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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牧民,向北渗透!重点监视通突厥牙帐的要道、幽州动静,不惜折损人手,也要拿到确凿证据或截获往来文书!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属下领命!”两人齐声应道,铿锵有力。
“秦玉罗!”王临抬眼看向银甲身影,目光里有信任,也有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率麾下骑兵整饬军备,随时待命;调拨五千步卒交赵锋、雷虎,三日内加固黑石口、漳水渡等隘口,备足箭矢、滚木、拒马,重点防骑兵冲击!”
“末将遵命!”秦玉罗抱拳领命,抬眼与王临四目相对,读懂了他未尽的关切——她不只是麾下,更是他的妻。英气眉眼间漾开一丝柔意,微微颔首回应。
“柳轻眉!”王临话音刚落,一道温婉身影从侧门走进。柳轻眉身着素色襦裙,外罩淡青褙子,手中端着姜茶托盘,步履轻盈,眉眼间是安抚人心的温柔。她是王临发妻,自关陇一路逃难,与他历经生死,精通医术,向来温柔大气,有大局观。
“夫君。”柳轻眉轻声唤道,将姜茶分送众人,最后递一碗给王临,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掌心,低声道:“北地风大,喝碗姜茶暖暖,莫要累着。”
王临接过姜茶,回握住她的手,真龙气劲悄然流转——这门唯有帝王能修的双修功法,既能增进功力,也是当年王家被前朝灭门的根源:前朝皇帝忌惮此功,罗织罪名抄斩王家,唯有他侥幸逃脱。他看着柳轻眉的温柔眉眼,戾气稍缓:“辛苦你了,还要劳烦你组织妇孺做干粮、制伤药,军中伤药也需你亲手调配。”
柳轻眉点头,无半分怨怼:“夫君放心,麦饼按你说的做,耐储存;金疮药、止血散都是我亲手配的,药效比寻常的好三分。”她知自己虽不能上战场,却要守住后方,让将士无后顾之忧。
王临松开手,吩咐道:“五日内备齐三万份干粮、万人份伤药和包扎用品,托付给你了。”柳轻眉应下,便退到侧厅安排琐事。
“白琼英!”
一道艳丽身影应声而出。白琼英身着红色劲装,身段修长健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容貌艳丽秀美,一双杏眼含着笑意,看向王临时满是痴心。她原是窦建德麾下大将,一杆长枪战阵无双,却因父兄被王伏宝所杀、被窦建德蒙骗而降王临。那日她负伤垂危,王临以真龙气劲疗伤,两人双修后,彼此功力皆更上一层,她也自此对王临死心塌地。
“主公。”白琼英躬身行礼,声音娇俏却不失利落,“末将已率亲卫营布防城西,愿率轻骑混入李老伏大营打探虚实。”
王临看着她艳丽的容颜,心中泛起涟漪——他素来风流,柳轻眉的温柔、秦玉罗的飒爽、白琼英的娇媚,皆是情深义重,这是他情感丰富的一面。但此刻不是儿女情长之时,他沉声道:“亲卫营精锐不可涉险,你守住西线防偷袭即可。待摸清突厥动向,自会调你出兵。”
白琼英见他关心,心中甜软,应道:“末将听主公安排。”
一道道命令传出,漳州总管府如精密机器高速运转,只是空气中再无开拓的朝气,只剩大战将至的压抑。漳水两岸的百姓也察觉危机,往日的欢声笑语少了,取而代之的是赶制干粮、修补农具的忙碌,以及军队操练的喊杀声。
会后,王临遣散众人,晚风裹着寒意吹来,他信步走向杜如晦的文书房。门虚掩着,屋内灯火通明,杜如晦、苏老丈、刘仁、王瑶都伏案忙碌,桌上堆满田亩户册、竹简木牍,墨香混着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见王临进来,众人欲行礼,被他抬手制止:“不必多礼。北面事急,田亩清查、赋税定额要加快一倍!这是立足根本,也是支撑战事的底气——无粮草赋税,纵有十万大军也是一盘散沙。”
杜如晦眼中带着疲惫,却依旧清明:“主公放心,正在加紧。多亏王瑶姑娘,心思缜密,计算迅捷,这些杂乱数字,换寻常账房要算数月,她数日便梳理大半,还找出不少错漏。”
王临看向王瑶,她端坐案前,淡粉襦裙衬得眉眼清秀,正对着旧账册和新竹简演算,神情专注,手中狼毫笔划过纸张,“沙沙”作响,不用算盘,只凭心算便速度惊人。她指着一处对刘仁道:“刘叔,张家坳旧册记中田五十亩,按新丈量和历年纳粮数倒推,实际该有七十亩;其中二十亩是新垦河滩地,土力薄,按‘十一税’该折半计税,旧册却按上等田算,多算了五石粮,需复核避免苛待百姓。”
刘仁核对后大惊:“还真是!瑶姑娘你心思太细了,老夫核对三遍都没发现!”
王瑶脸红,不好意思道:“只是瞎算,未必准确……”
杜如晦抚须笑道:“姑娘过谦了,这‘瞎算’揪出不少积年糊涂账,既护了百姓,也防了赋税流失,是大功一件。”
王临暗自惊讶,这表妹历经家族变故,却有如此出众的数算才能,在乱世中实属难得。他用人向来务实包容,不拘出身性别,当即拍板,带着几分独断的魄力:“好!瑶儿,从今日起,总管府的田亩赋税、仓库收支、军械粮草核算,都由你协助如晦先生和刘仁叔。遇难决之事,可直接来寻我!”
王瑶猛地抬头,眼中闪着被认可的微光,哽咽道:“瑶儿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辜负主公!”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跌撞闯入,忘了行礼,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主公!杜先生!北面烽火——三柱烽烟!最高警讯!”
“哐当”,王瑶的笔掉在桌上,墨汁溅了一地;杜如晦猛地站起,青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