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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偷袭秦玉罗,王临眼中寒光一闪,真龙气劲运转,手中的龙泉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刺穿了那名黑衣骑士的后心!秦玉罗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头见王临站在营垒之上,目光锐利如鹰,心中暖意涌动,手中枪法愈发凌厉。
剩下的黑衣骑士见势不妙,不敢恋战,丢下几具尸体和伤员,迅速遁入旁边的山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行动极其干脆利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组织。
战斗短暂而激烈,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营地外便躺了五具黑衣骑士的尸体,还有两名伤员被生擒。秦玉罗并未深追,她知道山林之中地形复杂,贸然追击恐有埋伏,当务之急是查清被救之人的身份。她勒住马缰,下令道:“检查现场,救治伤员,看好俘虏!”
医护兵也已赶到,提着药箱,迅速为受伤的护卫包扎伤口。那些护卫皆带重伤,浑身浴血,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绝望,直到他们看清秦玉罗和侍卫们身上的唐军旗号,以及营地中整齐的队列,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秦玉罗勒住马,朗声道:“我等乃大唐漳县公王临麾下!尔等何人?为何被追杀?”
一名看似头领的护卫挣扎着上前,他左臂中了一箭,伤口血流不止,声音沙哑而虚弱:“多谢将军救命之恩!我等…我等乃是护送家眷北上的商队,途经此地,不幸遭遇悍匪…”
他说话时,眼神闪烁,不敢与秦玉罗对视,显然是在说谎。秦玉罗目光锐利,扫过那几辆马车,只见马车虽然破旧,但车厢的木材却是上等的紫檀木,只是被刻意做旧,车轴上的铜饰也隐约可见精美的花纹,绝非普通商队所能拥有。再看那些护卫,虽然衣衫褴褛,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军人的风范,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兵士。
“商队?”秦玉罗冷笑一声,“若是普通商队,怎会有如此精锐的护卫?又怎会引来这般凶悍的杀手?”
那护卫头领脸色一白,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王临在亲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一身玄色劲装,腰间龙泉剑已归鞘,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威压。那名护卫头领看到王临的气度,便知是主事之人,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更加恭敬:“参见漳县公!”
王临的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那辆最为破旧、却被打扫得相对干净的马车上。车帘微微晃动,似乎里面的人正在透过缝隙观察外面。他能感受到,车厢内有一道微弱的气息,虽然紊乱,却带着一丝高贵的气质,与真龙气劲隐隐有所呼应。
“车内的夫人或小姐,受惊了。”王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匪徒已退,暂且安全。不知欲往何处?可需我等护送一程?”
车内沉默了片刻,随后,一个清冷、疲惫,却依旧保持着某种韵律和端庄的女声轻轻响起,说的竟是字正腔圆的洛阳官话:“多谢将军援手。落难之人,不敢劳烦尊驾。只需些许伤药食水,我等自行离去即可。”
这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清泉,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伤。王临和秦玉罗对视一眼,心中疑云更甚。洛阳官话并非寻常百姓所能通晓,更何况是这样一位气度不凡的女子,其身份定然不简单。
王临正要再问,那名护卫头领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血沫,身子一软,竟是一头栽倒在地,显然伤势极重,已支撑不住。
车内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车帘终于被一只白皙纤瘦的手微微掀开,露出一张苍白却绝美的脸庞。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眉如新月,眸若寒星,肌肤胜雪,虽沾满风尘,却难掩其国色天香。她的眼中充满了焦急与哀伤,看向倒地的护卫头领,轻声唤道:“李校尉!”
话音未落,她便欲要下车,显然是担忧护卫的安危。
“小姐不可!”车内似乎还有一名老妪,急忙拉住她,声音带着劝阻,“外面危险,不可轻举妄动!”
王临见状,不再犹豫,下令道:“玉罗,救人要紧!将伤者抬入营中救治!给这位小姐和她的随从安排帐篷,提供食水!”
“是!”秦玉罗立刻指挥士卒行动,几名士卒小心翼翼地将倒地的护卫头领抬起来,送往医棚。
那女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警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她最终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却带着端庄:“如此…多谢将军了。”说罢,她便放下了车帘,恢复了先前的矜持与距离感。
营地很快恢复了秩序,但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将士们私下议论着这支神秘的“商队”,尤其是那位气度非凡、疑点重重的年轻女子,都在猜测她的真实身份。
王临站在营火旁,望着那顶安置了神秘女子的帐篷,眉头微蹙。他运转真龙气劲,试图感知帐篷内的气息,却发现对方似乎也懂得某种内敛气息的法门,难以窥探其深浅。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位神秘女子的出现绝非偶然,这次意外的救援,或许将给他的漳州,带来意想不到的变数。
秦玉罗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临郎,那位小姐的气质,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会不会与前朝有关?”
王临微微颔首:“有可能。洛阳是前朝都城,她能说一口流利的洛阳官话,又有如此气度,或许是前朝的皇室宗亲或世家大族之后。”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窦建德败亡后,河北之地局势混乱,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活动。这位小姐被如此精锐的杀手追杀,背后定然牵扯着重大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