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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很没骨气的。
编吧,只能这样了。我叹了气,如果可以,把我轰出去的时候给件得体的衣服就行了。
“小姐您醒了。”突然在身边候着的一个姑娘注意到她这边有动静,走了过来柔声对她说道,“可要喝些水么?”
“要……”我张开口才说了一个音,就觉得喉咙快裂开了,想来昨夜里被折腾得嘶声力竭,果然伤了嗓子。
我被动作温柔地扶了起来,懒得动弹,就全部享受着丫鬟的服侍,缓缓喝了些有些苦味的水后,喉咙居然稍微舒服了些,果然有钱人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我喝了那药水后又被喂了几颗蜜枣,被扶下来躺好的我又有了睡意,正准备继续补眠时,那属狗的男人来了。
我忙闭上眼装睡着了,可惜闭眼速度太慢,耳畔果然响起来那透着些许揶揄意味的话语:“现在装睡会不会有点太晚。”
我无语了,只能张开眼,使用第一招:“我是谁?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
“你想知道么?”那男人居然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坐在床边,“你叫小花,是我的侍妾,昨夜光着身子溜进我房内勾引我,可惜我喝醉了,着了你的道,让你赚了去。”
“我呸。”我怒了,小花?!侍妾?!勾引你?!赚了?!“你骗人。”
“哟,这么确定我骗你,那你自然晓得自己是什么人了。”那男人饶有兴致地依靠在床栏上,低头俯看着我,估计将我此时此刻所有表情全部尽收眼底。
果然,我不适合演戏……
“那就请你来说说你记忆中的来历吧。”这位大爷倒很有耐心,坐在我身边开始拷问了!
“喉咙痛……”我捂住喉咙装模作样地咳嗽着。
“药多得是,你喉咙痛就喝药。”这男人一点也不在意,扬了扬手,身边就有丫鬟端来药碗。
我回想起那苦味,摇了摇头,认栽说道:“其实,我也不晓得怎么跑到这里来的……而且还是以那种模样……”我故作可怜地露出一抹惊慌失色的模样,不过确然是如此,所以倒也逼真。
“嗯,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有何亲戚,从事何事?”那男人见我确然前面说了实话,便开始几个问题。
“我叫白细细。福建厦门人,跟随父亲来这里寻个男人嫁了舒舒服服过一辈子。”我开始真假参半地回答,“结果路上遇上劫匪,后来给我喂了药,醒来的时候就到这里了。”
“福建?厦门?”那男子陷入沉思,然后对我说道,“不是大梁人氏?”
“不是。”我恍然,这国家叫做大梁?于是拽了几句看日本动画片学的日语,类似“雅蠛蝶”之类的话语,证实我所说非假话。
“嗯,确然与我们语言不尽相同,不过,你来我大梁国的理由实在有些匪夷所思。”那男子一脸不信地看向我,试图将我心思看个透,可惜你不是透视眼。
“我们那里民风就是这般,女人都要出来找男人,我们那里穷,男人都是矮矬子,大梁国的男子传闻英俊且气度不凡,所以我们那里人都喜欢来此地寻男人。”我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不过好在这人居然有一丝丝迟疑,看来对我所说的话有一丁相信。
“所以,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什么都不晓得,昨天的事情你只要赔我些钱就行了,我不会追究的。”我叹了口气,这男人怕是身份不凡,自己肯定要吃暗亏,而且古代的话,我这种来历不明的肯定不可能成为正妻,当妾那地位低微得可怜,她死也不会做妾的!
“你不追究?”这男人说话间似乎夹杂着咬牙切齿的声音,靠,**被折磨的是我好不好,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还没来得及悲痛我逝去的处|女膜呢!
那男人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对我说道:“你现在身份来历不明,而且既然委身于我,虽不是我所愿,但是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就不可能想走便走。”
“那你可以拿钱打发我走。”我锲而不舍地说道,“我其实很好打发的。实在不行等我伤好了把我轰走也可以。”
“你……”这男人被我这一席话弄得脸都黑了……
想来男人都是这般难伺候,要是我现在死赖着他肯定被他恶嫌,结果我豁达得不愿意计较,这货又憋屈,男人就是这么别扭!!
就在我还在盘算着如何是好的时候,这男人猛地起身,冷眼瞪视着我良久,皱着鼻子跟生气的野猪哼哼哼几声就甩手离去。
而我则没那么多精神劲猜他那些心思,疲惫地躺在床上又晕沉沉地睡了过去,再一次起来的时候,实在是饿醒来的,趴在床上对旁边候着的丫鬟说道:“有没有什么吃的,饿死我了。”
“饿了?”突然屋内传来那熟悉的男声让我愣了愣。
我趴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等着饭菜上来,随意的“嗯”了一声后,便期待着高档次的美食送来。
“你不是想走么?既然想走我也不留你,更不会管饭。”那属狗的男人无耻地回道。
我浑身上下的豆腐都被你吃了个遍,一丁点也不剩,现在居然连顿饭都不管,无耻!!
作者有话要说:下篇我会先占章,暂时勿买,以后会补全,因为我申请结算了,所以先占章,邱如墨以后的日子基本上不会写,要是写的话就直接贴在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