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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的老农,双手紧握犁柄,身体前倾,额头很快就渗出了汗珠,牛也走得很慢,耕出的土沟又浅又窄,偶尔还会出现漏耕的地方;而用 “逸品犁” 的老农,脚踩脚踏板,轻松推动犁身,弧形犁头稳稳地插入泥土,耕出的土沟又深又宽,泥土翻得均匀,牛也走得轻快,明显比普通犁省力不少。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两位老农同时停下犁具。县令和苏定方走上前,仔细查看两块地的耕地情况 —— 用普通犁耕的地,深度约三寸,土壤颗粒较大,还有不少结块;用 “逸品犁” 耕的地,深度约四寸,土壤被翻得松散均匀,没有任何结块,看起来更适合播种。
“大家看!” 县令指着两块地,对农民们说,“逸品犁耕的地,不仅比普通犁深一寸,还更松散均匀,这样的土壤,能让种子更好地扎根,怎么会破坏土壤?谣言根本是无稽之谈!”
苏定方也补充道:“我刚才特意查看了土壤层,逸品犁的弧形犁头设计合理,只会疏松土壤,不会破坏深层土壤结构。所谓‘破坏土壤’,纯属有人故意造谣,想坑害农民,破坏民生!”
农民们围上来,仔细对比两块地的差异,之前的疑虑渐渐消失:“是啊!逸品犁耕的地确实更好!”“我就说嘛,李公子不会骗我们!”“肯定是有人故意造谣,想让我们买不到好犁!”
李逸看向脸色惨白的张老三,厉声说:“张老三,你还有什么话说?这谣言是不是你散布的?是谁指使你的?”
张老三吓得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是…… 是我散布的,可…… 可我是被人指使的!是礼部尚书的儿子王轩,他给了我五百贯铜钱,让我散布‘逸品犁破坏土壤’的谣言,还让我私刻粮商公会的印章,说要是事情办得好,再给我五百贯!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求大人饶命啊!”
“王轩!” 县令气得脸色铁青,“竟敢指使粮商造谣,破坏民生,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啊,立刻去礼部尚书府,传王轩来这里对质!”
衙役们领命,立刻骑马前往礼部尚书府。半个时辰后,王轩被衙役带到了现场。他看到跪在地上的张老三,又看到周围农民愤怒的目光,心里顿时慌了,却还强装镇定:“县令大人,您找我来有何事?我不认识这个人,他肯定是污蔑我!”
“污蔑你?” 张老三抬起头,指着王轩,“王公子,你别不认账!你上周五晚上,让你的护卫给我送了五百贯铜钱,还说让我散布谣言,你怎么能不认账?”
县令拿出张老三招供的证词和从他粮店里搜出的五百贯铜钱,放在王轩面前:“王轩,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你指使粮商散布谣言,破坏‘逸品犁’销售,影响农民春耕,按大唐律法,当罚银五百贯,禁足一月,你可有异议?”
王轩看着眼前的证据,知道再也无法抵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要求情,可看到苏定方冰冷的眼神和农民们愤怒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能咬牙说:“我…… 我认罪,甘愿受罚。”
“好!” 县令大声说,“来人啊,将王轩带回县衙,登记在案,罚银五百贯,限三日内缴清,禁足一月,不得踏出府门半步!张老三私刻印章,散布谣言,罚银两百贯,杖责二十,以示惩戒!”
衙役们立刻上前,将王轩和张老三带走。农民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好!罚得好!”“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造谣!”“李公子,我们相信你,我们要订逸品犁!”
之前退订的农民纷纷回到李逸身边,重新预订 “逸品犁”,还有不少之前犹豫的农民,也当场下了订单。阿福拿着账本,忙得不亦乐乎,脸上又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苏定方看着眼前的场景,对李逸说:“李公子,这次多亏了你沉着冷静,及时揭穿了王轩的阴谋。王轩经此一事,名声扫地,以后再也不敢轻易招惹你了。”
李逸笑着说:“多谢苏大人和县令大人的帮助。要是没有你们,我也无法这么快揭穿谣言,还‘逸品犁’一个清白。”
县令也笑着说:“李公子客气了。你改良的‘逸品犁’是民生利器,我们身为官员,本就该支持你,打击造谣生事之徒。以后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尽管来找我。”
当天晚上,“王轩指使粮商造谣被处罚” 的消息就传遍了长安。礼部尚书王权得知儿子的所作所为后,气得在家中大发雷霆,却又无可奈何 —— 人证物证俱在,连宰相苏定方都在场,他根本无法为儿子求情,只能乖乖缴了罚银,将王轩禁足在府里。
王轩的名声彻底扫地,之前和他交好的权贵子弟,都纷纷与他划清界限,生怕被他牵连;长安的百姓们也对他指指点点,说他 “心胸狭隘,手段卑劣”,再也没人愿意和他来往。
而 “逸品犁” 的名声,却因为这次事件变得更响了。农民们都知道 “逸品犁是好犁,有人故意造谣”,纷纷前来订购,“逸品轩” 的农具区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甚至比之前更火爆。短短三天,就新增了一百多个订单,王记铁匠铺不得不再次扩大生产规模,才能满足需求。
李逸站在 “逸品轩” 的农具区,看着农民们满意地订购 “逸品犁”,心里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次的危机,不仅没有打垮农具业务线,反而让 “逸品犁” 的知名度更高了,也让他在农民心中的信任度更深了。
阿福拿着最新的销售账本,兴奋地跑过来:“公子,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