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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万历,中兴大明!都是好演员 | 作者:简单粗暴是福| 2026-01-14 17:53:05 | TXT下载 | ZIP下载
带的人呢!” 陈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焦虑和愤怒而变得嘶哑尖锐,他死死盯着刚冒着大雨赶回来的右参议冯时雨,
“是不是又要告诉我,那临湘县令也‘恰到好处’地畏罪自杀了!?”
冯时雨浑身湿透,官帽下的头发紧贴在额角,雨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这两个月刚从京官外放,本想着一展拳脚,却没料到一脚踩进了这等泼天祸事里。
此刻被上官如此逼问,连日来的憋闷、委屈和恐惧也一股脑涌了上来,他梗着脖子,几乎是吼着回应:
“部堂冲我发火有什么用!您是正二品的布政使,还是我是?
如今这湖广,就属咱们布政司得到消息最晚!像个没头苍蝇!” 他挥舞着手臂,溅起一串水珠,
“各路人马都在抢人证、捂盖子,咱们的人跑去临湘,连口热乎屎都赶不上!”
他喘着粗气,继续吼道:“别说临湘县令了!
整个临湘县衙,但凡是还能喘气、能说话的,当天就被锦衣卫武昌千户所的人像提小鸡崽一样全提溜走了!
赵贤巡抚亲自去要人,连门都没让进!
我一个小小的参议,算个什么东西!”
参议虽是正四品,与布政使有上下级之分,但同为地方流官,并非绝对隶属,急了眼顶撞起来也是常事。
陈瑞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官威体统,他像一头困兽般在公堂上踱来踱去,对冯时雨的回呛充耳不闻,只抓住最关键的问题追问:
“那洞庭守备丘侨和巡江指挥陈晓呢?这两个该死的混账在哪里?” 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钉在冯时雨脸上,
“上千矿贼!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攻打县衙,他们一个守备、一个巡江指挥,竟然会毫无察觉?
这种鬼话,别说糊弄朝廷,就是去骗衙门口卖烧饼的糙汉,你看他信不信!”
冯时雨虽然情绪激动,但脑子还算清醒,飞快答道:“巡江指挥陈晓被赵贤巡抚扣在巡抚衙门里了,洞庭守备丘侨则在安远侯柳总兵手上看管着。
部堂,别想了!他们现在谁都信不过,防咱们像防贼一样!
我提出只是问几句话,他们都如临大敌,生怕我们把人弄没了,或者串供!
咱们布政司现在对临湘县的事,就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出了这等火烧钦差、等同谋逆的大案,整个湖广官场已是人人自危。
从位高权重的巡抚赵贤、总兵安远侯柳震,到直接听命于皇帝的锦衣卫千户所,
再到分管行政的布政司、分管刑狱的按察司、分管军事的都指挥使司,所有三品以上的方面大员,
没有一个能置身事外,也个个都有能力和嫌疑布下如此杀局。
于是,各个衙门纷纷划清界限,拼命保护自己手中可能的人证物证,各自展开调查,
都想在朝廷钦差到来之前,掌握主动权,或是至少把自己撇清。
布政司虽是名义上的最高行政机构,但按察司掌刑名,都指挥使司掌兵马,锦衣卫更是皇权特许,巡抚衙门更是高半头的钦差体制。
如今这些衙门各有渠道,各有武力,消息灵通,行动迅速,
竟不约而同地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布政司甩在了后面,让陈瑞这个布政使成了信息最闭塞的人。
陈瑞越听心越凉,一股邪火直冲顶门,他猛地抓起公案上的惊堂木,不再是威严地一拍,而是像发泄般胡乱地、狠狠地砸在硬木桌面上!
“啪!啪!啪!”
“一群虫豸!蠢货!不足与谋!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他娘的在以邻为壑!” 他口不择言地咒骂着,
“不等钦差来之前把真相查个水落石出,非要等到中枢派下阎王来,大家一起完蛋,拉几个高的出去顶罪泄愤吗!”
冯时雨也恨声附和:“都是些没脑子的蠢货!
这事摆明了是地头蛇干的,难道还能是我们这些人生地不熟的流官?
我冯时雨到任才两个月,他们居然也能怀疑到我头上,简直是脑子被门夹了!”
话虽如此,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陷入被动后的无能狂怒。
若是布政司抢先一步控制住了关键人证物证,他们同样会严防死守,绝不会让其他衙门插手。
没办法,这事实在是太疯狂了!
火烧钦差,形同谋逆!
一旦朝廷震怒,行瓜蔓抄之刑,不知道要牵连多少人身首异处,家破人亡!
只有在钦差抵达前,手头握有足够的调查成果和证据,才有可能为自己争取到一线生机,或是找到替罪羊。
陈瑞发泄了一通,突然动作一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转向冯时雨,急声问道:
“汤部堂(已故布政使汤宾)和张给事中(已故给事中张楚城)生前住所里,
留下的那些书稿笔记,里面提到的那几处私开矿产的矿山,具体是哪些?快想想!”
人证没捞到,但汤宾和张楚城作为钦差,在布政司衙门内留下的文书、查案的记录底稿,却是近水楼台,被陈瑞第一时间控制了起来。
冯时雨只略一回忆,立刻脱口而出:“有不少!
单在武昌府境内的,就有大冶县境内的白雉山、围炉山等好几处!”
陈瑞看了一眼堂外依旧滂沱的大雨,把心一横,转身对一旁侍立的经历官喝道:“快去备车!
多备几辆,还有蓑衣、雨具!
点齐衙内兵丁,随本官立刻出发,去大冶县!
我们顺着这条线,亲自去趟一趟这浑水!”
说罢,他不再犹豫,转身就向内堂走去,准备更换便于行动的便服。
冯时雨立刻会意,这是要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