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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满脸忧色,望着那滔滔江水,身处于大变革与大时代的旋涡中,一个小渔村哪怕凶狠一些,强悍一些,也不过是个刺头罢了,既没有左右时局的能力,更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
就算陈老大舍得放弃家业,领着全村老小出走南洋,可是南洋并非乐土一片,白人殖民者明里暗里的支持当地土著欺压残杀华人,有时还亲自操刀上阵,目前势力最大的兰芳共和国,也是举日维艰,在荷兰人的打击下,灭国只是时间问题。
敢问路在何方?
陈老大不知道,甚至于这一仗打完该何去何从他都是一片模糊,陈村的未来究竟在哪里?
兄弟几个均是心情沉重,乱世中,拳头大不就是道理吗?陈村的拳头已经够大了,不仅道上的朋友望风而避,就连两广总督与广东巡抚都要好言相商,可是没有人能想通,去年还叱咤东南沿海的顺德陈村,怎么一转眼就落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陈村四名当家沉默无语,韦林顿公爵号上,众人也都在观察着那艘沉没的陈村大扒船,吴文榕怔怔道:“难道是陈老五的船?是他!我亲眼看到他挤进了中间航道,想不到啊,中间反而不如外面保险,这真是阎王三更来拿人,谁敢留人到五更?如今只能希望陈老五没给炸着,落水里或有一线生机。”
吉尔杭阿不以为然道:“爆炸的威力如此迅猛,就算没给炸死,也十有**会被震晕,人事不醒落入水里,还如何有救?吴大人再看,江水浑浊,视线不清,又如何打捞?本官估计是捞不上来喽,这倒好,陈家六兄弟,去年折一个,今年又折一个,这分明是风头太盛,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啊!”
吉尔杭阿说着风凉话,一副兴灾乐祸的模样,吴健彰也把独眼凑上来,冷笑道:“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卑职去劝说时,陈老五还声称要砍去卑职的脑袋,祭起谋反的大旗呢....”
吴健彰似乎忘了发过的誓言,把陈村兄弟几个的表现添油加醋的道了出来。
“哼!”吉尔杭阿顿时面色一沉,冷哼道:“陈村是找死,待此间结束,本官将奏请朝庭,揖拿陈村一众叛匪归案!”
吴健彰赶忙提醒道:“吉大人,陈村与广东官面纠缠不清,恐怕会有人回护于他,您一定要给朝庭详细奏明,自请为钦差大臣,杜绝一切干扰,亲自操办陈村谋反一案。”
“哈哈~~还是吴大人考虑的周到啊!”吉尔杭阿一点就明,指着吴健彰呵呵笑了起来,陈村这么多年下来,光是造船所获得的利润就未必会少于黑旗帮,逞论其他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吴健彰也陪着笑,一名巡抚,一名道台,笑的乐呵呵,双双做起了发财美梦,其实这在当时属于常态,明朝的富户可以勾结文人掌握话语权,间接把持朝政,但清朝的富户纯属绵羊,一遍遍被捋羊毛,如果有把柄被官府拿捏住,下场一般是很惨的,不被吸骨食髓绝不会收手,甚至抄家灭族的都不在少数。
惠什却是等的不耐烦了,向翻译吩咐道:“去告诉陈村,出现了伤亡我表示同情,但我军时间有限,命令他们立刻停止打捞,派出船只补位!”
“是,先生!”翻译奔到船尾,大声转达了惠什的命令。
陈家兄弟的座船与韦林顿公爵号约有四百来米的距离,声音隐隐约约地飘了过去,陈老二顿时勃然大怒:“他娘的,五弟生死不明,洋人还不让打捞,讲不讲道理了?”
“唉~~”陈老大重重叹了口气:“捞了这么久都没捞到,五弟多半是凶多吉少,听洋人的罢,我们得罪不起啊,待清过这片江面,回过头再细细搜索便是。”说着,向后挥了挥手。
又一条船驶出,参与到了扫雷当中。
“轰隆,轰隆!”江面上,水柱此起彼伏,看的人暗暗咋舌,幸好陈村想出了拖曳式扫雷的方法,要不然全部搭进去都未必能扫光,可纵是如此,当江面再无水柱出现时,连同陈老五那艘,陈村足足折了六艘船,一枪未打,一炮未发,两百多人葬身于江底!
其实惠什仍有点不放心,但陈村的船已经在江面来回跑了数遍,眼见是扫不出了,只得吩咐道:“命令小火轮与陈村在前开道,务必于一个小时之内攻占宝山码头。”
道道旗语打出,小火轮与陈村的船紧紧束缚在一里宽的江面内渐次向前驶去,惠什的算盘打的很好,如果有个别漏网的水雷,那最多是损失几艘小船,他可不敢拿战列舰与护卫舰冒险,爆掉任何一艘,都足以在议会里掀起轩然大波!
英国议会授权东印度公司对民盟军采取报复行动,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来自于赫尔墨斯号的沉没,在海权国家,军舰相当于主权的象征,击沉军舰,等同于宣战!
前方密密麻麻的中小型船只有条不紊的行驶,没有爆炸发生,惠什终于放下心来,再次招了招手:“全速前进!”
第三三七章爆了一艘护卫舰
江面上,小火轮与陈村的船在前探路,之后隔着几百米,是韦林顿公爵号与左右各一艘护卫舰,三舰并行,另两艘护卫舰押阵,气势无比恢宏,仅凭这五艘军舰,就足以横扫中国的一切江河海面了。
在最后面则是运兵船,百条大型商船上,装着四万名印度士兵,印度教三万,白白教一万,全部装备米尼枪,其中印度教徒用的是涂猪油的子弹,而白白教徒的子弹涂着牛油,随船还有五十门陆地加农炮,这将是攻打宝山的主力。
“他娘的!”陆大有猛一锤护墙,不愤道:“我们中国的江河什么时候轮到英国人嚣张了?你他娘的快给老子爆啊,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