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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能帮张乐行报了仇。张宗禹必会为你效死命。”
王枫不置可否的挥了挥手:“请他上来!”
“遵命!”这名士兵离船而去,大约过了五分钟,张宗禹被带上了来。
王枫也曾见过张宗禹一次,还是在由北京回师路过萧县的时候,那时的张宗禹,虽然谈不上意气风发,却也是神彩爽飒,如今的他,却是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长满了参差不齐的胡子,一副落魄潦倒的模样。
“扑通!”一声,张宗禹二话不说,对正王枫跪下。悲声道:“家叔大意,为奸人陷害,张家一夜之间族灭人亡。宗禹只能厚颜恳求王司令为家叔报仇了。”
就当众人都以为王枫会把张宗禹扶起好生劝慰的时候,王枫却脸一沉。厉声道:“张宗禹,我给过你们机会。捻军就在我边上,我从来没有兴兵攻打,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你们能看清形势主动来投,可是你们倒好,不但对我军释放的善意视若无睹,偶有零散淮北饥民来投,还对其家人予以残酷的报复!
你自己说,这是个义军的样子吗?你们的心里有没有装着人民?捻军起兵的目地是为了什么?是学洪杨之流,取代满清奴役凌驾人民,是不是?”
张宗禹自恃与王枫有过一面之缘,而且王枫又有着广纳天下英豪的美名,不说军中将领来自于太平军与清军绿营的多不胜数,其余诸如王有龄、赵烈文、吴文榕、盛康等位高权重人物都是来自于清庭的旧有官员,尤其吴文榕,屁股并不干净。
他自少就对自己的才能颇为自负,今日主动投靠,怎么着王枫也得好言相待,给个一官半职,然后许诺为张乐行报仇吧,可是没料到,王枫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骂的他不知所措!
好一会儿,张宗禹才辩解道:“几年前淮北大饥,赤地千里,官府又横征暴敛,不知抚恤,百姓被逼的活不下去只能聚众自保,家叔因此被各捻铺推举为首领共举反清义旗....”
“闭嘴!”王枫打断道:“我只是问你,你们捻铺聚众起兵究竟是为了谁?我敢断言,你们只为自己,你不要不服气,淮北百万饥民食不裹腹,而你们捻军高层却大鱼大肉,从一开始,就和洪秀全韦昌辉之流没有区别,你们也配称为义?不要以为但凡起兵造反就能称为义军,捻军没有称义军的姿格,一支奴役人民的军队,竟然也敢大言不惭扛起义旗?真是笑话!”
张宗禹现出了明显的愤怒之色,抬头望向王枫。
“哼!”王枫又冷哼一声:“李鸿章的手段虽然毒辣,但捻军与庐州团练之间,本就是各怀鬼胎,张乐行为什么会死,只因为李鸿章比他早一步下手!
张宗禹,我明着跟你说,如果张乐行苏金福之流落到我手里,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一概杀之,为淮北人民讨还公道,其实在我看来,淮北落在李鸿章手里无论如何都要好过张乐行,至少李鸿章爱惜名声,不会随便凌虐人民!”
“你....”张宗禹气的浑身发抖,当即站了起来,硬纠纠道:“李鸿章以卑劣手段灭我张家满门,难道在王司令眼里,我们张家只能活该受死?枉我还以为王司令是个人物,谁料竟是非不分,你说捻军不配称为义军,这一点我承认,捻军确实亏欠淮北人民,但你连最起码的是非都黑白都不分,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
张宗禹满腔悲愤,他想不到一片热诚投靠王枫,换来的却是被羞辱漫骂,他豁出去了,怒目直指王枫。
其余的人陆续也都明白了王枫的意图。
王枫非常重视军队的思想建设,一支没有思想的军队,是一支没有灵魂的军队,但军队的主导思想绝不止**一种,正如一战时英法德等欧洲列强军队,一场死役能死几十万人,却无人退缩,为什么?因为有荣誉在支撑着他们的信念。
而二战时美军的悍勇有目共睹,靠的是什么?靠的是爱国主义,王枫在军队中的思想教育是以爱国主义为主,由于军中绝大部分战士都是来自于太平军与清军绿营团练,所以首先一点,便是让战士们弄清楚太平军和清军是一支什么性质的军队,而民盟军与前两者相比,又有哪些不同。
当然了,王枫在军中开展的思想教育是不可能这么激烈的,可这也恰恰说明了他存有重用张宗禹之心,只不过,在重用之前,先要把张宗禹骨子里的匪性给磨灭。
第五九八章进军九江
捻军的组织结构比太平军还不如,捻军是以宗族血缘为纽带,以江湖义气治军的一支纯粹农民武装,具备浓厚的帮会组织痕迹,而张宗禹身为捻军中的重要人物,从其行事作风来看,确实带有一丝江湖帮会的匪性。
这种匪性,民盟军不需要,正如李云龙,讲义气,常常敢于和上级争辩拍桌子,是很有个性的一个人,也深为观众喜爱,可是在现代化军队中,最基本的要求是每一个人都要有做棋子的觉悟,各安其位,各司其职,个性太突出的人,反而会破坏全军的整体性。
王枫淡淡道:“张宗禹,早在几年前,我就当着民盟军近万战士与你们捻军的面说过,我们不是道上的,我们是政府军,是正规军,从来不管什么江湖道义,我们判断是非的重要标准,是看你有没有欺凌过人民。
你敢说捻军没有吗?在这个角度上,张乐行、苏金福之流死一万遍都不过份,他们的死不值得同情,他们只是政治斗争的失败者,是李鸿章的手下败将。
当然,我并不是认同李鸿章的手段,而是我要指出,张乐行与李鸿章的权力之争,没有谁比谁更高尚。
对于捻军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