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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呢,”
“陛下,灵妃娘娘说得对,陛下,要是有机会,全一也想在千军万马中试炼一番,”
“好,朕答应你,有机会一定会让你,还有灵儿亲自上战场的,”
“好啊,哥,说话算数,”
“灵儿,朕的金口一开,岂能随便反悔,”
张全一道:“皇上,战场上讲究的是瞬间爆发力,除了斗将以外,在野战中都讲究一招制敌,沒有时间,也沒有机会让人施展出精妙的招式,”
袁棘道:“不错,这就是战争,你的对手会从四面八方出现,因此你只需考虑用最简单、最快捷的方式杀死对方,至于什么招式已经不重要了,”
回到鹿门山堡垒的阿术稍事休息后,便立即通知一众将领,在帅帐中召开会议,
火枪的威力让所有元军将领都觉得后怕,如果不是伯颜机警,提前让盾牌手出击,别说阿术,就连阵前的其他将领也难保不会有所闪失,
如果只是一、两支火枪,又是在百步开外,以这些将领们的功夫,都可轻易避过,但上千支火枪一齐发射,那是无论如何躲不开的,这和弓箭还有所不同,假如是上千支羽箭射到,像阿术、伯颜等人可以挥舞兵器,做到滴水不透,但是火枪的弹药行吗,虽然沒人亲身体验过,但直觉告诉他们,不行,
“阿塔海,”阿术面色如常,丝毫看不出是刚刚败退而回的主将,
“末将在,”
“你先回东面营地,以防随州军,按照真金大人的指示,不可轻易出击,”
“是,大帅,末将尊令,”
“砲营尼可洛将军,你先來说说襄阳军火炮的情况,”
“是,大帅,”坐在最后面的元军前沿砲营最高指挥官尼可洛起身道,“大帅,各位将军,今日一早,我砲营和往日一样,继续向襄阳城东抛掷石块,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听襄阳城城墙内发出数声巨响,随后,五发炮弹落在了我军抛石机阵中,并发生了爆炸,就在大家还沒反应过來时,城墙上又是一阵巨响,大约也是五发炮弹吧,又在阵中炸开,经事后清点,我军的抛石机有八架报废,三架需要大修,另外六架需要做常规修理,我军砲手阵亡十二人,伤二十七人,”
伯颜问道:“尼可洛,你确定是火药引起的爆炸,而不是其它什么的,”
“回将军,绝对是火药,末将师从阿老瓦丁,虽然不如大师兄亦思马因有能耐,但对以火药为引的火炮也是颇有研究,末将认为,襄阳宋军使用的绝对是火炮,而不是我军的火砲,现场的灰烬中还有不少火药的残骸,将军可以派人去看看,”
伯颜道:“不必了,尼可洛,当年我朝在消灭金国时,金人就曾经使用过类似的火炮,看來南朝是将其发扬光大了,尼可洛,辛苦了,坐吧,”
“谢副帅,”犹自惊魂未定的尼可洛谢过后,坐了下來,
看着眼前眉头紧皱的各位大将军,阿术笑笑:“各位,今日一仗,我军的目地就是要弄清南朝火枪的情况,现在大家都清楚了吧,这一仗我军和南朝算是打成平手,而且还知道了南朝拥有火炮一事,这就是说,我军终于知道了南朝所谓的依托,如此以來,只要我军可以想出应对策略,就能做到知己知彼,战无不胜了,”
“不错,“伯颜接着道,”大帅说得对,各位将军,今日的情况你们都看到了吧,号称南朝第一精锐的破虏军和我怯薛将士也只能打成平手,这还是在我军失去先机的情况下,即便加上襄阳城里的黑炭团,南朝的精锐也就在六千人左右,而我朝的怯薛足有三万之多,从两军战斗力看,我军明显占有优势,今天,南朝军队的最后一张底牌已经揭晓,接下來只要破解了对方的火器,我军就会重新占据主动,大家群策群力,一起议议吧,”
一众将领似乎都还沉浸在回忆中,谁也沒有说话,阿术道:“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帅就先來抛砖引玉,各位将军,南朝的火枪虽然看上去很有威力,但你们仔细想想,在他们的火枪射出四轮后,我军有多少伤亡,”
张弘范似乎明白了阿术之意,说道:“大帅,如果不是我们的战马受惊,或者受伤,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伤亡的,末将当时观察过,对方的火枪射不穿我军的铁制盾牌,只是因为其声音极大,又是平射我军的马匹,这才导致了我军战马失控,使我方乱了阵脚,从受伤的战马來看,宋军的火枪和普通的弓箭也沒有多少区别,”
阿刺罕也道:“好像是的,我军的伤亡大多是在撤退中,以及和南朝骑军战斗时出现的,下次要是再遇到南朝的御林军,我军只要堵住战马的耳朵即可,”
阿术赞了一句:“阿刺罕,这是个好主意,”
忽刺道:“大帅,末将认为,火枪既然和弓箭类似,那下次遇敌时,只要我军先下为,便能以弓箭将其压制住,”
“忽刺将军,这点提议也很不错,”
阿术以在火枪射击时死亡率很低为由,将众人的信心重新收拾回來,
在座的元军将领你一句我一句,渐渐地,脸上又恢复了自信的笑容,
真金道:“各位将军,皇上曾经说过,决定战争胜败的不是武器装备有多么精良,城池多么坚固,而是在于人的能动性,南朝的火枪尽管有其独特的优点,但只要我军第二次、第三次遇到,就可以应对自如了,”
“监军大人说得是,”阿术道,“有关火枪一事,帅会尽快上报皇上,请皇上再支援我军一部分铁制盾牌,同时,你们回去后,要将我等分析的情况告诉将士,让他们清楚,火枪不过如此,好了,下面再來议议襄阳军的火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