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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
岳陵啊了声,扭头看看他,又继续走着,口中道:“我昨晚把彩荷留下了。”
普济一呆,老半天没反应过来。话说这彩荷是什么人,又和我刚才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正自一脑门雾水时,听岳陵又道:“彩荷是怡情楼的头牌,这次花魁大赛的花魁。和尚,别装不知道啊,我会鄙视你的。”
普济就觉的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
连忙深呼吸两下,淡然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这和老衲有何关系?老衲说了,不好女色。”
他自觉这句话自己说的很是理直气壮,哪成想话音儿才落,原本一直平静的岳大官人却猛地站住,转头大怒道:“呸!贼和尚,你什么意思?你可是出家人,怎么说话的这是?彩荷现在是我的女人,跟你丫的好色不好色扯的上吗?哎呀,我警告你啊,我家后院不准你靠近啊,否则别说我跟你翻脸。”
普济躺着也中枪,张大了嘴愣了半天。一张老脸先是红,随即开始发紫。大步追上岳陵,怒道:“死小子,你放的什么屁!什么叫别靠近你家后院,老衲岂是那等无耻之徒!快快赔罪!否则洒家不与你算完。”
他满面怒容,话儿说完,便站住身子,准备开战。哪知岳陵听了一愣,随即一拍额头,笑嘻嘻的点头道:“哈,那啥,我光顾着想事儿,一时口不择言,恕罪恕罪哈。那啥,走了走了,大丈夫心胸开阔些,别针头线脑的斤斤计较好伐。”说罢,伸手扯着他便走。
普济摆开了架势,就等一场大战了,哪知竟是这个结果,简直犹如攥了一身的劲儿,却一拳打在空处,一时好不难受。
只是人家既然赔了罪,倒也真不好再揪着不放。只得郁闷的咽下这口气,半响闷声道:“你说痛快些,到底要老衲作甚。”
岳陵笑嘻嘻的点点头,扯住他在一处街口站住,伸手往远处一指,笑道:“看到没?”
普济疑惑,顺着那方向看去,但见一处三层的彩楼矗立。此时尚是上午,也不知那是做什么的地方,门前颇是冷清。
“那就是怡情楼,我要你做的事,就是在那儿。”岳大官人两眼发光。
“什么?还是让我去嫖妓?”普济震怒。
“什么嫖妓?是让你去找她们的妈妈!”岳大官人恨铁不成钢的解释道。
嫖他妈?!!
普济彻底震惊了。
第84章:三娘子的郁闷(1)
第84章:三娘子的郁闷
三娘子觉得很郁闷。这郁闷打从昨晚上开始的,一直持续到今天。准确点说,今天比昨晚上更郁闷了。
昨晚上的郁闷是因为彩荷,这个女儿怎么就不省心呢?这刚得了花魁的名号,正是大把赚钱的好时候了,忽而昨晚上竟留宿在那岳子鸿家里。难道她不知道这行里,清倌人才是最值钱的吗?
“鬼迷了心窍了!”三娘子恨恨的低骂着。只是想想,去拜访岳陵这事儿,偏偏是自己鼓动的,如今闹到这个地步,实在是说不出道不出的。
结果一宿没睡利索,直到凌晨时分,才好容易迷瞪了一会儿。可还不等完全清醒,就有下面茶壶来报,说是有人求见。
三娘子很奇怪,自己貌似开的是青楼啊,就算来人也当是晚上好伐。这大清早的,怎么就会来人了呢?居然还是要见自己。夺了花魁的效果会这么好?三娘子还真有些不信。
话说怡情楼已经连续几年独占花魁了,可也从没见过这种情形啊。而且,那个来报的茶壶,似乎脸上神情也是极为古怪。
她疑惑不定的下了楼,当看到来访的客人时,险险没背过气去。那客人是个和尚!还是一个看上去很不年轻的和尚。
是有人戏弄自己吗?三娘子首先想到的就是阴谋。她可是清楚的很,拥有号称天魔女骆渺渺的百花苑,那可一直在紧紧的盯着这边呢。
原本这回自己失了玉砚这个王牌,本次花魁大赛,骆渺渺夺魁的呼声可是极高的。连三娘子自己都认为,若真细致的比较起来,自家彩荷确实略微差了那天魔女一筹。
可世事就是这么无常,谁知道凭空落下一个岳公子来?而且,居然还如此惊才绝艳。一词水调歌头,再配上独特的曲风曲调,登时便震了全江陵的人。倒让自家那女儿彩荷,凭空得了大便宜。
想想当日大赛之后,听闻百花苑那边士气低落,三娘子兴奋的一夜睡不着。据说那骆渺渺大发了一通脾气,这两天来都不曾见客。
有着这种仇隙,要说对方玩出这种手段,倒也不足为奇了。大周一朝,极重佛事。从王公大臣,到乡间百姓,对僧人都是非常礼遇的。由此也奠定了僧人们极高的地位。
百花苑居然请了个和尚来搞事儿,这事儿却不能硬顶,需得小心应对才是。
三娘子暗暗打定主意,扭着水蛇腰,花蝴蝶一般的飞了下来。
许多小说中,都将这青楼妈妈描写成一个四五十岁的,如同老巫婆般的样貌,其实完全是胡说八道。
青楼生意,靠的是以色娱人。这要猛不丁蹦出一个三角眼、大黄牙,一脸褶子跟干了的橘子皮一样的妈妈来,哪还做的屁的生意啊?
所以,所谓妈妈,一般都是花信年华,风韵犹存的妇人。更有甚者,也不过只是二十多岁的女子来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