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一模一样啊。”真没想到这时代的素描就这么发达了。“教我，快教我。”

李湛笑眯眯地将炭笔给小花告诉她先画结构图，不得不说理科生对画几何图什么的就是比较擅长，没一会小花就像模像样了。当然如果现代的艺术老师看见了会气死，因为这样贪图快速画出来的素描真的没什么艺术性，最多只能违背良心说上这么一句，画得还像而已，什么明暗透视全然不管，给你零分。

“真厉害，有这结构图，一下子画画就变容易了。”小花赞叹。

李湛努力不露出得意的表情，哼，这结构图，定点还有小花说的透视啥的可不是西洋人的功劳，这些都是上辈子的他想出来的。大庆对死者极为尊重，想将人解剖出来研究骨头想得美，他当时为了能记住骷髅的每一根骨头，研究出素描结构图，为的就是画得逼真和快速。

“花花，素描是咱大庆没有的东西，只要教你绘画的夫子眼睛没瞎，他会给你高分的。”李湛笑着亲了亲她。

“真的？”小花两眼亮晶晶地问，“他真的给我高分？我的诗词是没救了，只能在画画方面弥补了。”

“当然……”李湛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如果他不给你高分，你就提示他说素描的真正价值是在于实用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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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画画天份的小花对自已能画出跟真人一模一样的素描已经是很满意了，她抓住橘子当模特儿，橘子苦着脸坐得屁股都僵硬了，然后很神奇地看到和自已一模一样的素描，如果这画不是黑白的，她还以为自已是在照镜子呢，当然橘子忽略了小花因涂改过多显得脸部阴影过重活像画的是非洲黑人的画像。

“有些地方涂改太多显得太黑了。”小花叹气，不太满意地说。

“呵呵，没关系，我多晒晒太阳就更像了。”橘子赶紧安慰她道，“我从来没看过人物相能画得这么像的，这绝对比官府画的通缉犯的画相像多了，那些就一个模糊的五官经常认不出来谁是谁呢，老爷也因为这样抓错过人呢。”

“这倒是。”小花想起官府通缉的汪洋大盗画相，满脸胡子的人家刮了胡子就不知谁是谁了，那些仕女图一溜的五官平板，只认得出个脸型。“要是官府也能画成这样，爹就不会抓错人了。”按图索骥难免犯错，因为画相的不靠谱，张猛对汪洋大盗的辨认通常还得通过气息和武功判断，纵是如此还难免抓错人。

小花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李湛说的实用性就是指这个。

“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