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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会慢慢忍耐。等着你认清残酷事实的那一天。我期待着你痛哭流涕求我拯救一切的时候,我相信,那不会太远。”
克雷恩想了想,说:“祝你等的愉快。我会尽可能活得开心些,让你也分享我的喜悦。我并不希望自己的灵魂中有个仇敌。”
“不会的。”弗拉米尔阴沉地说,“让你痛苦就是让我痛苦,即使我很愤怒,想把周围的一切都烧成灰烬,但只有你,不会有事。”
“弗拉米尔,”克雷恩随口问道,“你真的是火天使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一直在梦中呼唤我的那个女的是谁?红发缠身,大腿内侧有一个法阵,背后好像还有翅膀。她一直在叫我主人,还让我去找她。我觉得,她呼唤的应该不是我。而是真正的弗拉米尔。”
弗拉米尔沉默了很久,久到让克雷恩以为他已经离开的程度,才带着明显有些异样的口气说,“不,我不知道。她找的显然就是你。你去见见她,说不定就有答案了。”
“难道你没听到过她的声音吗?”克雷恩好奇地追问。
弗拉米尔哼了一声,说:“没听到过。说不定是你的幻觉吧。我和你分享的感官可不包括妄想。”
“火天使的记忆中也没有这样的女性出现吗?”克雷恩有些紧张地继续问道。
“你知道我当年宠爱过多少女孩吗?”弗拉米尔的口气显得很不耐烦,“最放纵的时候,为了庆祝胜利,宣泄战斗后的亢奋,一夜我就传召了八个女天使,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其中每一个的样子。”
“就没有哪个对你很重要的吗?”克雷恩认真地说,“我一梦到她,可是就会产生一种非常怀念的温暖感觉呢。”
“我从没有过那种感觉。连火焰,我都不觉得温暖。”弗拉米尔硬邦邦地回答,“我喜欢战斗与厮杀,我深刻的记忆都是在次元裂隙外的勇猛战斗,我和你不同,懦弱的家伙,才整天怀念卿卿我我的感情!”
“我累了,再见。希望下次,你已经认清了谁是骗子,谁是神。”弗拉米尔不悦的留下最后一句,旋即,一切波动迅速的消失,转眼,就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克雷恩思考良久,轻轻地叹了口气,酣然入梦。
梦里,那位女性如约而至,依旧在他的意识中呢喃着循环往复的呼唤,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奇怪陪伴,那一句句轻柔的低语,好像都能让他睡得更加香甜。
不知道是因为与火元素的羁绊加深的太快,还是因为德曼帮他觉醒了身为火精灵的意识,第二天一早起来,打开窗户迎着阳光伸了个懒腰的克雷恩,头一次清晰地感觉到水临日给他带来的细微压抑。
他这才知道,原来降临日的属性所影响的竟然不止是元素的波动,还会间接影响到与元素有强烈关系的各项事宜。
要是将来他和一个水精灵交上朋友,那他们的生理波动就会在一周的这两天截然相反。还真是有趣。
胡思乱想着收拾完毕,疲倦不堪的辛迪莉才哈欠连天的从床上爬起来,毫不遮掩地就那么走进小浴室,哗啦啦地冲起澡来。
知道她光是在浴室里打理尾巴就能费掉自己洗个澡的时间,克雷恩笑着交代了两句,先自己出门去了。
在卫兵的指引下,他一路找到了德曼的住处,但离屋门还有几个房间远,他就停下脚步靠在了一旁的墙上,决定原地再等会儿。
因为他听到了扎娜的声音。
以他现在的经验,实在很难装作不知道她正在做什么,也很难装傻猜不出一大清早就这么有兴致的那位男士是谁。
嗯……德曼的确没说谎,克雷恩扭头看了看转角处面红耳赤的年轻卫兵,笑着抬手堵上了耳朵。
十多分钟后,声音沉寂下来,克雷恩又再多等了十几分钟,觉得里面应该可以被打扰的时候,他向那间屋子走了过去。
结果,才走出几步,德曼就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边系上最后一个扣子,一边拨拉着头上火红色的头发。
克雷恩笑着调侃说,“我先前觉得你说得太夸张,结果这下可知道,是我太小看扎娜了。”
德曼用小指挖了挖耳孔,抖了抖耳朵尖儿,笑着说:“要是再有下次,我得考虑堵堵她的嘴巴。我的听力好像都受损了。”
“你的兴致还真高,这么一大早,也不放过她。”随口聊着无害的话题,他们两个并肩往楼梯口走去。
“昨晚又和大公喝了很多酒,我不像你,喝多少都不醉,早晨起来头疼的像要裂开一样。”德曼敲了敲额头,“如果我是多头蛇,肯定就把这个脑袋剁了。”
克雷恩微笑说道:“如果多头蛇喝醉了,一定也会是每个头都痛才对。不过……那件事还治头疼吗?”
德曼脸色不太好的晃了晃脑袋,“不,只要一摇还是疼。但既然难受了,总要找点快乐的事情让自己中和一下。而且喝上一瓶水出上一身汗,还是舒服了不少的。”
眼见走出了卫兵能听到的范围,克雷恩小声问道:“大公阁下之后的安排都还顺利吗?”
德曼点了点头,“七年前的战争已经把大公的威信提升到了顶点,对这个国家如今的人民来说,大公就是他们的神祇,即使那些贵族还有些不痛不痒的意见,大公也都轻松解决掉了。”
“也就是说,玛杜兰……就要腹背受敌了,对吗?”一丝不忍浮现在克雷恩心头,虽然他还没有直面过战争的真正残酷之处,但只要想起曾经富饶美丽的希塔如今残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