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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场激烈的打斗,唤起了他本来就渐渐觉醒的某种渴求。
只是,塔布蕾丝实在不是个好对手。对上一个刺客,任何热血沸腾的勇者都会有种微妙的沮丧感。
塔布蕾丝走了几步,弯腰捡起匕首,抛起来转了个圈子,突然叹了口气,她把匕首插进剩下的那只靴子中,揉了揉憋闷的胸口,扭头大声对迪亚玛喊了几句兽灵语。
格瑞娜的表情顿时显得十分吃惊,张开的嘴巴里简直能塞下她带来的活尸脖子上干瘪的脑袋。
琳迪好奇地问了一句。
特尔斯瞪着眼睛不太相信地说:“这家伙没受多重的伤啊,怎么……怎么这就要投降了?克雷恩脖子上的皮厚匕首刺不穿,是这么让她绝望的问题吗?”
悠奇小声说:“因为那不是皮厚,不是魔法,也不是战技。”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迪亚玛仿佛不太相信塔布蕾丝的话,大声的呵斥着她。
塔布蕾丝神情坚定地摇了摇头,跟着在胸口比划了一个奇妙的手势,又喊了几句。
迪亚玛用法杖恶狠狠地敲了一下地面,跟着狐疑地打量着克雷恩,一边继续对塔布蕾丝说话,一边指了指空地旁边安静站着的血肉傀儡。
塔布蕾丝点了点头,跟着拍了拍身上的土,竟然颇为恭敬地向克雷恩鞠了一躬,转身走向空地外。
手臂上的反噬才刚刚开始消退的克雷恩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趁着血肉傀儡还没行动,小步跑到悠奇他们前面,问:“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投降了?明明还有的打不是吗?”
特尔斯不屑地撇了撇嘴,说:“她胆小,被你吓着了,一直说你怎么怎么了不起,不能伤害你。我看她是爱上你了,小心她半夜去你身上亮屁股。”
格瑞娜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说:“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塔布蕾丝是有名的勇士,绝不会为了一般的事情就这么放弃战斗。”
不是很想让太多人知道操控火元素这样的秘密,克雷恩含糊地回答:“我就是本能的保护了一下自己而已。”
悠奇淡淡地说:“可在塔布蕾丝看来,那是神迹。她对迪亚玛解释投降原因时用的那个手势,格瑞娜应该很清楚意思。”
格瑞娜满眼疑惑地盯着克雷恩,依然用不太相信地口气说:“我知道,那是用来表示向神的使者臣服,以往……都只会用在德高望重的大巫师身上。”
悠奇似乎是看出克雷恩并不打算透露太多,考虑了一下,说:“不管怎样,即使是个误会,对咱们来说也不是坏事。克雷恩,你还能继续吗?消耗如果太大,剩下两个对手不如就交给我好了。”
克雷恩握着弓的手掌紧了一紧,摇头回答:“我还可以,魔力受的影响较大,但斗气估计挨骂还有一半以上吧。”
琳迪惊讶地说:“你……你刚才可是放了一次深红流星啊。在萨拉尼亚的时候你还将近透支差点晕倒,这次怎么可能还剩一半?”
克雷恩笑了笑,“我并没有用上次那么大的投入,塔布蕾丝连护甲都没穿,不是吗。而且……我进步挺快的,很多之前没把握的招数,现在应该也都能用出来了。”他扭头看了一眼正缓缓走入场中的血肉傀儡,“这家伙看起来挺结实,但动作应该不算快,我正好放开手脚试试自己现在到底能做到成什么程度。”
格瑞娜谨慎地警告说:“不,你千万不要小看血肉傀儡。它看起来虽然像熊一样笨重,但追击猎物的时候,绝不会比豹子更慢。”
“好,我知道了。”克雷恩从琳迪那边补满箭袋,看着从兽灵手中接过各种武器拿在每只手里的血肉傀儡,深深的吸了口气。
回到空地之前,格瑞娜很小声的提醒他:“血肉傀儡并不是没有头颅,而是头颅被隐藏在身躯之中,只有制作者才知道具体的位置。那是血肉傀儡唯一的要害,如果要赢,就必须找到并击破那个位置的躯干。”
道谢之后,克雷恩盯着血肉傀儡的身躯走了过去,这个怪物不是天使造物,不论出多少力量来对付它也不会受到限制,毫无疑问,这正是他现在最想要的对手。
他留意了一下场边,迪亚玛并没有举起法杖,在她的身后,一个已经显得十分苍老的女性兽灵坐在地上,双手握着一颗晶莹剔透好似巨大宝石一样的头骨,从她头上的羽毛花冠来看,她很可能是断脊者氏族地位最高的巫师之一。
“可以开始了吧?”他谨慎的调匀斗气,将魔力集中在双手,站在距离血肉傀儡比较安全的距离,扬声说道。
迪亚玛应了一声,转过头向那位亡灵巫师躬身示意。
接着,那位苍老的大巫师将宝石一样的头骨举起到空中,咏唱一样地念出了一长串既不是通用语也不是兽灵语的咒文,克雷恩倒是隐约觉得象是上古语言,可又和他听过的上古一样略有微妙的区别……
不过他没时间再多想,对面的血肉傀儡胸膛突然高高鼓起,气流从它颈部的缝隙灌入,发出尖细的啸声,马上,那些气流从拼接的缝隙呼啸而出,象是无数怨灵盘绕在它身边同时呼号出所有的怨恨一样。
那震慑力十足的狂号,让克雷恩都忍不住双腿一颤有些发软。
啸声刚一停下,血肉傀儡庞大的身躯立刻移动起来。
那看上去就沉重无比的庞然大物仅仅是微微蜷曲了一下双膝,一双粗的异常的大腿就爆发出可怕的力量,整个躯体像被巨人丢出的石头,飞快的压向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