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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不清,让克雷恩颇有点遗憾。
“那是我老师的作品。”看出了他的好奇,库帕走到画边,用十分自豪的口气说,“他除了是大圣堂的祭司,还是个有名的画家。怎么样,是不是就算不懂艺术,也能感觉到那种心潮澎湃的激情。”
“呃……与其说是激动,”克雷恩注视着在天使羽翼下显得格外渺小的世界,那狂乱的笔触涂抹出大致的陆地轮廓和隐约的建筑,却看不到上面点缀的生命,仿佛画里世界上所有的生机,都被汲取到中央那被光晕包围的天使身上,“不如说是敬畏。好像真的看到了神的感觉。”
“不需要畏惧,命运之神塑造了一切的轨迹,是和大家最亲近的神祇,只需要尊敬就好。”库帕很认真地纠正了他的用词,接着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命运天使诺恩萨尔的伟大。
反正等待的时间也很无趣,克雷恩索性坐到椅子上,认真的听他口沫横飞地传教。
这大概就是苏米雅曾经说过的,会在大圣堂组织的战争中永远无畏地冲锋在最前的狂热者吧。看着库帕眼中闪耀的光彩,克雷恩有些感慨地想。
就在库帕信誓旦旦说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圣堂武士时,达伦开门走了进来,微笑着说:“你们谈的还算愉快吗?克雷恩先生,祭司长大人命令我来征询一下你的意见,能否让我们对你手上的圣心宝钻做一个必要的鉴定,这很可能会决定我们猜测你朋友失踪的考虑方向。”
克雷恩考虑了一下,把宝石递了过去,笑着说:“没问题,反正这本来就是大圣堂的东西。”
“谢谢。”达伦微笑着转身走了出去,他摆了摆手,说,“恕我们冒犯,希望你们今晚能早点休息。”
以为是正常寒暄的克雷恩正要回以一个晚安,周围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接着,厚重的金属板突然从房门和窗户降下,转眼之间,就把会客室变成了密不透风的囚牢!
“喂!这是怎么回事?”塔布蕾丝闪电般从座位上窜起,不到一秒的时间,两把匕首就剪刀一样交错在库帕的脖颈两侧。
库帕的脖子向后伸长,但眼里到没有多少恐惧和惊讶,而是很平静地开口解释:“这只是必要的手段,我们在法希德兰的状况非常危险,个体在外的疏忽还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弥补,但在这个基地中,我们没有犯错的空间。”
他抬手颇为后怕的推开脖子上的匕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不是也在这里陪同吗,其实这就是你们今晚的客房。”
说着,他双手托住墙壁上画框的下沿,用力往上微微举起。
一道暗门就此打开,隔壁是一间颇为宽敞的卧室,但和这边一样,门窗都已经被金属板封死,看暗门打开后墙壁的厚度,估计外墙也有非常坚固的夹层。
不过,只要把深红流星的威力提升到一定程度,窗口和房门的活动金属板大概就能突破,都不需要动用焰刺·流星爆击,克雷恩并不是太担心,只是被吓了一跳,他看了看那边的两张分开很远的床,心里松了口气,“你们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容易得罪朋友。”
“比起被暗影教会铲除,我们宁肯交不到什么朋友。”库帕很坚定地说,“而且,我们只是比较谨慎小心而已,并不会在其他的地方失礼。”
而已?克雷恩苦笑着摇了摇头,带着塔布蕾丝走进卧室里,指了指远处那张床让她休息,“看来,我们也只有早点睡了。不过这里好像忘了准备你的床。”
库帕很认真地说:“不需要,这次被捕我需要反省的地方还很多,今晚我会在那幅画前彻夜悔过。你们早点休息就好。”
也许是托了这里结界的福,克雷恩得到了一次久违的安眠,那个萦绕不休的女声难得的没有出现,让他重新进入自由的梦境,可以肆意地回味此前的一个个快乐时光。
而且,他唯一担心的事也没有发生,大概是真的把目标转到了玛莎身上,塔布蕾丝整晚都乖得很,既没有夜袭他,也没有夜袭库帕,除了半夜时把被子夹到腿间搂着一边磨蹭一边喊了两声玛莎一声琳迪之外,风平浪静。
平时琳迪已经在敲门的时间,克雷恩睁开了眼睛,他打着呵欠坐起来,心想希望辛迪莉能安抚住旅店里等不到他们回去的两个病号才好。
在这鬼地方过夜,和失踪应该也没什么分别了。
打开暗门,库帕果然还在满眼血丝地悔过,不过看他跪在地上不时点头摇晃一下的模样,梦天使的翅膀应该已经罩在他的头上。
克雷恩正要问那些破板子什么时候能收上去,刺耳的摩擦声就又响了起来,金属板缓缓向上升起,露出了门外达伦那张顶着显眼鼻子的脸,“看上去,你们两个睡得还算不错,希望我昨晚的冒犯没有太过伤害咱们之间的关系。”
克雷恩讥笑说:“挺好,我以前还从没在这么安全的屋子里睡过觉。也算是个新体验。”
达伦面不改色地直接跳去正事,说:“你带来的圣心宝钻已经初步验证过,是吉洛特·比·肖普长老的亲手制作,即使没有拯救库帕的事,光是把这颗宝钻带来,就已经是不得了的帮助。请跟我来,祭司长大人想要亲自表达对你二位的谢意。”
“我比较关心我的朋友。关于苏米雅,你们有什么头绪吗?”克雷恩跟出门外,看着走廊里全副武装的卫兵,皱眉问道。
“既然你的朋友是大圣堂的神光眷顾的羔羊,那在法希德兰,除了暗影教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