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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凭什么……要因为贪欲就变成没有未来的商品?”
克雷恩挠了挠头,“那你没和塞熙好好谈谈吗?”
“没用。我一路上一直在努力。可你也看到了,她压根没有停手的意思,我甚至向她提议过,去教会之类的地方找一个孤儿当作孩子来抚养,可她……坚持要孩子的体内至少有我们其中一个的血脉。和整个诺里托城比起来,一个……卑微女孩的生命,塞熙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看来,你们这次会在德尔比斯附近徘徊很久了。”克雷恩很同情地说,“我看这边挺和平的,干脆你们给我放个假,让我也找地方玩一阵子算了,等你们成功得差不多,我再回来。”
“可惜塞熙不肯去城里,担心会在那边碰到认识她的人。不然,咱们也不用住那种鬼地方,喝这种连驴都不会舔的烂酒。”
老太婆很自然地插嘴说:“不,驴啃喝,而且只要喝一杯,之后拉磨都跟发疯一样。”
“那一定是呛得。”温瑟讽刺了一句,继续和克雷恩聊了起来。
家庭琐事引发的小吵小闹也抱怨了一通后,差不多打发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温瑟站起来,为这次表演画上了句号,“走吧,再晚点见不到人,塞熙又要发火了。”
克雷恩暧昧地笑了笑,说:“你让她骑在上面太多了,有时候,该多把她往下面压压。”
温瑟叹了口气,和他搭着肩膀走向门口。
“怎么样?你的感觉。”出门之后,温瑟立刻压低声音问。
“应该不错,我想不出塞熙编出的这个故事有什么破绽。”克雷恩低声笑了两句,这时,他敏锐的视线突然捕捉到远处屋角一个正在翻垃圾的熟悉身影,是说要给他们带路的那个少年!他给温瑟递了个眼色,往那边悄无声息的包抄过去。
他们猛地出现在那少年身前后,把他着实吓了一跳。没想到,那少年一看是他们,布满伤痕的脸立刻因为惊恐而扭曲,一边摆手后退,一边声音发颤地说:“我不知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下午说的,全是骗人的!全是骗人的!”
克雷恩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揪住了那个少年的领子,连拖带拽把他扯到旁边窗户透出的灯光下。
那张脏兮兮的脸两边都已肿起,额头上还顶着一条血尚未完全凝结的裂口,从领口看去,那瘦削的身体上还有更多无法掩饰的伤痕。
毫无疑问,这些伤来自于不久前的一场殴打。
“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克雷恩克制着怒气,尽量装作什么都没猜到的样子问。
“没、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摔进矿坑里了。”那少年慌乱的眼底写满了哀求,“求你们别问了,求你们……”
“是因为你抢着给我们带路的事吗?”温瑟弯下腰,盯着他问,“还是说,是因为你提到了买人的事?”
如果是前者,那就只是少年们争抢赚钱机会的殴斗事件,而如果是后者,那就说明这个小镇的奴隶贩子,也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对陌生的新客人透露消息,成为了禁止事项。
那少年只是摇头,不停地说:“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摔进矿坑了。”
“算了,放他走吧。”克雷恩松开手,看着少年惊慌失措逃走的身影,叹了口气,“这里的戒备程度,比咱们预料的高太多了。”
“可按照教会的情报,这里之前并不是这样的。康特塞勒是个很嚣张的家伙,能让他这么收敛,多半……米洛背后的势力很不一般。”温瑟斟酌了一下,说,“走吧,这里实在没有突破口的话,也不必强求。安全第一。咱们还没有和大商人正面对抗的本钱。”
“嗯。而且这里估计也没有和芙伊相关的直接线索。康特塞勒能把这小镇控制成这样,多半用不着地牢那么隐蔽的设施。”克雷恩看了看天上的双月,有些失望地捏了捏拳头。
往回走了两步,再次经过酒馆门口的时候,那个老太婆撩开布帘走了出来,“喂,你们刚才什么也没吃,饿不饿啊?”
大概是想起了刚才那肉干的可怕味道,温瑟连忙摇头。
克雷恩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马上说:“你还有别的东西卖吗?要是那肉干的话就算了,我们实在没胃口。”
“有,不是干肉,是嫩肉,很嫩很嫩的那种。”老太婆嘿嘿笑着,伸出了手,“不过那些肉很贵的,带你们去看,就得十个银币。买不买另说。”
克雷恩沉声说:“银币不成问题。可……我们还有人饿着,能叫他们一起去看看吗?”
老太婆犹豫了一下,伸出了三根枯瘦的手指,“三个,我不管你们最后谁去看,最多三个人。想去的,半夜临日交换的时候,来酒馆这边等我。不许带武器,那边的嫩肉,可是很娇贵的。”
克雷恩笑了笑,说:“买你们的肉原来这么费劲吗。”
“因为你们不是熟客。不是熟客,通常只能吃肉干。”老太婆没有任何笑意的咧了咧嘴,“我只等你们五分钟,最好不要迟到。嫩肉的存货不多,你们最好带上能拿主意的人。”
克制着心里的激动,直到进入旅店所在的那条窄巷,克雷恩才长吁了口气,轻声说:“看来,咱们是摸到门口了。”
“但这门里好像有点凶险。”温瑟警惕地说,“三个人,不带武器,塞熙一定得去。这要怎么安排才安全?”
“我是贴身保镖,我当然得在。”克雷恩斟酌着说,“这种事,妻子一般不太会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