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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后,温瑟跟上前去,蹲下捡起一小块碎石,凝望着上面整整齐齐的切口——那平滑的程度足以让最优秀的石匠自惭形秽。他摇了摇头,带着一丝奇妙的微笑说:“有这样一位保镖,防务大臣的确可以非常安心。”
米洛笑嘻嘻地跟进密道,很自豪地说:“能指点我剑术的,当然不是一般人。”
走向那个破口的时候,克雷恩忍不住想,不知道德曼如果出尽全力,和伊蕾娜之间的胜负会是如何。
嗯……伊蕾娜应该稳赢,毕竟德曼见到这样完美的身材,斗志肯定一下子就飞到另一个世界去了,更别说她还有一双宝石般迷人的眼睛。
可惜,听塞熙的意思,伊蕾娜今年已经三十四岁了,即使实力很强看起来可能会很年轻,多半也已经有情人或者夫婿了,啊啊……真不知道是怎样英武绝伦的男人,才配的上这么耀眼的血色明珠。
胡思乱想着走进破洞中,才发现这里是一段密道的转角,往一端看去,真正的入口竟然在酒窖另一面墙的后方,也就是说至少还有一重密室当作掩护。
这个纵容属下嚣张跋扈的斯金纳,为了保命倒真是小心谨慎。
转过这里后,前方出现通往更深处地下的石阶,昏暗灯光照亮的通道里,传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不知从哪里飘来一串若有若无的凄楚呻吟,好似无助的少女正在冥府的入口前做着最后的挣扎。
下到那好似地牢一样阴森的空间后,最先映入克雷恩眼帘的,就是两侧屋顶上垂下的成串排列的弯曲铁钩。
不知道被多少鲜血浸染过,铁钩的色泽在灯光下呈现出妖异的暗红,下方的地面上,堆积着油脂一样粘腻的污渍。
不需要去猜测这些钩子曾经挂过什么。
因为有两个钩子,正在履行它们的职能。
塔布蕾丝抽了抽鼻子,一副很惋惜上好活尸材料被浪费的表情。温瑟和玛莎看起来也还算镇定。克雷恩皱着眉硬吞了两下唾沫,总算是压住了喉咙里蠢蠢欲动的恶心。
而塞熙第一个没忍住,转头扶住墙,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不仅仅是心理承受能力的问题,也有环境中那仿佛能腐蚀鼻腔的浓重味道的原因。
被钩子刮起的两个年轻女孩,其中一个早已经死透,铁钩穿过了她的脖子,而铁钩穿过的地方之上,是她最后能看到的一片肌肤。
在她对面的另一个女孩,则是刚才那串呻吟声的来源。奄奄一息的生命,已经连抬起眼看一下来人都做不到。
斯金纳应该是才开始对她动手,她失去的,暂时还不到所拥有的一半。
飞舞的苍蝇,亢奋地落在不再有保护的肌肉上。
伊蕾娜的视线从垂死少女触目惊心的右臂和右腿上滑过,跟着轻轻叹了口气,反手一剑,刺入她惨不忍睹的高耸胸膛,赐予她最终的解脱。
“受不了的,就先出去吧。”伊蕾娜垂下剑尖,那少女的血并未滴落,而是飞快地渗透到叶脉形的血槽中,消失不见。
克雷恩过去拍了拍塞熙的背,塞熙侧头看了伊蕾娜的背影一眼,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主要这里实在太臭了。那个混蛋斯金纳,气窗是开来做装饰的吗。”
他们几个定了定神,跟在伊蕾娜和米洛身后,往更深处走去。
谁都没想到,这个决定,会让他们踏入前所未见的世界,看到仿佛被异界恶魔统治主宰的可怕景象……
“呕……”嘴里已经只剩下酸涩的苦水,克雷恩却还是压抑不住那股强烈的反胃。
他们离开那间宅院已经快要半个小时,可除了塔布蕾丝,每个同伴都在扶着墙对着阴沟呕吐,塞熙甚至吐得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最深处迎接他们的只有毫无抵抗能力的斯金纳,但他们都宁愿里面有一百个全副武装的敌人。他们宁愿激战一场,受上一身的伤,也不愿意看到那种会引发无数噩梦的场面。
血……脂肪……皮肤……随便回想起充斥着视野的任何一样东西,克雷恩的喉咙就一阵阵发紧。
“米洛那个混蛋,为什么阻止我杀了那个魔鬼?”塞熙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污痕,喘息着骂道,“他知不知道那个斯金纳到最后还在笑!他还在笑啊!那不是人……那是穿着人皮的魔鬼。要把他剁碎,剁碎了烧成灰!”
“冷静点塞熙,冷静点。”温瑟转过身靠在墙上,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汗珠,“他们有他们的行事准则。而且……那并没有错。如果在法希德兰,我也不想见到有人越过教会私自对他们以为的罪行执行处决。”
“斯金纳一定会死的。”克雷恩拍了拍有些胀痛的脑门,咬牙切齿地说,“我相信不管是谁来执法,也不会饶恕这种罪大恶极的魔鬼。”
塞熙不屑地说:“不要小看有些混蛋过分的慈悲心。对于那些整天把仁慈和生命的权力挂在脸上的家伙来说,只要死的不是他们的家人孩子,他们就乐于展现自己宽宏大量的一面,嚷嚷着什么应该给人改过的机会,要我说,每一个这么想的人,都该把罪犯接回自己家里去感化。我倒要看看斯金纳是会被这样的混蛋感动还是会找把小刀剥了他们虚伪的皮。”
“起码米洛不是那样的人,伊蕾娜也不是。”克雷恩安抚地拍了拍塞熙的肩,“斯金纳被他们带走,肯定不会有活路的。区别,无非是死的方法。看米洛的样子,感觉恨不得用砂纸磨死他。”
“他怎么死我都嫌不够。”塞熙擦了擦汗,把手帕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