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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射穿,大喊,“作为这里的最强者,你不来帮忙吗!”
“最强者是我的偶像,我只擅长逃跑而已。”米洛摆出一个夸张的苦笑,反而后退了两步,“魔龙甲就要现世了,我不可能冒险接近,很抱歉。”
“好,你继续以无伤将军为目标努力吧。”玛莎有些生气地讽刺了一句,抬手安排塔布蕾丝和另外两名刺客迅速包抄到那团暗褐迷雾周围,“咱们上,注意安全。正面还交给那位剑圣大人。”
迷雾开始由浓转淡,随着气流拂过,褐红色的边缘如水中的血块一样丝丝散开。
被之前的结界搞到满心憋闷的法师们把怒火混合着魔力凝聚到法杖上,混战地带已经不需要支援,最后一个结界师也在乱战中倒下,不再有任何障碍的他们,理所当然的把目标转向了弗瑞卡。
凝炎弹、强·风刃与炼狱之箭齐刷刷飞向即将散去的迷雾中心,火红的光球,绿色的气刃,飞舞的熔岩之流,尽数集火在同一个位置。
震荡与轰鸣声还未结束,站在熔岩系法师身旁的土系法师高高举起手中的法杖,顺利锁定位置的地牙突,在迷雾下的地面上召唤出数米高的尖锐石笋,将那一团暗褐色彻底冲散的同时,也戳起了其中弗瑞卡的身躯。
被顶到空中的弗瑞卡,伤痕累累的上身果然已经不再是毫无防护。
一件被血浸染了大半,反射着诡异光芒的皮质胸甲,就穿在他的身上。
“放箭!快!”只一眼,克雷恩就看出弗瑞卡并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害,虽然感知范围内空中反馈给他的信息表明那应该是一只鸡,但眼睛和直觉都在提示着巨大的危险,随着喊声,他高举起弓,一招破甲箭瞄住了弗瑞卡的脑袋。
其他弓箭手也迅速作出反应,暂时放弃对混战区域敌人的压制,对将要落在石笋顶端的弗瑞卡展开集中射击。
而射速较缓预判性飞向下方位置的,还有两支惊涛和一记深红流星。
再强大的护具,也不可能在这样的攻击下毫无损耗。
即将击中的时候,半空中的身躯突然爆发出一声令人战栗的怒号,旋即,一道虚无的黑影出现在弗瑞卡背后,轮廓好似一只奇形巨龙亮出利齿的狰狞头颅。
怒号声中,一道灰蒙蒙的影柱冲天而起,看似没有实质,却把数米高的元素石笋轻而易举的击碎消散,同时托住了弗瑞卡下坠的身躯,让他反而向上升起了半米。
这半米的距离,已足够让所有的射击全部落空。
深红流星在影柱上爆裂开来,升腾的火球映照下,弗瑞卡一转身体,在空中站直,空洞的白色眸子,仿佛已经断绝了作为人类的情感,淡漠地扫过下方的诸人。
影柱托着他缓缓落下,站稳在地上。
剩余的近卫队员眼看着领主变成了这副模样,连最后残存的斗志也彻底消散,有的丢下武器奔逃而去,有的则不敢相信地看着弗瑞卡,悲痛欲绝。
“弗瑞卡大人,您……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重伤的弩手挣扎着爬上翻倒的座椅,从下层的看台仰头望着弗瑞卡,泪水从满脸的血污上划过,冲刷出两道浑浊的痕迹。
“变成什么样?”弗瑞卡舔了舔有些发紫的嘴唇,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我现在感觉好极了,说不定,这才是真正的我。你们认识的,不过是个为了他人虚伪生活,努力掩饰,讨好迎合的废物。”
他的嗓音,掺上了犹如空旷剧场中一样的诡异回响。
一直在悄悄聚魔的克雷恩已经完成了预备的动作,箭头瞄准弗瑞卡后脑的同时,他有些懊恼地发现,拜连日在戒指上的耗费所赐,动用大量魔力射出三次深红流星之后,他现在的残留不过刚好够手中这一记焰刺·火龙之牙。
的确,换成斗气魔力双消耗的焰刺·流星爆击可以给他节约出不少富余,可那种不分敌我的大范围杀伤,机动性又不是很好,很难达到理想的效果。
近卫队不再抵抗后,除去远远观望的米洛他们,准备向弗瑞卡出手的还有近六十人。
看着他们迅速爬上高层看台,拉近与弗瑞卡的距离,玛莎和塔布蕾丝迅速转移到克雷恩身边,准备进入最后的战斗阶段。
正面与弗瑞卡相对的,依然只有伊蕾娜自己,她趁着刚才的空隙将手里的魔剑探入到近卫队长尸体下的血泊中,将精力恢复到巅峰状态,此时开口说:“这不是什么真正的你,只是个挣脱了道德束缚,完全被丑恶欲念支配的怪兽。”
“是吗?”弗瑞卡咧开嘴笑了起来,垂下的双手周围,黑色的影子扭曲着形成龙爪一样的附着物,“那成为怪兽,实在是比做人愉快太多了。”
“只顾着自己愉快的怪兽,不配有活下去的资格。等你被吞噬之后,在魔龙甲给你带来的永恒痛苦中慢慢地忏悔吧。”伊蕾娜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身畔红芒流转,眨眼间化作无数夺目霞光,迎面扑向弗瑞卡。
“活下去的资格靠的从来不是赐予,而是实力!”弗瑞卡突然抬头纵声狂笑,身边三道灰色影柱迅速旋转散开。
伊蕾娜的剑光与影柱一碰,立刻震得她向后退出半步。她急忙扭身躲开影柱移动的轨迹,喝道:“都躲开!不要硬碰!”
影柱的威力虽然惊人,但看起来只能在弗瑞卡的身边发动,散开之后的移动速度也谈不上惊人,训练有素的勇士们轻而易举地纵身躲开,就连最外侧的法师们,也没有被伤到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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