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作用,这具躯壳刚刚暴露在众人眼前,那四只白色翅膀上面的羽毛,迅速地泛起了深沉的黑色,短短几秒内,就变成了漆黑无光的羽翼。
当那黑翼炫耀一样地摆动了一下后,周围最后还站着的几个教徒也俯身跪倒在地,虔诚地祈祷起来。
唯一还站着的,反倒只剩下了满脸不忿的塞熙。
和一般的教众不同,塞熙对禁术一直都有着近乎执着的兴趣,也许旁人不明白复生术是怎么回事,她却一定已经看出了端倪。
这和她所期待的完全不同,甚至,已经可以说是欺骗。
她想要的是真正降临的神,成为教会信仰强大的支撑,除了力量,还应该提供给信徒远高于此的意义。
她可以接受大牧首牺牲自己作为真神降临的材料,这种牺牲换成她也会非常乐意,但她不能容忍大牧首把自己的灵魂复活在为神准备的躯壳中,直接变成所谓的“神”。
没有人还顾得上控制激动的塞熙,一片跪倒的人中,只有她举起法杖,坚定不移地走了过去,用法杖指着那个刚刚苏醒的怪物,大声咆哮起来。
她的话应该很有说服力,很快,就有几个暗面使徒疑惑地抬起头,停止了祈祷,偷偷打量着那怪物背后漆黑的羽翼。
法杖激动地比划着,过于投入的塞熙甚至没注意到,面前那高大怪物的右手,已经缓缓举了起来。
一个黑漆漆的小球出现在地面,紧接着,化作一道乌光,从地下斜斜升起,随着怪物摆动的手势,瞬间贯穿了塞熙的小腹。
娇小的身躯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和被打断成两截的法杖一块,远远摔落在泥土之中。
刺目的赤色,顷刻染红了她身下的大地。
尽管没有太大实权,但贵族出身,作风又一贯狂热的塞熙在熟悉她的教众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分量。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立刻引发了惊愕地骚动。
尤其是曾与塞熙合作过的几个暗面使徒,马上就站起来冲了过去,拦在怪物的面前大声地质问着什么。
那怪物有些僵硬地站直身体,四肢的操控似乎还不太自如,看上去像个拙略手艺人牵扯在舞台上的提线木偶,颇有几分滑稽。
四只黑色的羽翼不太协调地晃动了两下,接着,怪物的双臂猛然抬起,随着这动作,周围的地面上一股股黑雾接二连三的迸发爆裂,转眼之间就把那几个暗面使徒连着塞熙倒下的身体一起震飞到更远的地方。
暗爆术并未在这之后停止,而是继续向更外沿的地方扩散,顺次爆开的范围,很快就波及到周围祈祷的教徒。一张张写满了惊恐和疑惑的脸,就这样被他们迎接来的神毫不留情的炸飞。
空地里所有的人都倒下后,那怪物做出仰天长啸的动作,周围的大地明显地振颤起来,阳光的照耀下,那黑色羽翼的周围,渐渐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黑点,围绕着它盘旋飞舞。
“塞熙……”再怎么对观念和行为感到排斥,那毕竟也是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异性,克雷恩的心中还是无法克制的燃起了怒火。
画面中的怪物转动了一下身体,似乎在确认方向,很快,它就迈出步子,沉重地一步步向东方走去。
一道淡淡的光自上而下扫过,镜子又变回原本的功能,照出了克雷恩有些苍白的脸。
“不需要确认它接下来的行动吗?”玛莎转过头,问。
范特姆摇了摇头,“不必了。德尔比斯城杀掉了八百多名教众,那位大牧首灵魂被封印前最深的执念,恐怕就是报仇。复活到血肉傀儡上后,恐怕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毁灭这里。不需要再浪费时间观察了,准备作战吧。”
四肢末端还残留着明显的麻痹感,克雷恩恼火地交叉十指,用力舒展着手掌的筋络,“可恶,偏偏是这个时候。”
“你如果打算参战,可以去城堡军需部领药剂补充一下。你不久前才喝过魔力药,恐怕暂时不能再次生效。姑且透支性恢复一下体力和精力吧。”范特姆带着他们往塔下快步走去,神色凝重地说,“出于一些原因,我和米洛他们还是没办法直接参战。这样的战斗,也不需要策略和指挥。请大家尽力而为吧。”
“可以让我把魔龙甲带去吗?”走出法师塔后,克雷恩突然开口说。
那个包裹米洛之前离去的时候留在了范特姆这边,现在正被范特姆拿在手里。老法师带着探寻地眼神看向克雷恩,轻声说:“求助于这种力量,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不,我不是打算穿上它豁出去拼命。”克雷恩笑了笑,指了指西边的天空,“我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让这个强大无比的怪物帮咱们一个额外的忙。就算最后大家赢不了,至少,也清除了一个祸害。”
“大胆的计划。”范特姆微微一笑,把包裹交到了克雷恩手上,“请保持心志坚定,任何动摇,都可能被狡诈的魔龙甲利用。”
克雷恩攥住包裹的结,宣誓一样地说:“请放心,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自身意志的自由更重要。我的身体,不会交给任何东西,任何人,不管……他有多强的力量。”
范特姆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番,缓缓说道:“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世上有太多可以凌驾于你原则之上的东西,我只能说,祝你好运。”
克雷恩向内城区西城门的方向跑了两步,跟着想起什么一样转过身,扬声问:“范特姆先生,按照您的推测,这种收集同一个天使大部分残骸做成的血肉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