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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并在后一处探头蹲下,叫来了照明杖,“克雷恩,快来,有两对脚印!”
城外的大道并不会奢侈到铺设坚固的路面,泥土上很容易留下清晰的痕迹。
两对脚印中的一个显然属于塞熙,足趾分明,一看就知道还没有穿任何鞋袜。而且她应该还处于被挟持的状态,体重的分配很不平均,两个印子深浅大不相同。
另一对脚印则属于一双再常见不过的女式靴子,平跟,比塞熙的尺码大上一些。
塔布蕾丝蹲在靴印旁努力的闻来闻去,最后还是沮丧地摇了摇头:“只认识塞熙的味道。”
“没关系,咱们继续追,我想塞熙应该就在前面了。”克雷恩给她鼓了鼓劲,自己也充满期待的往南追去。
但这点希望的火苗,转眼就熄灭的彻彻底底。
那一对脚印,就是他们找到的,塞熙留下的最后痕迹。
搜索范围从二百米扩大到三百米、五百米……一里,结果,筋疲力尽的侦察兵和塔布蕾丝依然没有找到下一次出现的气味。
也就是说,塞熙就像是在这个地点,砰得一下,从人世间彻底蒸发。
不死心的塞迪一直把搜查工作进行到凌晨三点,才无奈地集合队伍,返回城堡,只留下两个卫兵彻夜看守那最后的线索。
这个略显大意的安排,令塞迪追悔莫及。
天刚蒙蒙亮,一个被吓坏了的行商就带给了诺里托关于塞熙最糟糕的消息。
她的尸体出现了。
位置,就在昨晚那两对脚印处。
看守脚印的两个卫兵,被干脆利索地割断了喉管,成为陪葬。
一根手腕粗的木杆戳在地上,削尖了的上端从塞熙最柔软的地方刺入,从张开的嘴里刺出,从那痛苦扭曲的神情来看,恐怕直到木杆伸出唇间的时候,她都还没有彻底断气。
她的双臂被绳索吊起张开,涂抹上黑色的颜料,就像她朝思暮想的暗色羽翼一般。
没有任何遮蔽的胸膛上,用割伤勾勒出猩红色的龙翼轮廓,除此之外,她所有女性值得骄傲的部位,都像被乱刀戳刺一样一塌糊涂,唯一还算完整的背后,用血写上了荡妇和异教徒两个词。
毕竟是在人来人往的大道边,消息很快传开到无法掩饰的地步。
城中不知有多少人涌到附近观望,来的慢了一步的克雷恩甚至一时间挤不到前面去。
踮脚望着高高悬在木杆上的塞熙,沉痛的悲愤席卷了克雷恩的心头。
可就在他握紧拳头,心里的火焰快要尽情灼烧起来的时候,一只纤细的手突然伸了过来,轻柔地拨开了他眼前垂下的头发。
接着,一个他苦苦寻找了这么久的声音,温暖地在他耳边响起。
“这么长……大半年了,都没人帮你修剪一下头发吗?”
克雷恩屏住呼吸,缓缓转过身,朝向那他以为是错觉的方向。
刹那之间,这世界上的其他东西都再也进入不了他的脑海。
惨死的尸体、惊愕的琳迪、涌动的人群和先前那些愤怒的情绪,都霎时烟消云散。
他的眼睛此刻就只能看到那张令他心醉又心碎的脸。
“芙伊……真的……是你吗?芙伊……”面颊上有温热的感觉划过,狂喜像浪涛一样把他的心脏掀起抛下,他抬起手,在射向弗瑞卡的时候依然稳定的指尖,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褐色的头发依然梳理得柔顺服帖,蓝色的双眸仍旧仿佛能包容一切,那张清丽温婉的容颜,终于在被他碰到后,传给他安定真实的触感。
就像是身体在本能地作出反应,他猛地将芙伊抱在怀里,浑然不顾此刻他还有塞熙未婚夫的身份。
全部的肌肉都因过度紧绷而颤抖,克雷恩的呼吸足足急促的进行了几十次才找回正常的节拍,像是疲惫的迷路小兽终于找到了温暖的巢穴,他哽咽着说:“天哪……真的是你……芙伊,我终于……又找到你了。”
大大的眼睛也一样盈满了泪水,芙伊抬起头,给了他一个熟悉的轻吻,柔声说:“克雷恩,放松些,你勒痛我了。”
身体和意志之间出现了短暂的矛盾,克雷恩费尽力气,才让紧抱着她的双臂稍微松开一些,“这些日子……你过的好吗?我……我用了占卜的药剂,我看到你被奴隶贩子抓去了,你没事吧?你怎么逃出来的?这么久你在这边是怎么生活的?你……”
他絮絮叨叨的话被芙伊冰凉的手指堵回到嘴唇中,“咱们还有很多时间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现在……你不是更应该关心一下你的未婚妻吗?布告上没说错的话,你们本来这周末就要订婚了吧。”
看到她眼中一抹压抑的痛楚,克雷恩连忙摇了摇头,凑近她低声说:“琳迪家出事了,从这里往那边走需要穿过无光之沼,塞熙是我们这次过来的同伴,因为一些理由她也需要从家里骗取一些资金,所以我们合作演了这一场戏而已。并不是真的。我本来没打算答应,可她拿到了之前你登在报纸上的公告,扣掉了关键讯息和我做交易。我只好同意。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岔子,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接着演下去。”
芙伊有些错愕地睁大了眼睛,跟着捂住嘴巴,很是吃惊地看了看不远处塞熙的尸体,“原来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从此以后要过上贵族的安稳日子了呢,还替你高兴了一下。”
“怎么会高兴。不找到你,和谁一起生活……我也高兴不起来。”克雷恩有点紧张地抓住了她的手,仿佛不从掌心传递来的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