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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背负那段记忆,告诉我,我可以判断那到底是不是罪行。芙伊,这次旅行中,我也已经杀死过和咱们类似的生命,但我并不感觉愧疚或是难过。如果你当时的情况却是很紧急,你做出什么都是正当的,法令也不会有资格责罚你。”
芙伊沉默了一会儿,把又一件衣服搭在克雷恩肩上后,说:“可是当时……我其实是有能力只打倒他们的。那件袍子真的很厉害,身体简直就像不属于自己一样,穿上它,就会感觉自己无所不能。”
“但我还是把他们都杀了。”她低下头,几颗眼泪掉落在手中的衣服上,“那个时候,我愤恨到无法思考,我觉得那里的所有人都该死,我甚至……在下手的时候特意延长了他们的死亡。”
“等到扔掉那件袍子,我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错误。”她抬起胳膊,擦了擦脸颊,声音有些哽咽地说,“我竟然……被那样的情绪支配了自我,我没有宽恕哪怕一条性命,我给了他们远超应得的惩罚,这怎么会是正当的?”
克雷恩疼惜地从侧面搂住了她,柔声说:“那样的愤怒下,这就是正当的。不过……那么危险的袍子,你就随随便便地扔掉了吗?”
让克雷恩非常吃惊的,芙伊竟然摇了摇头,轻声说:“对不起……那里,我说了谎。”
心里顿时一沉,他急得连声音都有些发颤,“那,你是怎么处理那件袍子的?”
芙伊低下头,搓洗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挣扎了一会儿,才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奈亚。”
“奈亚?什么奈亚?”克雷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是那个和你一起被贩卖的小兽灵,你……不是说她死了么?她和这袍子有什么关系?”
“我解决掉所有敌人的时候,奈亚还没死。她觉得危险,叫我赶紧逃走不要管她。可是……可是我不想她死,于是,我就把那件袍子脱下来,穿在了她的身上,我想看看那神奇的袍子能不能救活她的命。”
“那、那你成功了吗?”另一个可能性浮出水面,克雷恩既高兴于芙伊的清白,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担心,会不会有个发了疯的盲目维护芙伊甚至不惜帮她铲除情敌的可怕敌人就在附近。
“我不知道。”芙伊很伤心地回答,“奈亚穿上后就很痛苦的样子,然后红着眼睛一直逼我走,最后她把我赶出来,关上了密室的门,我……就只好当她已经死在里面了。其实我后来还在附近等了她两天,可没有见到她。”
克雷恩抬手帮她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滴,柔声说:“对不起,让你回忆这种难过的事情。不过这些信息对咱们很重要,你一开始就不该撒谎的。”
“为什么?”芙伊很迷茫地看着他,满脸不解。
克雷恩正要开口,心中突然划过了玛莎的警告,他犹豫了一下,拍了拍芙伊的后背,只是说:“因为有些事,可能正在咱们看不到的地方发生。塞熙的死,塔布蕾丝的失踪,多半只是开场而已。”
克雷恩很快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直到芙伊清洗完毕,也没再提什么会令人不快的事。
上路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不过在无光之沼,周围看起来也就是比早晨亮了一些而已,任何地方,都看不到金色利剑一样的阳光,只能感受到隔着厚厚云层的勉强照明。
出发前吃的那顿饭,趁芙伊和琳迪结伴去采蘑菇的空当,克雷恩慎重地向玛莎他们转述了芙伊的说法。
“也就是说……还有可能是那个小兽灵在为自己的好友出头?”玛莎皱紧眉心,“听起来倒是挺有道理。”
苏米雅思考了一下,说:“的确更有可能是这样。魔龙甲也会选择更有利的宿主,比起芙伊这样心地纯净的精灵,思维更加野性,仇恨也更强烈的奈亚多半是更棒的目标。你的梦境如果没错的话,奈亚经历过惨烈的凌辱,心底的阴暗面一旦扩大,必定会让她走向极端。那段时间唯一给过她抚慰照顾的就是芙伊,把芙伊的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并不奇怪。”
“就像弗瑞卡眼里的德尔比斯城。”克雷恩加重了口气,想要敲定这个结论。
“至少塔布蕾丝失踪的时候,玛莎没有感觉到芙伊有什么动静,芙伊的身上也没有沾染到泥浆之类的东西。如果有另一个凶手存在,的确更加合情合理。”德曼看了一眼周围,仿佛在担心那个隐形的凶手是不是此刻就在附近,正侧耳倾听他们的话,“而且犬狼属也算是天生的追踪高手,能力被魔龙甲提升之后,想要悄无声息的跟着咱们并不太难。”
“关键是,如果这一切真和隔绝之壁有关,咱们就需要弄清楚隔绝之壁的效力发动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样的。不然,咱们就算想要防备也无从谈起。”
听克雷恩这么说,德曼立刻尝试着分析,“可以从结果倒推。首先,肯定是能够阻挡一切探测和感应,按照魔龙甲会把本体装备特效极端化的特性,不妨可以这样认为,当它全力起效的时候,可以像堵看不见的墙一样,把使用者隔绝在所有人的观测能力之外。”
“而这个效果的范围大约在直径二百米上下,以使用者为圆心展开。”苏米雅紧接着补充说,“这个范围应该不会随着使用者移动而移动,更像是一个固定化的结界,所以带走塞熙的时候,她才不得不一次次现身再使用,每次使用的消耗应该也不低,所以她才在城堡外冒险休息了一段时间。”
“那效果可以把目标也带进去,我觉得,数量上限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