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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的乱七八糟教派也就可以完蛋了啊?”
库诺依拨了一下火堆,笑道:“过个几十年,世界上只剩下信仰命运天使的,和信仰邪神库赛福德的,那可好玩得很。”
苏米雅摇了摇头,缓缓道:“不可能的。人们永远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咱们所谓的真相,只会很快被认定为谣言,在各大教派的围剿下迅速湮灭消失。”
“动用国家自上而下的力量呢?”克雷恩皱眉问道。
“克雷恩,别天真了。”苏米雅握紧圣像,低头叹了口气,“不在乎宗教的国家,根本没有理由去做这种扰乱民众正常生活的事。而以宗教辅助稳定,甚至政教一体的国家,会蠢到打击自身的根基吗?神话时代结束两千多年了,你想想温瑟,就应该知道,越是上层,就越知道所谓信仰,不过是一个方便又好用的工具而已。”
“知道了这么多,结果什么也做不了,还真是讽刺。”克雷恩靠在树干上,接过奥妮娅挑好刺的鱼肉,苦笑着说。
“至少你做到了两件事。”苏米雅望着火堆上跃动的光芒,缓缓说道,“你保存了真相的火种,另外,还解决了我很多不解的疑惑。”
说着,她突然摘下了项链,最后亲吻了一下六翼的造物天使之像,甩手一丢,将那信仰的证明,丢进了火中。
她目光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也许,她早已在等着这解脱的一刻……
这是进入迷雾森林后,大家休息最好的一晚。
离开了那片巨大的结界,琴的神兽之威彻底解放,小队完全不用担心魔兽的骚扰,精神状况也全部恢复,连轮岗的值夜者,都轻轻哼着愉悦的歌。
睡的时间最短的,就是克雷恩。
他只在黎明到来之前,靠着河边的树坐下闭上眼,去跟芙拉玛沟通交流了一会儿。
其余的时候,他选择了更加愉快且高效的恢复方式。
在他明确提出要求后,琴和夏莱娜还吵嚷着争执了一通,看来之前的压抑让她们急于靠一场畅快淋漓的宣泄来排遣身心的不适。
作为康复的伤员,夏莱娜争取到了头筹,为了不打扰其他成员休息,他们在远离营地的河滩上,在清凉透亮的河水里,在穿透了朦胧迷雾的月光中,尽情地互相取悦,直到还有些虚弱的女兽灵在细微的痉挛中满足地败下阵来,瘫在光滑的鹅卵石上,叫来琴接班。
被压抑太久的雌性神兽正因为找不到酒而烦躁不安,她直接飞奔过来,跳在空中扯掉了碍事的皮裙,一头扎进水里,抱着还浑身火热的克雷恩,贪婪的吸取着他身上散发出的迷醉香气,为了闻到更多,得到更多,她甚至不惜屏住呼吸潜入水中,用能把带肉骨舔到干干净净通体发亮的灵活舌头,去撩拨更加猛烈的火焰。
从路斯菲尔那里回来后,克雷恩又有了颇为明显的变化,至少,在对待女伴上,他变得越来越像是不可阻挡的征服者。
他操纵着火元素的力量,不仅让猩红的光球按摩一样游遍女伴的全身,还在她们的内部巧妙地施加力量,在最脆弱娇嫩的地方大肆进攻,以配合他凶猛无比的主力。
琴最后抱紧他浑身颤抖的时候,甚至情不自禁地电晕了周围游过的一片鱼……
不知道是克雷恩散发的诱惑力太强,还是求偶期的嗅觉格外敏锐,一个翼妖群落顶着琴的压力盘旋到了附近,大声吟唱着甜腻酥软,充满粉色魅惑的歌声。
可惜,神兽已经是克雷恩愿意接受的底线,他对魔兽,还是有点提不起兴趣。
不过那里面好像有个他比较熟悉的声音,可能是他救过的那只如今成为了群落的女王,想要冒着被神兽袭击的风险来见他一面。
他摇了摇头,向上扩散开一片火元素的波动,明确地表示了拒绝。
他不愿意回想在迷雾森林的曾经,那会让他头疼欲裂。而他甘愿忍受着头疼也要去见的名单里,肯定不会有那只翼妖。
他挂着一身水珠走上河岸,望着雾气之上,正在步入鼎盛期的蓝月。
垂臂扶住奥妮娅正在缓缓移动的头顶,他伸手摘掉了奥蕾妮的胸甲。
蓝月兴盛,万物繁衍,红月兴盛,哺育求存,天使造物之外的生命,就这样遵循着简单的规则,不断扩大自己的族群。
而天使造物们拥有着感情,拥有着欲望,拥有复杂的生命周期,拥有更加复杂的繁衍过程,以愉悦驱动,以爱意、权力甚至是胁迫辅佐,演绎着一幕幕扭曲了自然的情爱短剧。
这就是当初特拉埃尔创造一切的时候所希望看到的吗?
他望着被蓝月光芒和雾气联手遮盖到几不可见的红月,一手扶着奥蕾妮柔韧纤细的腰肢,一手握紧奥妮娅胸前另一颗皎洁的满月,深吸口气,在忍耐的鼻音中,犹如冲锋的枪骑兵,展开了充满力量感的突刺。
所以,一夜过去,睡得时间最长的,就是苏米雅。
不过比较滑稽的是,值夜完毕的队员不能回营地而是被克雷恩叫去,而去找过克雷恩的,都在几乎能麻痹脑海的快乐中累到懒得再回去,结果苏米雅发现没人来叫她值最后一班,醒来揉了揉眼后,才注意到火堆边就剩下了她。
除了行李,整个小队都搬去了克雷恩所在的河岸附近。
毕竟粘糊糊的不太方便作战,出发前,那帮精神明显振奋了一大截的女队员们不约而同下河洗了个澡,最后上路的时候,看着身旁这些边走边擦头发的美丽姑娘,克雷恩恍惚有了一种大家好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