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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世和这有什么关系?”
“除了能引发神迹,可以使用神力之外,作为炎龙使者,您的上一层血缘最好模糊化,孤儿就是最合适的身份。不必要的亲属和血缘,只会影响您的神格,给教派中不满意咱们路线的那部分留下可供发挥的破绽。”
“好吧,我懂了。”克雷恩点了点头,“来历不明的轮回者,是最适合现世炎龙使者的身份。”
等待指挥权对接的时间里,克雷恩坐在大片火精灵士兵中,渐渐让头脑冷静下来。
不久,莱蒙家的指挥官开门出来,带着大家向四号营区走去,准备入驻。
经过一片训练场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喝。
“废物!连这种攻击都看不清,丢掉你的剑滚去种地吧!”
大家一起看了过去,但只有克雷恩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震撼表情。
而让他更加痛苦的是,就在此时,莎兰塔小声说道:“看到了吧,那位就是炎华剑圣,弗列鲁特·法·阿列库托。”
往训练场上看去,一个胡子修剪整齐,穿着火红披风和轻便布衣的火精灵正在一列新兵面前沉声怒斥。
他没有带着佩剑,但左臂的皮肤上有两排火色羽毛的纹身正在隐隐闪耀。克雷恩猜测,那应该是已经和他同契的凰鸣力量过强而浮现出的表征。
换句话说,和魔龙甲一样,那把剑也并非完全顺从的契约武器,恐怕其中还凝聚了遗骨凤凰的不散之魂。
弗列鲁特的要求极为严格,只是这么一会儿,被他训练的士兵就有两个被打伤了手腕,灰溜溜坐到一边敷药。
“选择了剑!就选择了在死亡的危机前,依然可以优雅起舞的战斗方式,就选择了贵族最有尊严的战斗方式,你们放弃了盾牌,放弃了远远偷袭的下流手段,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身为剑士的荣耀吗!”他的语气中满是对其他战斗方式的不屑一顾,“你们必须成为部队中最优秀的群体,否则,就给我放下你们的剑,滚去学习弯刀和盾牌,学会缩头缩脑像只乌龟一样战斗!”
这边队伍中的几个战士神情立刻变得有些不满,从腰间的刀鞘里快速地抽拉波刃弯刀,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同时用脚敲打着放在地上的轻盾。
弗列鲁特扭头看了过来,冷笑道:“看看,那边有不服气的失败者在挑衅呢。”
他的军职较高,这些战士不能开口反驳,就只是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形成整齐划一的锵锵、砰,锵锵、砰。
“废物就是废物。”弗列鲁特淡淡说道,跟着身影突然一晃,那红色的披风化作一道赤色电光,眨眼间就到了这边的战士们面前。
“啪——!”的一声长响,那些战士的手竟然几乎同时被打中腕部,疼痛彻骨,软软垂了下去,响声过于连贯,才连成一线。
“如果有使用精灵细剑的天赋,你们会选择拿起盾牌这种战斗方式吗?”弗列鲁特瞪着身前的火精灵们,缓缓说道,“被淘汰,就要承认自己的失败,去发挥渣滓的作用。你们还没资格对优秀的精英表达不满。”
克雷恩能感觉到,这位剑圣并不是在靠激怒的手法来提升部队士气,他是真的认为,这世上只有优雅而华丽的剑,才是最好最强的武器。
他又扫了一眼另一边的射手,那鄙夷的眼光,也就经过了正在望着他的克雷恩。
视线在克雷恩身上停了一会儿,实力强悍者,通常都拥有绝佳的判断力,这让克雷恩忍不住有点担心,但此时此地,他也没有回避的余地,只能握紧手里的军用弓,与那位剑圣继续对望。
“你,那个射手。”弗列鲁特抬起手,指向了克雷恩,“你为什么选择了弓箭?”
“因为我喜欢。”克雷恩平静地回答。
“不,因为你懦弱。”弗列鲁特不屑地说,“以虚妄的镇国神器为目标,给自己找到一个拿着偷袭武器躲在远处不需要闻见血腥味道的理由。”
“一代代的炽焰公爵们想必不会认同您的看法。”克雷恩克制着心底涌动的怒气,尽量客气地说。
“懦夫中偶尔也会出现一两个强者。”弗列鲁特哼了一声,转身往训练场那边走去,冷冷丢下一句,“但绝大部分,依旧是懦夫。我如果有这样的儿子,宁肯丢进矿洞深处摔死。”
这句话鞭子一样猛然抽在克雷恩的心田深处。
一个模糊不清的场景隐隐约约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幼小的孩子刚刚能努力站起,他的面前摆放着弯刀、法杖、匕首、弓箭等花式繁多的武器,但离他最近的,是一把做工精致缀满宝石,没有开刃开尖的练习用精灵细剑。
一个口气无比焦虑的火精灵女郎在旁边不停地说:“去……去拿那把剑,快去啊,快去!”
可那孩子晃了晃脑袋,慢悠悠地绕过了最近也最好看的剑,然后咯咯笑着,扭动着身体跑向弓箭,一把抓在了手里。
“看到了吧,他拿了弓箭!”一个带着失望怒气的声音缓缓说道,“他的头发不会全部变红了,他不是我的儿子。他只是个不成器的杂种。放弃他吧。”
一股寒意从脊背爬升上来,克雷恩抖了一下,思绪回到了现实中。
他望着弗列鲁特的背影,攥紧的拳头几乎让指甲刺破掌心,才忍耐住招出炎魔弓一箭射过去的冲动。
还好,不用着急,既然弗列鲁特是矿区的守卫,是这里唯一的英雄,那么,克雷恩迟早有机会对上这位剑圣。
被安排好驻地后,克雷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