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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疯了一样舞动着手臂。
“你输了。”克雷恩向前跨了一步,迎着残余的红光,猛地伸出手臂,握住了她的脖子,“接受作为败者的命运吧。”
“我还没输!”达妮艾露握剑的手顺势成拳,一摆勾上,正中克雷恩的面颊。
那股钝痛压下了克雷恩一直持续的头疼,他咧嘴一笑,猛地一拳回敬在达妮艾鲁的胸膛。
“呜——!”毫无疑问更柔软也更脆弱的部位受到重击,达妮艾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发出沉闷的哀鸣。
马上,她就屈膝顶向克雷恩的下腹,深深了解不论什么种族,作为男性共同的要害所在。
但克雷恩的动作比她更快,微微一侧,也屈膝顶起,后发先至,狠狠撞入她腿间,顶中对女性来说也格外脆弱的那块骨头。
她抓住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臂,指尖用力往肉中挖去。
克雷恩不得不松开手,一拳砸在她肩上。
她一个踉跄,张嘴就去咬他的手。
他向旁一闪,反手一掌掴上她的面颊。
她像只疯狂的雌兽,不要命一样扑了上来,手仿佛变成了爪子,嘴里也亮出了牙。
他一拳打在她小腹,打到她弯腰,几乎呕吐,跟着狠狠扭住了她的胳膊,压制在背后。
她挣扎着扭头,往他身上吐口水。
他揪住她的头发,一把扯碎了她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裙。
她抬腿往后蹬出,一脚踢在他肩头。
他狠狠几掌抽在她屁股上,用膝盖死死压住她肌肉紧绷的腿。
她挺起身,用后脑去砸,去撞,牙齿已经在嘴唇上咬出了血。
但他也挺起了身,用另一个部位,撞开了她。
随着扭动的身影厮打一样纠结在一起,仿佛有一只掉入陷坑无法逃出的母兽,发出了濒临崩溃的不甘哀号。
“我没有输!我不会输!放开我!啊啊啊——!”
即使在羞辱的烙印彻底播撒在柔软深处的那一个瞬间,达妮艾露依旧没有停止反抗。
她的肌肉酸痛无力,她的魔力枯竭见底,她像只战败的母犬被死死压住,在更加坚硬强大的肢体禁锢下持续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可她就是不肯求饶,更不肯放弃。
烈马往往让骑手更加兴奋。
克雷恩原本是带着杀气而来,他已经厌倦了达妮艾露的顽固,他在进门的那一刻,的确做好了准备,要么收服,要么杀死。
但现在他不舍得了。
这种仿佛来自原始蛮荒丛林中,雌雄猛兽流淌着汗水搏斗般的亢奋结合,他根本没机会在其他女伴那里体验到。
他哪怕稍微粗暴一些,额角就会一阵阵撕裂般的疼。
幸好,在达妮艾露身上,两个倾向终于达成了共识。这个连体内都写满了反抗与不屈的女剑圣,真是让他直到最后的那一刻都不敢放松,依然必须用浑身的力量紧紧压制着她,就像用血盆大口死死咬住雌性伴侣后颈的林地虎。
地上全是他们两个的汗,流淌在一起,难分彼此。
克雷恩没有动用火元素来实施调情技巧,他甚至连禁锢之香都只是在忍不住的情况下稍微泄露了一点点出来。
他知道达妮艾露根本不需要,这并不是情侣之间的嬉戏,这是一场野兽之间的生命之战。
种子缓缓溢出,滴落,掉在地上的汗水中。
感受着所有接触点传来的肌肉紧绷感,克雷恩不敢大意,唯恐松弛下来会给她机会。
即使她不可能杀掉他,扑上来留下个牙印显然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还是不肯承认你的失败吗?”他彻底退出来,缓缓站起,保险起见,手还是揪着她浓密的红发。
“被羞辱一次不能说明什么。”她喘息着,用母狼一样的眼睛盯着他,“我的身体也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
“不过……我承认我这次失败了,我想,我也承受了失败的代价。”她退到墙边,伸手摸了一下被蹂躏的地方,望着上面擦伤的血痕,咬牙道,“这种时候,我真是格外愤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精灵。”
“我倒觉你该庆幸。”克雷恩淡淡道,“如果是伯恩尼亲王成为俘虏,这会儿他的脑袋已经挂在艾普萨拉斯的树墙上了。”
“我还有挑战的机会吗?”达妮艾露握紧拳头,盯着他问。
“你当然有。”克雷恩兴奋地微笑道,“我很乐意把这种搏斗当作我在后宫的消遣。你如果觉得这次不在巅峰,那么,下次我来的时候,会给你带一些精力药剂。并允许你提前休息几个小时。我想,下次你应该能坚持更久,起码,不会蠢到再用火元素魔法剑来对付我。”
达妮艾露望着他赤裸的胸膛,问道:“你的身体,在这种状态下也不会受到火元素伤害吗?”
克雷恩笑了笑,伸出手,纤细的红丝缓缓从他的指尖延伸出来,一点点缠绕上她强壮到有点失去女性柔软感的胸膛,隔空捏了她一把,笑道:“火元素是我的奴仆,奴仆,不会伤害主人。”
达妮艾露低下头,她拉过旁边地上被扯破的烂裙子,盖在了自己身上,缓缓道:“那么,下次我会记住不要再用魔法剑的。”
“带上新镣铐之前,你可以洗个澡。”克雷恩打开门,捡起地上的护甲,带着一种释放后的愉悦走了出去,“这是赏给失败者的优待。”
门关上的一刻,屋里传来了沉闷的捶墙声,和恍若哭泣,却又不太相似的沉闷哀鸣。
那浓烈的不甘,仿佛有形有质,深深地钻入克雷恩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