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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太子的视线,避开小姐们的争斗,安安静静地度过这场宴会。
就在她吃得正开心时,皇后忽然开口唤道:“永宁侯府的沈小姐,过来哀家身边坐坐。”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她连忙收起果干,整理了一下衣摆,起身走到皇后面前,屈膝行礼:“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皇后温和地笑了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夸赞道,“真是个温婉端庄的好孩子,哀家早就听说你的才情出众,今日正好,作一首咏梅诗给哀家听听?”
周围的人闻言,都纷纷看了过来,柳若薇更是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沈清辞出丑。
沈清辞心里淡定自若,她没有作那些惊才绝艳的诗词,而是选了一首通俗易懂、贴合宫廷氛围的小诗,轻声吟道:
“宫梅粉淡映雕栏,玉骨冰肌耐岁寒。
不与群芳争艳色,独将清韵报春安。”
这首诗既赞美了寒梅的风骨,又暗含了对皇后的敬重,对宫廷的安稳祝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皇后听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连点头:“好诗!好一个不与群芳争艳色,独将清韵报春安,哀家就喜欢你这淡泊的性子。”
皇后本就不喜欢争强好胜的女子,沈清辞这首诗,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对沈清辞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柳若薇在一旁看得妒火中烧,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死死地攥着衣袖,脸色难看至极。
沈清辞行礼拜谢,心里松了口气,总算应付过去了。她趁机告退,又回到了自己的僻静角落,继续过她的悠闲日子。
宴会过半,众人都有些乏了,皇后便让宫女们摆上琴瑟,让小姐们才艺表演,活跃气氛。一时间,琴声、歌声、笛声此起彼伏,小姐们各显神通,都想在皇后面前露脸。
沈清辞对此毫无兴趣,她从袖袋里摸出那副小巧的纸牌,这是她特意让绣娘按照现代纸牌的样式缝制的,小巧精致,藏在袖袋里根本看不出来。她将纸牌摊在腿上,独自一人慢悠悠地把玩着,打发时间,偶尔吃一颗果干,含一颗薄荷糖,日子过得惬意又舒坦。
挽云站在她身后,看着自家小姐偷偷玩牌的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强忍着笑意,替她把风。
就在沈清辞玩得正开心时,忽然感觉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她抬头一看,竟是三皇子萧景渊。
萧景渊是皇后的幼子,性情温润,不喜权谋,平日里最爱游山玩水,研究奇花异草,在皇子中最为低调,也最没有野心。他看着沈清辞腿上小巧的纸牌,眼里满是好奇:“沈小姐,你手里玩的是什么玩意儿?本王从未见过。”
沈清辞连忙收起纸牌,起身行礼,心里暗道不好,怎么被三皇子看见了。她脸上不动声色,笑着解释道:“回三皇子,这是臣女闲来无事自制的纸牌,用来解闷的小玩意儿,登不得大雅之堂,让三皇子见笑了。”
萧景渊闻言,眼里的好奇更浓了:“自制的纸牌?听起来倒是新奇,不知本王能不能看看?”
沈清辞见他态度温和,没有丝毫恶意,便将纸牌递了过去。萧景渊接过纸牌,看着上面精致的图案和小巧的造型,连连称赞:“真是新奇有趣,沈小姐果然心灵手巧。这纸牌怎么玩?不如教本王玩玩?”
沈清辞没想到三皇子竟然对这个感兴趣,她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便压低声音,简单地教了他几种简单的玩法。萧景渊聪明绝顶,一学就会,两人坐在角落里,悄无声息地玩起了纸牌,时不时地低声说笑,倒也其乐融融。
柳若薇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气得差点吐血。她费尽心思想要吸引皇子们的注意,却连句话都搭不上,沈清辞倒好,躲在角落里玩牌,都能引来三皇子的青睐,真是气煞她也。
不知不觉,宴会接近尾声,夕阳西下,皇后宣布宴会结束。众人纷纷起身告退,沈清辞也跟着众人向皇后行礼告辞,跟着挽云走出迎春阁。
一路上,挽云忍不住笑着说道:“小姐,今日您可太厉害了,不仅避开了所有的麻烦,还得了皇后娘娘的夸赞,就连三皇子都跟您玩得开心,柳小姐怕是要气坏了。”
沈清辞轻笑一声,摸了摸袖袋里剩下的果干和薄荷糖,语气轻松:“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这宫廷宴会,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步步惊心,与其争得头破血流,不如守着自己的小日子,过得舒坦自在。”
坐上回府的马车,沈清辞靠在车厢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场让她头疼不已的宫廷宴会,总算圆满结束了,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刁难算计,靠着几包果干、一罐薄荷糖和一副小巧的纸牌,她轻轻松松地度过了难关,还得了皇后的好感,避开了太子的青睐,简直是双赢。
马车缓缓驶离皇宫,消失在暮色之中。侯府的暖灯已经亮起,等着她归来。沈清辞看着窗外渐渐熟悉的街景,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穿越而来,身为侯府千金,她不求权势滔天,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在这纷繁的古代,守着家人,过得自在舒心,偶尔用些现代的小聪明,化解身边的烦忧,如此,便足矣。
而那些试图刁难她、算计她的人,在她这份云淡风轻的烟火气里,终究只能沦为跳梁小丑,徒增笑柄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