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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也叫诗?简直是笑死人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平仄都不懂,也敢出来作诗!”
“侯府怎么会出了这么个草包姑娘,真是丢尽了侯府的脸面!”
嘲讽的话语此起彼伏,沈清柔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沈清辞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中暗自摇头。这就是自作自受,若是她安分守己,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沈若薇看着沈清柔出丑,心中暗自得意,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强忍着笑意,假意安慰:“五妹妹莫慌,初次作诗,已是不易了。”
这话看似安慰,实则是在火上浇油,让沈清柔更加难堪。
沈清柔又羞又怒,转头便将怨气撒到了沈清辞身上,指着沈清辞大声喊道:“都怪你!四姐姐,你明明会作诗,为何不提前教我?害得我当众出丑,你就是故意的!”
沈清辞闻言,眉头微蹙,语气冰冷:“五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是你自己要逞强作诗,与我何干?我何曾拦着你,又何曾故意不教你?你自己不学无术,反倒怪起别人来了,岂不可笑?”
“你!”沈清柔被怼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沈若薇突然惊呼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脸色大变:“哎呀!我的裙摆怎么脏了?这可是西域进贡的云锦料子,珍贵得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若薇粉色的裙摆上,沾了一大片褐色的污渍,看起来格外刺眼。
沈若薇立刻抬起头,目光凶狠地看向沈清辞,厉声喝道:“沈清辞!是你!一定是你故意把污渍泼到我身上的!你就是嫉妒我,见不得我好,所以故意害我!”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清辞身上,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沈清辞心中冷笑,来了,这才是沈若薇真正的杀招。先是用作诗刁难,不成便故意栽赃陷害,想要把她打成故意害人的恶女,让她在京中贵女圈里身败名裂。
面对沈若薇的指责,沈清辞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她缓缓站起身,语气淡然:“二姑娘说话可要讲证据。我自始至终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未曾靠近你半步,如何能将污渍泼到你的裙摆上?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未免太过牵强了吧?”
“不是你还能是谁?”沈若薇得理不饶人,声音尖锐,“刚才我当众让你作诗,你怀恨在心,所以便故意报复我!这里除了你,没有人会害我!沈清辞,你休要狡辩!”
沈清柔也在一旁附和:“对!一定是四姐姐!她就是嫉妒二姑娘比她尊贵,所以故意使坏!四姐姐,你快给二姑娘道歉!”
一时间,沈若薇身边的几个心腹贵女也纷纷站出来,指责沈清辞,场面一时间对沈清辞极为不利。
挽春和挽夏急得满头大汗,想要上前辩解,却被沈清辞用眼神制止。
沈清辞目光平静地扫过沈若薇,又看了看她裙摆上的污渍,突然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二姑娘,你这污渍,看起来可不是茶水点心弄脏的,倒像是墨汁染的。只是我离你足足有三丈远,就算我想泼你,也没有隔空泼墨的本事吧?”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沈若薇身边的一个小丫鬟,那小丫鬟正是刚才站在沈若薇身后,为她递点心的丫鬟,此刻正神色慌张,眼神躲闪。
“倒是二姑娘身边的这位丫鬟,方才一直站在你身后,手中端着墨砚,想必是为二姑娘准备写诗作画用的。”沈清辞语气笃定,“我看,怕是这位丫鬟不小心失手,将墨汁洒在了你的裙摆上,你为了推卸责任,便故意栽赃到我头上,我说的,可对?”
那小丫鬟被沈清辞锐利的目光一看,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姑、姑娘……不是我……是……是二姑娘让我……”
话未说完,便被沈若薇厉声打断:“住口!你个贱婢,竟敢胡说八道!”
到了此时,谁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分明是沈若薇故意设计陷害沈清辞,没想到被沈清辞一眼识破,还让身边的丫鬟露了馅。
周围的贵女们看向沈若薇的目光瞬间变了,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鄙夷与嘲讽。
“原来竟是沈二姑娘自己设计陷害沈四姑娘,真是太恶毒了!”
“亏她还是永宁侯府的嫡女,心思竟然如此歹毒,为了害人,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以后再也不敢与这种人来往了!”
闲言碎语传入耳中,沈若薇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摇摇欲坠,几乎要站不住。她精心策划的一切,非但没有害到沈清辞,反倒让自己成了全场的笑柄,身败名裂。
沈清辞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语气淡漠地说道:“二姑娘,凡事都要讲证据,凭空栽赃陷害,只会落得自取其辱的下场。今日之事,我便不与你计较了,希望二姑娘日后好自为之,莫要再做这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
说罢,她不再看沈若薇,转头对挽春说道:“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府。”
话音落下,沈清辞身姿优雅地转身,在众人敬佩与赞叹的目光中,从容不迫地走出了梅花坞。沈清柔见状,也不敢多留,灰溜溜地跟在沈清辞身后,狼狈离去。
坐上回府的马车,沈清柔终于忍不住,低声对沈清辞说道:“四姐姐,今日……谢谢你。”
若不是沈清辞从容化解危机,她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