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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是我多嘴了。”
这番明着道歉,实则暗戳戳补刀的话,让柳若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在这御花园之中,又是皇家宴会前夕,她不敢肆意发作,只能狠狠瞪了沈清辞一眼,带着身后的贵女们愤愤离去,走的时候还不小心踩住了裙摆,差点摔倒,引得一旁的小宫女们都忍不住低头偷笑。
看着柳若眉狼狈离去的背影,青禾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柳小姐气得说不出话,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来刁难您。”
沈清辞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小场面罢了,跟这些只会耍小性子的丫头较劲,掉价。不过她说的也没错,今日的才艺,我确实得好好准备一番,总不能真的在皇后面前丢了侯府的脸面。”
她口中虽说着轻松,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琴棋书画她不占优势,可她有现代的优势啊!思来想去,她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嘴角的笑容越发狡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侯府的管事嬷嬷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沉,暗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连忙问道:“嬷嬷别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管事嬷嬷扶着栏杆,喘了好几口气,才急声道:“小姐,咱们侯府安排在宴会上伺候的小丫鬟,方才在御花园里不小心撞到了贤王妃,把贤王妃身上的珍珠披肩给扯坏了!贤王妃大发雷霆,说要严惩那个小丫鬟,还要咱们侯府给个说法呢!”
沈清辞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贤王妃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媳,身份尊贵,性子又素来骄纵刻薄,最是看重体面,如今珍珠披肩被扯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那小丫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年纪,若是被贤王妃怪罪,轻则杖责,重则怕是要被发卖,甚至连累整个侯府。
“人现在在哪里?贤王妃情绪如何?”沈清辞立刻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就在前面的沁芳亭,贤王妃正指着小丫鬟的鼻子骂呢,围了好多人看热闹,谁劝都没用。”管事嬷嬷急得满头大汗,“小姐,您快去看看吧,若是闹到皇后娘娘那里,咱们侯府可就麻烦了!”
“带路。”沈清辞不再犹豫,立刻抬脚朝着沁芳亭走去,脚步轻快却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青禾连忙跟上,小声说道:“小姐,贤王妃性子蛮横,您可千万小心,别跟她起冲突。”
“放心,我自有分寸。”沈清辞点头,心中已经快速思索起应对之策。硬拼肯定不行,贤王妃身份摆在那里,硬碰硬只会让事情更糟;软求也没用,贤王妃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低声下气只会让她更加得寸进尺。唯有智取,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很快,沁芳亭便出现在眼前。只见亭中,一位穿着华丽锦裙、头戴珠翠的贵妇人正怒气冲冲地站在那里,正是贤王妃。她的脚下,一个穿着浅绿色宫装的小丫鬟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肩膀不住地颤抖,显然是被吓坏了。而那扯坏的珍珠披肩,被扔在一旁的石桌上,原本圆润饱满的珍珠散落了好几颗,丝线也断了好几处,确实损坏严重。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大臣家眷和贵女,个个窃窃私语,却没人敢上前劝解。谁都知道贤王妃的脾气,惹火了她,连自己都要遭殃。
贤王妃看到沈清辞走来,眼中的怒火更盛,指着地上的小丫鬟,厉声喝道:“沈清辞,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你侯府的下人,真是没规没矩,竟敢冲撞本妃,还毁了本妃心爱的珍珠披肩!今日你若是不给本妃一个满意的交代,本妃定然不依,非要去皇后娘娘和皇上那里告你们侯府一个御下不严之罪!”
地上的小丫鬟听到这话,吓得直接哭了出来,连连磕头:“王妃饶命,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不小心,求王妃和小姐开恩啊!”
沈清辞走到亭中,先是弯腰扶起了地上的小丫鬟,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她的声音温柔却有力量,小丫鬟抬头看了看她,眼中的恐惧渐渐消散了几分。
随后,沈清辞才转过身,对着贤王妃微微福身,行得规规矩矩的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王妃息怒,此事乃是侯府下人疏忽,冲撞了王妃,清辞在这里替下人,向王妃赔罪了。”
贤王妃见沈清辞服软,心中的气焰更盛,冷哼一声:“赔罪?一句赔罪就想了事?本妃这珍珠披肩,是西域进贡的珍品,价值千金,岂是一句赔罪就能弥补的?还有这不懂规矩的丫鬟,必须重重惩罚,以儆效尤!”
“王妃说的是,这披肩珍贵无比,损坏了确实可惜。”沈清辞点头附和,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惋惜又带着几分趣味的神色,“只是王妃,您仔细看看这披肩,虽说丝线断了,珍珠散落,可若是就这么扔了,实在是暴殄天物。再说了,今日是皇家赏花宴,若是因为这点小事,闹得满城风雨,不仅扫了皇后娘娘的雅兴,传出去,旁人也会说王妃您为了一件披肩,大动干戈,失了王妃的雍容气度,岂不是得不偿失?”
贤王妃一愣,显然没想到沈清辞会这么说,低头看了看石桌上的披肩,又抬头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心中顿时有些犹豫。她固然骄纵,却也好面子,若是真的因为一件披肩和侯府闹僵,还被人说小题大做,确实有损她的名声。
沈清辞见状,知道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