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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持久不散。臣女想着,太后娘娘操劳国事,肌肤需要养护,便亲手做了这皂子,献给太后娘娘,略表心意。”
太后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好,好,好!哀家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新奇实用的东西。清辞你真是个有心的孩子,比那些金玉古玩强多了!哀家很喜欢!”
见太后如此喜爱,众人都纷纷称赞我心思聪慧,父亲母亲脸上也露出了骄傲的笑容。沈清柔和李氏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献礼结束,便是歌舞助兴。轮到我献舞时,我缓步走到殿中,音乐响起,我广袖轻扬,身姿翩跹,鱼尾裙随着我的旋转绽放出最美的弧度,金线绣的凤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宛如真的凤凰在殿中飞舞。
我将现代的舞蹈技巧与古代的雅舞完美结合,时而轻柔婉转,时而灵动飘逸,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舞姿吸引,目光紧紧追随着我。
一曲舞毕,余音绕梁。
短暂的寂静后,大殿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后激动地拍手:“好!跳得太好了!清辞丫头,你真是哀家的开心果!赏,重重有赏!”
太子萧景渊看着我,眼底满是赞赏,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诸位王爷大臣也纷纷称赞,说我是京中第一才女。
沈清柔坐在席位上,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她看着我受尽众人称赞,嫉妒得快要发疯,终于按捺不住,突然站起身,哭着跪在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您要为臣女做主啊!沈清辞她欺人太甚,她的舞裙和贺礼,都是偷了臣女的料子和方子做出来的!臣女才是最先准备这些的,被她抢了去,还请太后娘娘明察!”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和沈清柔身上。
李氏也连忙跪下,附和道:“太后娘娘,二小姐说的是真的!那云锦舞裙的料子,是我娘家带来的稀罕物,被沈清辞偷了去!还有那皂子的方子,也是我女儿苦心研究出来的,被沈清辞抢了去!求太后娘娘为我们做主,严惩沈清辞这个小偷!”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疑惑起来。父亲母亲气得脸色发白,刚想上前辩解,被我用眼神拦住。
我缓步走到殿中,看着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李氏和沈清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我看向太后,语气平静无波:“太后娘娘,臣女冤枉。二婶和妹妹说我偷了她们的料子和方子,可有证据?”
沈清柔哭着说:“证据就在我房里!我房里还有剩下的云锦料子,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样!还有那皂子的方子,我写在纸上,藏在梳妆盒里!”
我挑眉:“哦?既然如此,那就请太后娘娘派人去二房的院子里搜一搜,若是真的搜到了剩下的云锦料子和方子,臣女甘愿受罚。可若是搜不到,那二婶和妹妹就是故意污蔑臣女,败坏臣女的名声,还请太后娘娘为臣女做主!”
太后本就喜爱我,此刻见李氏和沈清柔在自己的千秋宴上胡搅蛮缠,心里早已有些不悦,当即点头:“好,来人,去镇国公侯府二房院子里搜查,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侍卫领命,立刻快步离开。
李氏和沈清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们以为,我真的把料子和方子放在了她们房里,今日我定然身败名裂。
我看着她们得意的样子,心里冷笑不已。傻丫头,我怎么会把证据放在你们房里?我让挽云放进去的,可不是什么云锦料子和方子,而是她们昨日派人毁我舞裙和贺礼的证据——一把带血的剪刀,和一块沾着手工皂碎屑的手帕。
那剪刀是她们派去的婆子不小心划破手留下的,手帕是沈清柔身边的丫鬟掉落的,上面还有手工皂的香气,铁证如山。
没过多久,侍卫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把剪刀和一块手帕。
领头的侍卫跪地禀报:“太后娘娘,奴才在二房夫人的梳妆盒下,搜到了这把带血的剪刀,还有这块手帕。手帕上有手工皂的香气,与侯府千金做的皂子香气一致。并未搜到云锦料子和所谓的方子。”
众人一看,瞬间明白了过来。
李氏和沈清柔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我适时跪下,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委屈:“太后娘娘,您都看到了。这把剪刀,就是昨日派人剪坏臣女舞裙的凶器,这块手帕,就是沈清柔身边丫鬟掉落的。她们嫉妒臣女被太后娘娘点名,先是派人毁了臣女的舞裙和贺礼,如今又在宴会上污蔑臣女偷盗,实在是居心叵测,败坏侯府名声,更玷污了太后娘娘的千秋宴!”
父亲也连忙跪下:“太后娘娘,臣教女无方,让二房做出这等丑事,惊扰了太后娘娘的宴饮,臣罪该万死!请太后娘娘严惩李氏和沈清柔,以正视听!”
证据确凿,李氏和沈清柔百口莫辩,瘫软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太后看着她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好大胆的李氏和沈清柔!哀家的千秋宴,你们也敢在此胡作非为,污蔑忠良,心肠歹毒,实在可恶!来人,将李氏杖责五十,禁足侯府十年,不得外出!沈清柔品行不端,心思歹毒,削去世家小姐名分,送往家庙,带发修行,永世不得回京!”
“不要!太后娘娘饶命啊!”李氏和沈清柔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却被侍卫无情地拖了下去。
大殿内恢复了平静,众人看着我的眼神,从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