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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他忍不住好奇:“这是什么书?上面的字,我怎么从未见过?”
沈青禾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书合上,打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一些杂记!我随便写写的!”
萧景渊也不追问,只是微微一笑:“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武器,我都相信你能赢。对了,辩经大会那天,我会去旁听。”
沈青禾的脸微微一红,点点头:“好啊!到时候,萧大哥可得给我加油!”
萧景渊笑了笑,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看着萧景渊的背影,沈青禾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抛到脑后,重新坐回书桌前,开始认真地准备辩经的内容。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辩经大会这一天,京城书院门口,人山人海。
京城里的才子佳人,几乎都来了。男的穿着锦袍玉带,女的穿着罗裙绣袄,个个都想一睹这场“赌局”的盛况。毕竟,一边是突然暴富的侯府千金,一边是才名远扬的侍郎千金,这场辩经,注定精彩。
沈青禾坐着马车,来到书院门口。刚下车,就听见周围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沈青禾和柳玉茹打赌,输了要捐一百万两银子呢!”
“哼,沈青禾肯定输!她就是个只会赚钱的俗物,哪里懂什么辩经?”
“柳小姐可是周大儒的弟子,辩经大会上拿过三次头名呢!沈青禾这次,怕是要栽大跟头了!”
沈青禾充耳不闻,理了理身上的素色罗裙,缓步走进书院。
书院的礼堂里,早已坐满了人。正中央的高台上,摆着两张桌子,上面放着笔墨纸砚。台下,坐着京城的大儒、官员,还有各家的公子小姐。
柳玉茹已经到了,她穿着一身华丽的粉色锦袍,头上戴着金步摇,正坐在高台上,一脸得意地看着沈青禾走来。
沈青禾走到高台上,在另一张桌子旁坐下,对着柳玉茹微微一笑:“柳小姐,别来无恙。”
柳玉茹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懒得搭理她。
没过多久,主持辩经大会的大儒周先生,缓步走上台来。周先生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今日辩经大会,辩题是‘民富与国强’。辩手是永宁侯府沈青禾小姐,以及户部侍郎府柳玉茹小姐。规矩照旧,双方各抒己见,论据充分者胜!现在,辩经开始!柳玉茹小姐,你先来!”
柳玉茹站起身,对着周先生行了一礼,然后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周先生,各位前辈,各位同窗!我认为,国强必先国富,国富方能强兵!大靖王朝,以农为本,以商为末。只有朝廷掌握了足够的财富,才能兴修水利,操练兵马,抵御外敌!若是一味藏富于民,百姓只顾着自己享乐,谁来为朝廷分忧?谁来保卫家国?所以,国强重于民富!”
她说得慷慨激昂,条理清晰,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掌声。
柳玉茹得意地看了沈青禾一眼,仿佛胜券在握。
周先生点点头,看向沈青禾:“沈青禾小姐,轮到你了。”
沈青禾站起身,对着台下微微一笑。她没有像柳玉茹那样引经据典,而是开口问道:“请问柳小姐,还有各位前辈,一个国家,若是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流离失所,这个国家,就算国库充盈,能称之为强国吗?”
柳玉茹一愣,随即反驳:“百姓贫困,是因为他们懒惰!只要朝廷施以教化,百姓勤恳耕作,自然能丰衣足食!”
“错!”沈青禾的声音清脆响亮,掷地有声,“柳小姐此言差矣!百姓贫困,并非因为懒惰,而是因为朝廷的政策!大靖王朝,重农抑商,苛捐杂税繁多,商人地位低下,百姓就算想做生意赚钱,也处处受限!就拿柳小姐家来说,柳侍郎强占张老汉的良田,张老汉勤恳耕作一辈子,到头来却一无所有,这是他懒惰吗?”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柳玉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沈青禾:“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柳小姐心里清楚,”沈青禾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认为,民富是国强的基础!百姓富足了,才会安居乐业,才会愿意为国家效力!百姓富足了,才能缴纳更多的赋税,充实国库!就拿前朝来说,前朝末年,苛政猛于虎,百姓民不聊生,纷纷揭竿而起,最终王朝覆灭!而本朝开国之初,太祖皇帝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才日渐强盛!这难道不是民富则国强的最好证明吗?”
台下的人都愣住了。沈青禾的话,听起来有些离经叛道,但细细一想,却又句句在理。
周先生也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柳玉茹急了,连忙反驳:“你这是歪理!商人唯利是图,若是放任商人发展,只会导致贫富差距加大,社会动荡!”
“贫富差距加大,不是因为商人发展,而是因为朝廷没有制定合理的政策!”沈青禾立刻反驳,“朝廷可以制定税法,对富商征收重税,用这些税收来救济贫民,兴修公共设施!这样一来,既鼓励了百姓致富,又能缩小贫富差距,何乐而不为?就拿我这次得到的一百万两补偿款来说,我打算用这笔钱,开办肥皂厂、玻璃工坊,雇佣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这样一来,百姓富了,朝廷也能收到更多的商税,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吗?”
“肥皂厂?玻璃工坊?那是什么东西?”台下有人忍不住问道。
沈青禾微微一笑:“肥皂,可以用来清洁衣物,比皂角好用百倍!玻璃,可以用来制作窗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