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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苏醒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说着。
“对了,云将军,你不就是长公主的二驸马吗?你这次为什么要来?还有还有,长公主长得到底怎么样?那方面是不是很火辣?云将军你真的好有艳福啊,快和我们说说吧。”
一个个的问题炸来,把摸摸擦着宝剑的云将军给愣住了:“我.....”
“说啊,云将军,我们都是男人,你有什么可以扭捏的,说啊!”
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云寒微微一叹,道:“我的确是长公主的第二任驸马,至于我为什么要来参加这次驸马大会嘛,是因为我这些年在边关带兵,没时间找老婆。这次回京是应了陛下的召,我觉得吧,反正顺便要在京城待上一段时间,那就竞选竞选吧,说不定就中了呢。这样也好为云家开枝散叶啊。”
“原来如此!”
众人继续逼问他们最想知道的问题:“那长公主床事上如何啊?是不是很火辣?”
面对众人露出了像狼一样渴望的眼神,云将军一愣,摸摸脑袋,有些汗颜地说:“其实吧,我和长公主.....”
“说!说!”
“我和长公主挺好的!”
众人爆出了哄笑声,纷纷求他多吐露点:“云将军你再说说吧!”
“那好,我和长公主......”刚说到这儿,云将军突然觉得后脑一疼,有人用什么在丢他。
他觉得可能是意外吧,他继续说:“我......”脑袋后面又是一疼。凡是只要云将军开口,他的脑袋就疼,众人也觉得很诡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难道有鬼?”
大家面面相觑了会儿,哇地一下大叫起来,作鸟兽散。
云将军当然不怕,很纳闷地摸摸被砸疼的脑袋:“真是见鬼了。”
江衍起身,瞥见了那个刚才还在角落的面具男已经消失了,他微微含笑,意味深长地说:“有事情是人是鬼,还未可知呢。”
云将军越发摸不着头脑了:“这说的都是什么?”不过有件事他却是明白了,似乎有人不希望他讲和长公主的事情。
自从那一幕后,书院里都传开了,他们中间有个变态,嫉妒他们和长公主曾经拥有过的美好过往,凡是他们提到一丁点,第二天,他们的后脑勺一定会肿成一个大包。
这个变态,他们锁定了一个人,就是那个整日戴着面具,穿着黑衣,沉默寡言的男人。
为什么是他?不然为什么不露出脸来?
于是他们组织了小分队,开始想揭开面具男的神秘面纱。
他们设置了各种各样的障碍,比如,在他饭里下毒,走他经常走的地方挖陷阱,在他出去的时候偷偷潜入他的房间,甚至偷看他洗澡,因为一个人洗澡时,总要把面具摘下来的吧?
但奇怪的是,不知道该说这家伙运气好呢还是怎么的,所有的坎儿,他都一一躲过了。
下毒吧,他刚好把那团有毒的饭挑了出来!
陷阱吧,那天他走啊走的,突然掉头回去!
潜入他房间吧,这家伙不到一刻钟回来了!
偷看他洗澡吧,那天他居然不洗澡地睡觉了!
在他们还想准备揭开他的身份时,另一件事来了——美人计。
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就知道,那是美人计,是来考核他们的。但总有些人是没脑子的,受不住诱惑,一下就着了道。
据说那天有一大拨人惨遭淘汰。他们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瞧瞧地就来了一个考核,那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的,他们偷偷地计划,去贿赂一下管事的。
当他们说出这个计划后,云将军第一个不同意,他啪的一下拍桌子,怒斥道:“你们居然想出贿赂!简直丢人!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怎么可以想出这样卑鄙的手段?”
“是是......”他们讪讪地笑。
那都是帮世家子弟,见惯了贿赂什么的,表面上是答应了,绝不再犯,但背后各个都在动小心思。
有人送金送银,稍微风雅一点,比如江衍,送的是罕见的香料,极为珍贵。
高级一点,比如陵修,大打两国和平牌。
至于大家好奇的那个面具男,似乎没有举动,不过他们心里也确定了一件事,那家伙,靠山一定不小啊。
日子过得很快。马上就要到驸马大选的日子了。这些天各院的王孙公子们都开始在专注一件事,挑选衣服佩饰之类的。
大家都明白的,长公主并不注重家世门第,只看相貌,所以大家卯足了劲往这个上面砸银子,场面堪称热火朝天。
东院,江衍处。某属下问:“大人那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江衍微笑道:“白色。”
某属下点点头:“大人风雅,白色更显韵味!”
西院,陵修处。某属下见自家世子翻箱倒柜地找衣服,急了:“世子,你到底选什么颜色的衣服?据属下所知,东院的江大人一早就选好了!”
陵修跳脚了:“什么!那个病歪歪!居然抢在我面前!不行!本世子一定不能输给他!我穿什么呢,到底穿什么呢?”于是他陷入了无比的纠结中。
某属下忍不住了,幽幽地开口:“那长公主喜欢世子穿什么颜色?”
陵修小脸微红,他突然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地说:“好了,本世子明白了,就红色!”
南院,云将军处。某属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