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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玲有这自己的心思,就总往花姨娘面前凑,只为有一天能放出府去。
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小玲是长得有那么有几分姿色的,起码在花姨娘的房里是能排得上前三位的好看。她小时候黑黑小小的,没想到这几年长得越发的貌美,脸蛋儿白里透红,水灵水灵的,配上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就像一个粉嫩的水蜜桃,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上一口。
因为花姨娘美貌并不出众,她也知道自己不是靠美色迷了郑家祥的心,再加上她这些年使劲了浑身解数,也只得了一个女儿郑如玉,连个儿子都没有,没有儿子傍身,底气就不是那么足。女人总是会老的,郑家祥总有一天会被更漂亮新鲜的女人抢走,所以她不敢在她的房里放漂亮的姑娘,她选丫鬟的时候都选的是很普通长相的丫鬟。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玲竟然就这么越长越好看了。
起先花姨娘也是没注意到这一点的,只是小玲有她自己的心思,整天就想着在花姨娘面前怎么露脸,而花姨娘也算欣赏她的手艺,就经常召她来看看绣个花呀什么的。小玲去花姨娘房里去得勤了,难免碰到在花姨娘那儿的郑家祥。
那一天,郑家祥正好在花姨娘房里见着了小玲,忍不住赞了一句这丫头好生好看。其实郑家祥当时并没有生出什么歪心思,就是平日里在花姨娘这儿见多了样貌普通的丫鬟,乍一见一个长得比较粉嫩水灵一点的儿,就忍不住夸奖了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郑家祥说那样的话确实是没什么其他的意思,而听在花姨娘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大醋坛子也就这么打翻了。
“好你个贱蹄子,竟然是这么个心思,看我怎么收拾你。”
如同恍然大悟一般,花姨娘在心里气得咬牙切齿,更不得扒了小玲的皮。
“我就说这贱蹄子怎么这么喜欢往我身边凑,原来是自以为长得有几分颜色,就想在我这里钻空子,好让世子爷看上她。”
呸!
想的美!防盗。
47.2016/10/29
日日深杯酒满,朝朝小圃花开。
自歌自舞自开怀,且喜无拘无碍。
青史几番春梦,红尘多少奇才。
不须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见在。
这首词乃宋朱希真所作,词寄《西江月》。单道着人生功名富贵,总有天数,不如图一个见的怜活。试看往古来今,一部十六史中,多少英雄豪杰,该富的不得富,该贵的不得贵。能文的倚马千言,用不着时,几张纸盖不完酱瓿。能武的穿杨百步,用不着时,几竿箭煮不熟饭锅。极至那痴呆懵董生来的有福分的,随他文学低浅,也会发科发甲,随他武艺庸常,也会大请大受。真所谓时也,运也,命也。俗语有两句道得好:“命若穷,掘得黄金化作铜;命若富,拾着白纸变成布。”总来只听掌命司颠之倒之。所以吴彦高又有词云:“造化小儿无定据,翻来覆去,倒横直竖,眼见都如许。”僧晦庵亦有词云:“谁不愿黄金屋?谁不愿千钟粟?算五行不是这般题目。枉使心机闲计较,儿孙自有儿孙福。”苏东坡亦有词云:“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着甚于忙?事皆前定,谁弱又谁强?”这几位名人说来说去,都是一个意思。总不如古语云:“万事分已定,浮生空自忙。”说话的,依你说来,不须能文善武,懒惰的也只消天掉下前程;不须经商立业,败坏的也只消天挣与家缘。却不把人间向上的心都冷了?看官有所不知,假如人家出了懒惰的人,也就是命中该贱;出了败坏的人,也就是命中该穷,此是常理。却又自有转眼贫富出人意外,把眼前事分毫算不得准的哩。
且听说一人,乃宋朝汴京人氏,姓金,双名维厚,乃是经纪行中人。少不得朝晨起早,晚夕眠迟,睡醒来,千思想,万算计,拣有便宜的才做。后来家事挣得从容了,他便思想一个久远方法:手头用来用去的,只是那散碎银子若是上两块头好银,便存着不动。约得百两,便熔成一大锭,把一综红线结成一绦,系在锭腰,放在枕边。夜来摩弄一番,方才睡下。积了一生,整整熔成八锭,以后也就随来随去,再积不成百两,他也罢了。金老生有四子。一日,是他七十寿旦,四子置酒上寿。金老见了四子跻跻跄跄,心中喜欢。便对四子说道:“我靠皇天覆庇,虽则劳碌一生,家事尽可度日。况我平日留心,有熔成八大锭银子永不动用的,在我枕边,见将绒线做对儿结着。今将拣个好日子分与尔等,每人一对,做个镇家之宝。”四子喜谢,尽欢而散。
是夜金老带些酒意,点灯上床,醉眼模糊,望去八个大锭,白晃晃排在枕边。摸了几摸,哈哈地笑了一声,睡下去了。睡未安稳,只听得床前有人行走脚步响,心疑有贼。又细听着,恰象欲前不前相让一般。床前灯火微明,揭帐一看,只见八个大汉身穿白衣,腰系红带,曲躬而前,曰:“某等兄弟,天数派定,宜在君家听令。今蒙我翁过爱,抬举成人,不烦役使,珍重多年,宴数将满。待翁归天后,再觅去向。今闻我翁目下将以我等分役诸郎君。我等与诸郎君辈原无前缘,故此先来告别,往某县某村王姓某者投托。后缘未尽,还可一面。”语毕,回身便走。金老不知何事,吃了一惊。翻身下床,不及穿鞋,赤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