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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比李氏年轻漂亮的女人?
姜氏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们男人,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有着腥味,还不赶紧往上上?你瞧李氏走路的样子,腰都快扭断了!”
想到李氏,忍不住冷笑:“你以为不可能吧?大家都觉得不可能,他们不就蒙过去了?再说,俩人能勾搭上,也是各取所需。”
见金玦鑫不解,不由拧了他一把……她怎么就嫁了这么个闷葫芦?
“李氏执掌中馈,银子过手,就跟流水似的。你们虽兄弟几个,可是真正掌管生意的还不是老三?这俩人一个内,一个外,可把个金家糊弄个水泄不通,那银子还不都流进他们的钱袋?咱们还以为金家风光着呢,没准早就叫他们掏空了。你不知,今天我看见二房的娇姐儿……”
眼里冒出妒火:“那衣服料子是蜀锦的。一个小孩子,穿什么蜀锦?再说,这一年四季发下的尺头,我心里都有数,除了太太,就没人得过蜀锦。”
“没准是娘给的……”
“呸,你娘穿胭脂红?”
金玦鑫语塞,半晌方道:“你懂什么,二弟妹娘家是开绸缎庄的……”
“这些年,我就看李氏往娘家贴补了,可没见她娘家往咱们这送东西!”
“你忘记了,上回那事……还不多亏了她娘家?”
“你别跟我提那事?要不是你……”眼见得金玦鑫灰败了脸色,姜氏收起怒气,转了腔调:“还不是你给了他们出头露脸的机会?否则二房能有今天?”
“行了,闲事莫管。我发现你就对别人的事来劲,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得了。”
见金玦鑫就要偃旗息鼓,姜氏急了:“我还不是为你打算?如今二房和三房联手,这家都要被他们搬空了!”
金玦鑫停下脱袜子的手,缓缓转了头,声音冰冷:“你是不是又要说分家的事?”
姜氏就要说“是”,转念一想:“我闺女还没着落呢,分什么家?我怕的是,将来李氏跟老三的事露了,得臭了整个京城,到时别说娥姐儿,金家的儿子闺女都得不着好!”
“那你就把嘴管严点!”金玦鑫这一句可谓盖棺定论。
姜氏窝火。让她看着李氏嚣张,她怎么能忍?可是事若当真张扬出去,谁都得不着好果子。除非分家,不仅受损最小,还能看热闹,可是娥姐儿的亲事……
真是想要吃热山芋,还怕挨火烤。
她看着金玦鑫就跟没事人似的开始洗漱,顿时像泄了气一般靠在炕桌上。心里却不消停,紧锣密鼓的盘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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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在相府住了三天。
走时,原先带来的马车都被装满了,还另添了相府的两辆。
阮洵直送到大门外,拉着女儿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又对着金玦焱万嘱咐,千叮咛。
令阮玉郁闷的是,阮洵为什么总说她不懂事,要金玦焱多担待?偏偏金玦焱还恬不知耻的点头应了,正好坐实了她的罪名。
她想快快离开,又舍不得这份难得的亲情。
阮洵直唠叨了半个时辰,到最后什么也说不出了,只攥着金玦焱的手,目光殷切。
半晌才叹口气:“走吧,路上小心。”
☆、037天降奇缘
阮玉心里酸酸的。
上了车,撩开窗帘,但见阮洵正往这边望着。
见她看过来,还挥了挥小胖手:“快放下,小心着凉。”
阮玉就很想哭。
撂下帘子,转过头,恰对上金玦焱的目光。
仅是短暂的碰撞,又各自调开。
启程之际,车子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声响,好像是谁拿着利器使劲划着车底。
循着望去,只见一对小爪子正攀着车沿,小黑脑袋一冒一冒,努力要爬上来。
糟糕,怎么把如花忘了?
阮玉正要出手相助,一个水粉的小身影已经抱起了如花。
“一个人坐车发空,和丫头婆子们一起又不痛快。四婶,你不会介意我跟你挤吧?”
说话间,金宝娇已经上了车。
将如花放在攒金丝弹花的垫子上,金宝娇拍了拍袖子:“如花听说咱们要走,飞也似的跑出来,生怕留在府里被丞相大人给炖了汤。”
如花哼哼着,恶狠狠的盯住阮玉。
阮玉歉意的笑笑,尽量用表情向它表达她没有借刀杀狗的意思。
金宝娇又转向金玦焱:“听说四叔来时还跟立冬保证会把如花带回来呢,这回算是言而有信了。”
金玦焱一怔,显然是忘了当时的信誓旦旦。不过他本来就没当回事,不是说如果如花“陨落”了,就再给立冬要只狗吗?
阮玉唇角一勾,轻轻的笑了笑。
这笑恰好被金玦焱捕捉到,只觉她笑得有些不同寻常,就好像,就好像……
他正盯着阮玉琢磨,冷不防金宝娇看过来,眼底的神色很是耐人寻味。
难道还以为爷看上了她?
金玦焱立即调转目光,在金宝娇看来,就是掩饰般的捞过如花,然后顺利将如花翻了个个儿。
一见那白嫩嫩光秃秃的小肚皮,所有疑虑都不翼而飞。他开始上下其手,把如花弄得四爪乱蹬:“来,给爷笑一个,笑一个……”
于是阮玉又听到如花的撕心裂肺:“我要出夫!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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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街口,车马就要往金府而去。
阮玉掀帘瞧了瞧:“既是出来了,我想到铺子看一看。四爷……”
她转了头:“你先……”
她本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