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洵越变越小……
☆、091谁在梦话
懊丧的靠在车厢里,眼睛无神的盯着角落。
金玦焱大约是喝多了,歪在位子上,也没有逗弄如花,闭着眼,仿佛入睡。
阮玉也累了一天,车厢微有摇晃,本就有催眠的效果,再加上鎏金塔式小暖炉散发着淡而甜的甘子香,愈发让人凝神定气。
她便裹裹大红羽缎紫貂皮的披风,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蒙中,仿佛有浅浅的香气缭绕,那香气很是醉人,还带着丝丝的温热。
她不由自主的就往香气的来源靠了靠。
那香气似是一躲,转瞬又移了过来,稳稳的扶住了她的肩头。
她有些迷糊,怎么这香气跟人似的,还长了胳膊?
跟人似的?
神智顿时一清。
这香气分明是酒味,还混着某人身上据说叫做龙楼香的气息?
不知是被这瞬间的认知还是被如花的狂吠惊醒,她立即睁眼,随后便迎上一双星光般灿烂的眸子。
这双眸子前一瞬的情绪她并没有看清,此刻却是极其慌乱。
也不知是谁先推开了谁,金玦焱抢在她前面怒吼:“阮玉,你怎么说梦话?”
说梦话?
她有说梦话的习惯吗?
她说了什么梦话?
她这边思绪一转,那边已是气势陡扬:“好啊,竟敢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别的男人?
什么男人?
阮洵?
她探寻的睇向金玦焱,金玦焱却飞快调转目光,只盯着关得紧紧的车窗,好像那有什么不同凡响的风景,还不断的从鼻子里放粗气,时不时的哼上一声,愤怒已极的样子。
阮玉去看如花。
如花蜷在银红色团花坐垫上,支着脖子,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嘲讽而冰冷的望着她,花冠上的鸡毛簌簌颤抖:“要么赶紧出夫,要么赶紧把身子还给我!这身子放你这,我真不放心!”
阮玉随着它的目光下落,落到脚边……
她的脚边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蟒线金钱厚毛毯?此刻一半搭在腿上,一半逶迤在地,看样子是从身上滑下来的。
她立即看向金玦焱……
金玦焱正愤怒的敲着窗子:“还不快一点?太阳就要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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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的时候,每个人都没有好脸色。
金玦焱在前,春分扶着阮玉在后,霜降支使小丫头搬运车上的物件,立冬抱着如花进门,如花不满的冲阮玉低吠。
阮玉心慌意乱,进门的时候,差点绊在门槛上,惹得金玦焱回眸,似是想说什么,却只是重重一哼。
“呦,弟妹回来了……”姜氏赶上前,换下了早上的玫瑰金镶玫红厚绸的灰鼠袄,罩上了彩绣十团白色狮子绣球的锦袄,显得精神又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