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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神色一凝。
虽然街上彩光缭乱,难以辨识袍子的颜色,但这布料他是看得清楚的,而且他敢肯定,这种在光下可以变幻色彩的料子整个京城也只有一匹,做了两件袍子,分属于他与尹金。
一想到尹金,不禁有些气郁。
尹金是御史大夫尹旭的三子,生得风流倜傥,骨俊神清,亦是“京城四美”之一。
倒也巧了,他跟尹金的生辰只差了一天,但是命运却天差地别。
人家家世好,才学好。别人科举要么几十年不第,要么出了贡院就跟走了回刑场似的,可他呢?三年前,他方年满十七,就轻飘飘的拿下第四名。
据说,是他爹怕儿子高中让人弹劾他官德不修,特意寻了考官将儿子从三甲里刷下来。
所以“京城四美”虽在外貌上并驾齐驱,印致远则排在首位,全因了三皇子的身份,而人们日里常赞的,却是这个尹金,就连温香……
当时在织锦楼见到这匹缎子时,尹金也在。
他一瞅那小子的模样就是看中了这匹布料,当即就要拿下。
尹金虽然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君子气度,却毫不相让。
织锦楼的掌柜冒了一脑门子汗,一个是御史大夫的三子,一个是丞相大人的快婿,他一个也得罪不起啊。
好在这料子比平常衣料分量多,于是跟二人商量好,各取一半。
俩人身材差不多,正好可做两件袍子。
金玦焱自是答应了。
拿了衣料,立即交与裁云坊,要她们一定要精工细作。
他对穿着本无讲究,有时做了衣物都忘记取回,还是人家给送上门来的。可是这件袍子,他三天两头的往裁云坊跑,可谓是监督了整个工程,还不断的指指点点,终于做出件令他满意的袍子。
他一直没舍得穿,只想象着待到春日社聚会时,再跟尹金比上一比。
不论如何,他自认是比尹金要多一分帅气的,到时,看温香的目光停留在谁身上!
所以这袍子他是亲自取回,还收得很好,可怎么就到了阮玉手里?她照自己矮了一大截,她该不会是把这袍子……
待想到这一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正打算奋起追击,摊主却扯住他:“啊呀呀,我这灯笼都被你压坏了,你赔我,赔我!”
金玦焱眼瞅着他的袍子混入人群,眨眼就不见了,恨不能飞过去,可是摊主却揪住他不放,一个劲嚷着“赔钱”。
而这档口,衙役已经包围上来,钟忆柳也一瘸一拐的跑来了。
“涉嫌欺诈,带走!”
领头的衙役一挥手,摊主就被抓了起来,连呼“冤枉”。
领头的寻了一圈,皱了眉:“人呢?”
金玦焱一听便知他要找谁,只做没听见。
京兆尹的女公子此刻也换了装束一身隆重的来了,粉团团的脸上柳眉紧锁:“人呢?”
人高马大的领头衙役立即矮了一截:“回八小姐,属下刚刚到此,人已经不见了……”
“废物!”八小姐怒斥。
领头衙役也不敢申诉自己是多么艰辛的冲到了摊前,只连连点头哈腰:“八小姐说得是,八小姐说得是……”
八小姐视线一扫,睇向金玦焱:“金四?”
☆、116太不像话
金玦焱敛衽:“八小姐有礼。”
八小姐哼了一声,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他,盯得靠在金玦焱身边的钟忆柳极为不悦。
正准备拉他走,就听七小姐来了句:“这就是你的四奶奶?”
钟忆柳立即大喜,脸泛红晕,娇羞毕露。
金玦焱皱眉,就要开口否认,却听八小姐又来了句:“我当是什么国色天香,阮相的女儿也不过徒有虚名嘛。”
再“哼”了一声,扭身便走,临了还发号施令:“给我找,就是翻遍京城也把他给我翻出来!”
众衙役连声称喏,稀里哗啦的跟去了。
钟忆柳的脸色红了白,白了红,终于一跺脚。
然而光着的那只脚恰好踩到一只灯笼破碎的骨架上,顿时疼出了眼泪:“表哥……”
金玦焱见她披头散发,连鞋子都丢了一只,只觉胸中郁气上腾,直想把她一掌拍飞。
再看街上龙舞狮忙,高跷林立,足足吸引了一大群人。
不知是谁又放起了烟花,于是火光四射,欢笑连连。
金玦焱的目光自人们兴奋的脸上一一掠过……
她不在……
心下忽而烦闷,转瞬惊慌。
她去了哪?这没头没脑的乱闯下去,可别是真的被衙役抓了去。
不过转念一想……
抓了又有什么了不起,她是丞相的女儿,谁还能把她怎么样?搞不好,再掉了自己的乌纱!
可是念头又一转……
谁又能证明她是阮洵的女儿?方才八小姐不是把钟忆柳当做了金家四奶奶吗?万一……
顿时心急,不知是要去京兆府守着还是回府瞧瞧她回去没有,亦或者也去寻找……
可是茫茫人海,她又不是根柱子肯老老实实的呆着,要到哪找去?
一时之间,只恨刚刚没一把揪住她,否则……
“表哥……”钟忆柳吸了吸鼻子:“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金玦焱看看她满身狼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揍人的冲动,扯着她来到一旁的摊子,捡了双棉靴往地上一扔。
钟忆柳急忙穿上,一边提鞋一边仰头朝他笑:“表哥对我真好,这双鞋正合适!”
金玦焱哪有心情搭理她,袖子一甩,就要离去。
“表哥,”钟忆柳忽然红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