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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比甲,欢天喜地的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只硕大的蝴蝶风筝:“四爷给我做的!”
春分的脸便沉了沉,小心瞄向阮玉。
可是阮玉丝毫不觉,只瞧着那只风筝,笑赞:“真好看!”
立冬便很得意:“百顺他们都没有呢!”
阮玉笑了笑,摸摸她的发髻,只觉小姑娘就像那顶珠带露的花苞一般水灵,看着她,怎么就觉得自己老了呢?而这具身子,方方十七岁啊。
春分看着她目光有变,又往远处一望,顿时虎了脸:“立冬,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立冬正跟阮玉描述这只风筝的美妙,四爷是如何精心制作,又是如何上色,保证这只风筝绝无仅有,只需一出场,便艳冠群芳,却冷不丁听春分一声低喝,又顺着目光一瞧,顿时吐了吐舌头:“奶奶,四爷让奴婢告诉奶奶一声,到福寿堂去一趟……”
春分真恨不能掐她一顿。
她就发现,自从立冬去了烈焰居便愈发的惫懒了,可见金玦焱平日是如何的娇纵她,这不就是第二个璧儿吗?
如是,春分真有些担心立冬在那边不但起不到半点作用,怕是还要坏阮玉的事。
只是立冬如今是人家的丫鬟,她也不好抓过来训斥,只能替阮玉提心吊胆。
阮玉倒一点也不发愁的样子,目光越过立冬头顶,望向穿淡竹叶青色袍子,袍角被风吹得轻微摆动,立在烈焰居门口,好像一直往这边瞧的金玦焱。
☆、125一起走!
对上她的视线,似乎有点紧张,仿佛还笑了笑。
她收回目光,也不知是在跟谁说“我稍后便去”,便转身离开窗边。
立冬还扒着窗框叫喊:“奶奶,奴婢先去放风筝了,跟玦琳姑娘一起。奶奶稍后记得跟我们一起玩啊……”
春分冷了脸,把撑杆一收,窗扇便“啪嗒”一声,将立冬隔在外面。
立冬这个没心没肺的,一点也不恼,举着风筝便跑了,还不忘气百顺:“我有你没有,我有你没有……”
金玦焱的目光自飞快跑过的立冬身上收回,再次望向窗子。
可是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阳光筛下花影,摇摇的打在上面。
好像自打那日,他与她之间就隔了一层窗子,窗子上镶了琉璃,可以看见彼此,却是两个世界的人,各行其是。
她原本就对他冷冷的,现在则是更冷了,若非要说出这冷与冷之间有什么区别,那便是不仅视而不见,甚至有退避三舍之意。就像方才,一见了他,所有的灿烂都消失了,还掉头就走了。
他做错了什么?他不就是……
以前他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她都无所谓,反倒把他气得暴跳如雷,现在倒为何如此在意?她若是在意,大可以来骂他,来打他,这般不声不响,不冷不热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本是打算,既然她不死不活,他也不理不睬,看谁能抗得过谁?
可是刚刚看到她的目光打他脸上一晃就视若无睹的移过去了,他的火又冒出来了。
如今就拿喷火的视线对准门口,打算冶炼阮玉。
也便在这时,阮玉打门里出来了。
杏花白的纱衫,丁香色的挑线裙子,堕马髻,斜斜的簪两根玉兰花簪。清清爽爽,简简单单,就像这拂面而过半冷半暖的风,瞧着特别怡人,连他的火气都被灭了三分。
只是卢氏是一向不喜人装扮得特别清淡,因为金玉世家,如今还是皇商,即便是在家里,亦要格外隆重。
所以姜氏跟李氏都拼命的往身上穿金戴银,走起路来叮叮当当,为了就是彰显富贵。哪怕是秦道韫,虽看似素淡,但是也不忘拿一两样金饰作为点缀,而且她的首饰,都是店里最新的样式。
哪个像阮玉?
他就发现,自打从宫里回来,她便摆出一种破罐破摔的架势。若说秦道韫是骨子里的孤高,她就是故意跟众人作对,尤其是跟他作对。
他怎么了?他不是……
“劳四爷久等了……”
他只顾着拿眼睛盯着她,只顾着愤怒,却没意识到,她已经走到身边,屈膝一礼。
礼节端端正正,态度恭恭敬敬,声气规规矩矩,怎么都挑不出毛病,可他就是生气。
是了,她不是要跟他保持距离吗?
他也会!
于是将目光自她脸上拿下,却不知为何,顺着她精巧的下颌直滑到半露的嫩黄色肚兜上。
后来他想,他的目光之所以会停留在这么尴尬的位置,定是因为这嫩嫩的黄色是她身上唯一的鲜亮。
然而当时,他只留心到那露出的部分是一支带露莲花花苞,衬着翠绿的茎叶,粉嫩娇艳,令他不由自主的想象整个画面的精细。
而且那支花苞恰恰斜在她的左胸,伴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仿佛下一刻就要一个撑不住,将花瓣层层打开。
而那花苞之所以鼓鼓胀胀摆出一副要迎风绽放的模样,全是因为……
这般一想,只觉眼角一跳,心里轰隆一声,整个人都烫起来。
他急忙调转视线,可是那花苞仿佛就印在了他的眼中,正一片又一片的开放……
“其实四爷不必等我,”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在耳边响起:“只需知会一声,我自会去的。”
他被一声巨响轰散的思维在她的清冷中一丝丝的聚拢起来,便又听她道:“免得耽误了四爷的事……”
他的事?
他蓦地回头,对上她的笑,然而那唇角却是淡淡的嘲讽。
怒火顿时上涌,霎时冲淡方才的躁动。
他一甩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