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都只挡着他劝着。
贾经倒被隔离在外,趁人不注意,把那被踩得灰突突的物件捡了起来,藏进怀里。
在劝架、询问他如何寻到阮玉、在林中有何奇遇、又如何脱险、俩人怎么弄得如此狼狈的混乱中,金玦焱发现,阮玉不知何时没了动静,头软软的垂在他肩上,即便隔着衣物,亦是热得烫人。
他大吼一声,成功将众人镇住,然后突出重围,也不顾他们在后面狂呼乱叫,背着阮玉,大步奔向一辆马车。
也不管是哪家的车驾,只将阮玉往车里一放,就亲自执鞭,急急往山下赶去。
——————————
季桐每走几步,就回一次头。
身后跟着一只小黑狗。
自打昨天,它就跟着他了。
当时他正在林中弹琴。
端木秀等人成立了青莲社,因为自己与佟昕宝相识,硬被他拉来充门面,要与春日社对抗。
他对这些社啊团的都不感兴趣,他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尤其是……春日社有金家四公子金玦焱,是他曾经的弟子亦是唯一的弟子的相公。
关于阮玉……
事情既然过去了,他便不愿去想。想又有什么用?他早就知,一切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他只需看着,从没有奢望过拥有。
因为她是天上仙,是要匹配神人的,而他……空有才名,家徒四壁。
不是没有想过参加科举改变命运,进而飞黄腾达,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可是就跟中了魔咒似的,他的文章分明是极好的,是众所公认的,可是主考官就是看不上,连同进士都没有中过。要么就是临考前大病一场,只能躺在床上,默默的听外面的人谈论这场科举。
久了,心思便淡了。
或许他就是这个命吧。
只是家中本无营生,父亲又早丧,母亲靠给人洗衣维持家计,他作为名扬京城的琴师,虽然经常会被邀请参加各种宴会,于人前演奏,可那些人都是他不喜欢的。
庸俗,市侩,势利,低劣。
仗着有几个臭钱或在朝堂上当个一官半职,对被誉为京城四美的他很是挑剔嘲笑并为难。
他能怎么办?
他有数次拂袖而去,转瞬人家就打上门来。索性拒绝赴宴,可是银子从何而来?难不成让他二十几岁的人还要老母养活?
这都是小事,他慢慢就学会忍了,可是令他作呕的是,那些达官贵人中竟有极其卑劣者,居然把他当作……
肥胖的手去摸他的脸,油腻腻的嘴就要凑上来……
为了摆脱这些屈辱,他投靠了阮洵。
其实他是很不耻阮洵的,一个二臣,但凡有些骨气的人都要鄙弃。
只是有时,骨气不能当饭吃,只有放下,才能活得像个人。
阮洵待他不错,抛除不堪的名声,那是个和蔼的人,月例也很丰厚。似是知他家境困难,逢年过节,不仅给红包,还使人往家里送菜,就好像非要大家知道,他是他阮洵的人。
当然,名头都是很好听的,无非是他教习用心,天下难得。
有人便笑他,亦有探听之意:“阮洵只一个女儿,该不会要招你做了上门女婿吧?”
他也这么怀疑过,可是,谁要做那二臣的女婿?纵然不是入赘,仅凭那个名声,就不可能!
阮洵虽夸他教得好,可是开始时,他并不用心,原因无非在此,但渐渐的,他的女弟子让他无法再硬起心肠了。
她总是那么温顺,总是那么听话,还很胆小。
初时,他常因为她一个指法的不正确而大发雷霆。
她想哭,可是泪就悬在眼角,然后低了头,手指颤抖的,却是拼命的练习。
当时,他只是关注于自己的心情,叹英雄气短,好汉折腰,从未想过她的感受,直到有一天,她的丫鬟哭着对他说,小姐练了一夜的琴,手指都弹破了。
可笑的是,他还以为她娇气,直到他看到她破损的指尖。
她叫阮玉,名字很好记,软玉温香……
她的人也的确如一块阮玉,润泽而清透,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光艳起来。
其实她在学琴方面没有什么天赋,全凭了苦练,竟也在京中小有名气。
而她为何这般刻苦,他知道,可是从未挑明。
因为,她是相府千金,是天上月。
因为,她是阮洵的女儿。
他慢慢开始纠结,这种纠结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严重,在听说她跟金家定亲的那一刻,他弹断了一根琴弦。
断弦不吉。
不过,一切该结束了。
一想到结束,先是感到解脱,而后是惶恐,是空茫。
但是他不敢表露,因为他是季桐,是人们心中认定的飘然于世的谪仙。
只是她的目光屡屡让他几乎撑不住这种伪装。
那些日子,他竟暗自祈祷,让她出嫁的日子快快到来吧。
可是就在她出嫁的前一日,她忽然来到琴室。
他正在抚弦,确切的讲,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手指习惯的放在弦上移动。
然后一个折成方胜的纸条落在了琴弦上,随着琴弦的拨动,一跳。 他下意识的接住,再抬头时,只看到她消失在门口的一角粉蓝裙裾。
收回目光,展开纸条,顿时一惊。
那夜,月光如水,将柳枝尽染。
眼前,是通往院门的小径。
身后,是母亲的轻咳,还有映在窗上的剪影。
现在日子好过了,可母亲还是忘不了过去的习惯,正翻找了衣裳缝补。
即便不回头,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