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族的关注,司马迁曾将这个地区称为“滇越乘象国”。没有人知道傣族在那之前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多久,但是,他们一直生活在这里,从未离开过。以后的几个世纪里,除了被称为“乘象人”外,他们还有很多其他的名称,包括“白衣”“金齿”。他们现在仍然身穿白衣,仍然喜欢镶金牙,但是已经不再乘象了。他们步行,像我一样,一脚前一脚后地走路,路是土路,和我们现在去城子村走的路一样。
城子村离热带植物研究所大约五公里,导游之所以带我来这里,是因为他曾经在附近的勐仑镇一所学校教过英语,他的几位学生就住在城子村。他在一座房子的门口停住,吆喝了一声,这时一个小男孩出现在阳台上,邀请我们上去。门只是用藤条捆扎在一起的几根树棍。导游推门而入,我随他沿着木楼梯穿过走廊,进入清凉宜人的房内。这家人正要坐下来吃午饭,我们就坐下来一起吃饭。午餐相当简单:米饭、蔬菜和一盘肥猪肉。午饭后,我们都在露天客厅内三面搭起的长凳上四肢舒展地躺下来。虽然是三月中旬,可是我所在的地方是热带,这里的午后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睡觉。
看到太阳投下的阴影够长了,我们起来去寨子里的佛寺参观。傣族人与藏族人一样,是中国最笃信佛教的少数民族之一。但与信仰大乘佛教的藏族人不同,傣族人信仰一种更古老、更保守的教派,即小乘佛教。小乘佛教流行于大多数东南亚国家,而大乘佛教在内蒙古自治区和西藏自治区更为流行。在中国和日本,大乘佛教更受欢迎。
与中国其他地方的佛寺相比,傣族地区的佛寺简单多了。这间佛寺位于寨子边缘芳草萋萋的小山包上,只有一座建于16世纪、供奉着历代高僧灵骨的佛塔和一座木制的佛殿。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建筑物。整个小山包被木栅栏所环绕。门口的牌子上写着“脱鞋进入”,我在殿中的小佛龛前鞠躬致礼时,擦得锃亮的水泥地板踩上去凉凉的。十几张手织挂毯从房顶上悬垂下来,描绘的是佛陀本生的故事。挂毯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五六支蜡烛在佛龛上燃烧着。
当时刚过中午,寺里的老僧们还在佛殿后部角落里铺着垫子的长椅上睡觉。因为没有任何可以交谈的人,我们重新穿上鞋子,从后门出来。刚出后门,就遇到十几个年轻的僧人,他们正忙着往竹筒里面填火药。我有些迷惑,问他们用火药做什么。他们不会讲汉语,只能讲傣语,所以只能让导游来翻译。最后我搞明白了,原来几天之后就是当地一年之中最大的佛教节日,他们正在为佛陀制作烟火。
年长的僧人睡觉的时候,浑身充满活力的孩子可不愿浑浑噩噩地只做和尚梦。他们中间年龄最大的也不过12岁。和老僧一样,他们的头也是剃过的,身着黄色的僧袍,露出一侧的肩膀,而且全都光着脚。但他们还只是一群孩子,那天的活动就是为盛大的节日制作烟火,之后就要重新诵读经书去了。大多数傣族家庭会把家中的男孩子送到寺里做几年僧人,他们在寺里学习读写沿用了2000年的傣文及制作烟火。
自制的烟火
因为几天之后才放烟火,我们道别后从山丘上下来,看到森林边一群傣族妇女正围着一捆木柱子。走近了细看,才发现那些柱子都是锯断了的橡胶树干,其中一位妇女正在向其他人演示如何使用长柄半圆凿以30度的角度砍树,这样既不伤树又能取出尽可能多的树汁。我停下脚步观看,但是这不如造烟火有意思。我们又继续前行,导游带着我往山的深处走去。
小路从城子村通往罗梭江岸边,步行几公里后穿过另外一个傣族寨子。这个寨子叫作曼安(音),导游在寨子里停留了好长时间,与另外一个他以前的学生商量安排我们在此过夜的事。安排好之后,我们沿着一条雨水冲刷及人们踩踏出来的土路上山。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来到哈尼族寨子——达卡村。
傣族和哈尼族是西双版纳地区主要的少数民族,都有上百万人口。傣族占据了平原及河谷底部,爱伲人(爱伲人,哈尼族的一个分支。——编者注)则住在山坡上。在爱伲语中,“爱”是“动物”的意思,而“伲”的意思是“人”。爱伲人的传说称,动物人的祖先曾经居住在遥远的东方平原地带,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因为何种原因迁徙到澜沧江和红河中间的山区里。他们已经在那里生活了至少2200年的时间,而2200年前,他们就已经引起汉族历史学家的注意了。
在以后的几个世纪里,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进入达卡村就如同回到一千年前。与傣族有所不同,爱伲人通常居住在供电线路无法到达的偏远地方,我们到那里后不出几分钟,就必须借助手电筒才能磕磕绊绊地行走。问了几次路之后,我们磕磕绊绊地登上楼梯,来到一户人家,村子一半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参加正在举行的婚宴和通宵畅饮,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婚庆活动通常持续三夜,我们到的时候正是第二个晚上。新郎一家大摆筵席,邀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及新娘家的亲朋前来庆祝。
家中聚集了至少上百人。有的在炒菜,有的在上菜,有的人围着矮矮的竹桌坐在同样矮矮的木凳上。他们不用杯盘,而是用香蕉叶盛饭菜,用竹杯饮酒。大多数菜肴是用猪肉做的。我们到达之前,这家人刚刚杀了一头猪,不到一个小时,它已被做成五六种菜品上了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