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剜他的血肉,刮他的骨髓,原来这么多年他就是一个让人好笑的傻瓜,从头到尾,没得到一字一句的真话,他的亲娘算计他,他念念不忘的女人瞒着他,他自己的骨肉声声叫着别人爹,却喊自己三叔,这府里多少人知晓这事儿,只当是看大戏一般,看自己多愚蠢,多傻瓜,多好笑。
两人走在回府的路上,没人说话,马文德只觉得从头凉到脚,浑身都跟着僵硬。可这一刻他却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那样一件天大的事儿,压在他心头好几年,是到死的时候连眼睛都比不上的遗憾事儿。他是看着蒋悦然长大的,他有这样的结局不是自己所愿见的,可他只能选择隐瞒,成了帮凶。
蒋悦然虚力的迈步往前,他现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说什么呢?要说的都说了,要做的都做了,没人真心对他,他怪谁?怪自己吧。
就这么一路无语,等走到蒋府门口时候,蒋悦然突地站住了脚,抬头看向门口上挂的匾,自言自语道:“那些背我判我的人还活在这里,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马文德闻言,只是一直摇头,道:“便是最可恨的人也有难处,三少莫要这么想,到时候害人害己,后悔晚矣。”
蒋悦然只管笑,越笑越大声,抬步自顾自的迈进门离去。马文德立马追了进去,生怕他惹祸,追了几步,马文德一把扯住蒋悦然的袖子,略有怒道:“就算你真的是要报复谁,也不得这么茹莽,你想害死方沉碧和你自己的儿子不成?”
蒋悦然闻言顿住脚,道:“这些人里我独独最恨方沉碧,我曾低三下四卑微无比的求过她,为她要死要活的挣扎过,甚至为了她不惜跟全天下的人作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她一个。可她呢?只会打着为我好的幌子,做最伤害我的事儿,凭什么对我好与坏要由她来定夺,她到底知道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为我好?难道怀了我的骨肉,却认他人为父就是为我好?把我蒙在鼓里各自痛苦绝望这么多年也是为我好?我有了金山银山究竟有个屁用?说到底我只是想要她一个,全天下满算着我只是要一个方沉碧就够了。她究竟知道个屁。”
马文德手渐慢松了,蒋悦然语毕,头也不回的走了。马文德朝着梨园方向走过去,这一路上月影晃晃,他似乎也给晃迷糊了,脑里全是蒋悦然的那一番话,到底什么才是对一个人好?难道只是钱财无缺丰衣足食?人没了感情,只是可以吃喝拉撒顺遂的过着,饿不死冻不着就是好吗?这一会子,马文德也不知道了究竟什么才是正经了。
等他拖步迈步进了梨园的院子,便见屋角上挑着的灯笼还亮着,里头静静一片,马文德知道屋子里人还没睡,便径直走进门儿去,敲了敲,不一会儿,里头儿传出脚步声,紧接着马婆子露出一张脸来开门。
“这么晚你究竟是去了哪了?”马婆子推门儿就问。
马文德径自往里走,进了厅堂摸了椅子就沉沉坐下,两眼发直,也不回话。
马婆子瞧着他这反应奇怪的厉害,心里头约莫是出了事儿了,忙推着他肩膀,催促:“老头子,你这可是怎了?发什么呆,这问你话呢。”
可马文德就跟中邪了一样,就是不说话,马婆子朝他大腿狠狠拧了下去,啐道:“你这是在外面着迷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迷哑巴了不成?倒是张嘴说话啊,说啊你。”
马文德只觉得大腿上一阵刺痛,这才回了神儿,喃喃道:“那事儿穿了,瞒不住了。”
马婆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不确信,接着问:“什么事儿穿了?又是瞒不住什么了?”
马文德唉声叹气道:“三少都知道了,关于当年的那件事儿,还有小少爷的是事儿。”
马婆子听了这话,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顾不得什么疼不疼,直拍着自己大腿,叫道:“这可怎么办,那三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不把府里闹到鸡飞狗跳的是绝对不会完的,那我们沉碧怎么办,这可怎么在府里待下去了。”
马文德本就心烦意乱,见自己婆子这般,恨得忙不迭拿脚踢她两下,怒道:“你嚷嚷个什么,还不给我闭嘴,是怕不热闹怎么的。”
翠红扶着门框站在一边儿,心情复杂的很,说不怕这结果是假,可心里分明还是期待的。依她看来,不管什么事儿,是好是坏总要有个结果的。
方沉碧躺在里头,一声不吱,说怕反而有些显得她矫情了,不如说,从一开始,她就想到总会有这么一天,蒋悦然什么都会知道,然后从痴情种到陌路人,不是什么事儿都会善始善终,做了就要接受有朝一日这事儿被人为扭曲成面目全非的样子,或者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到达另外一个目的的另外一件事儿。
马文德叹息,翠红和马婆子掉泪,方沉碧始终躺在那,一言不发。过了许久,马文德走到帐子边儿,沉声道:“沉碧,我有事儿跟你商量。”
方沉碧撩开帘子,一张漂亮的脸毫无血色,她尚未更衣。
两人坐到小桌边儿,马文德先开了口:“可还有什么打算?”
方沉碧摇摇头,不说一句。马文德寻思了片刻道:“府里头这事儿怕是迟早要闹大,想来这一次,你未必能安分住三少,他前头儿问了我,我本是能瞒则瞒,可他应是听见什么人的确切风声儿了,直奔着给宝珠瞧病的大夫那去的,又是直直接接的就问了我话,我再瞒下去,怕惹他闹更大,反倒连一点时间都不给我们留下,我们就显得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