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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作响,像是随时会散架。他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我妈被关了,保卫科的人说……说只要陈建军不追究,就能放出来……”
“那还等什么?快去找陈建军啊!”雷东宝急得直跺脚,拳头攥得咯咯响,眼里满是焦躁。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坐在角落的聋老太太,她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看不透心思。
宋运辉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程开颜身上时,眼神陡然变得阴鸷,像淬了毒的刀子。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只有一个办法了……开颜,你去勾引陈建军。”
“宋处长!”程开颜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从手里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宋运辉冰冷的眼神,又看看雷东宝焦急的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里满是惊慌和屈辱。
“这是为了救你婆婆!”宋运辉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指节都陷进了肉里,“陈建军那小子好色,只要你能缠住他,让他松口,你婆婆就能出来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慢覆盖了整个小镇,梧桐巷的蝉鸣也渐渐稀疏了。程开颜提着食盒站在陈建军院门外,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食盒里装着她亲手做的几样小菜,还有一瓶从宋运辉柜子里偷出来的白酒,瓶身上积着薄薄的灰尘。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像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
陈建军正在灯下研究图纸,听到动静头也没抬:“程同志?稀客。”他指了指桌边的椅子,语气平静,“快坐,正好我还没吃饭。”
程开颜强装镇定地坐下,小心翼翼地拿出酒菜摆在桌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多是关于厂里的琐事,陈建军时不时夹口菜,称赞她手艺好,眼神清澈坦荡。
酒过三巡,程开颜脸颊绯红,眼神开始迷离,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扑进陈建军怀里:“陈医生,我……我敬你一杯……”
陈建军身体一僵,几乎是瞬间启动了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检测到程开颜体内含有迷药成分,剂量可致昏迷三小时。”他不动声色地扶住她,指尖触到她后背时,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
“程同志,你醉了。”陈建军扶着她走到里屋的床边,替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自己则抱了床被子去了外间的沙发。他躺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天花板,系统界面在视网膜上缓缓展开,清晰地监控着屋内屋外的每一个动静,包括院墙外那几道鬼鬼祟祟的影子。
院墙外,宋运辉和雷东宝等人屏住呼吸,像几尊石像般贴在墙上,大气都不敢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里静得连蚊子飞过的声音都能听见,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怎么没动静?”雷东宝急得直搓手,压低声音问,语气里满是焦灼。宋运辉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再等等,眼神里却也多了几分不安。月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他们脸上,映出紧张而扭曲的神色。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猛地撞开。宋运辉带着几个人蜂拥而入,手里还举着个手电筒,光柱在屋里乱晃,他扯着嗓子大喊:“抓流氓!陈建军你竟敢调戏妇女!”
灯光骤然亮起,刺眼的光线让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只见陈建军坐在沙发上,衣衫整齐,手里还拿着本没看完的书,神情平静。程开颜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呼吸均匀。
“宋处长,”陈建军合上书,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您这是带人来诬陷我?”他指了指床上的程开颜,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程同志喝醉了,我让她在这休息,难道不对吗?”
宋运辉看着陈建军完好的衣衫,又看看床上睡得安稳的程开颜,手里的手电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绝望——计划彻底失败了。
陈建军从枕头下摸出那个红本本,在宋运辉面前晃了晃,语气带着淡淡的威胁:“我可是烈属。宋处长想让我进去,怕是自己也别想好过吧?”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宋运辉心上,让他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惨淡的光影,映出他失魂落魄的模样。
夜深人静时,陈建军站在系统空间里。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各种精密仪器在柔和的白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正在调试一只银白色的机械臂,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屏幕上的数据不断跳动。
“陈哥,”雷小蒙抱着一摞图纸走进来,她穿着件干净的蓝布褂子,头发梳成利落的辫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上,“这个仿生骨骼的设计,这里的应力点是不是需要再调整?”她指着图纸上的一个节点,眼神里满是认真。
陈建军转过身,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指尖点在某个位置:“问得好。这里需要增加钛合金涂层,既能减轻重量,又能增强韧性,承受力会更强。”他拿起旁边的模型,耐心讲解起来,“这是仿生骨骼修复技术,将来可以用于……”
“叮!教学成功,奖励工业点数。”系统提示音在空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