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合法生意。违法生意只能满足少数人的利益，注定无法做大。

所以打败凤仙之后，桃源乡做了改革，改做了合法生意，可惜整体一般，毕竟合法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所以只有少数愿意从良的女子去做合法生意，剩下的还是继续做违法生意。

而做合法生意的，也只是开开小店，培养一下后代，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成为武士。

哪怕是秦灭六国，都是奋六世之余烈，是六代秦王辛辛苦苦累积家业，打好基础，更不要说普通人了。

如果普通人能六代人辛苦累积资本，好好学习念书，基本也能成为书香门第，也能混得不错。所以把希望寄托在后代身上也是可以的。前提就是先要打破武士的资格界限，如果不改变的话，想要努力也是不被允许的。平民就没资格努力，一辈子劳碌就行了，只有拥有了武士的身份才有资格努力。

所以武士就是身份的锁，有了武士的身份才能有卷的资格，没有连卷都不行。

卷和不卷是一个选择。但只有武士才有这个选择权，普通人是没资格和武士一起卷的。

可以选择不卷，但不能失去卷的权力。要维持卷的权力，就得不断地去卷。就是这么矛盾，这么复杂。

武士们为什么要发动攘夷战争？就是为了扞卫自己卷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