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看来他们也是坏人。

而且再黑化，也只是在一部分人眼中是坏人，在一部分人眼里依旧是好人。哪怕虚这样想要毁灭世界的人对位于低谷中的人而言，也是知己。

所以杜兰的黑化真的只是让大家换个立场罢了，很难创造出一个站在全世界对立面的绝对的坏人。

只有敌人，没有朋友，绝对的坏人，杜兰也没办法教出来。

因为只要是存在的东西，大家对它的态度就是会分裂，就会有支持和反对，杜兰不能消灭‘支持’，只留反对。

这是做不到的，所以他的所谓全员黑化，其实就是让大家换个立场，仅此而已。当然最后这些人都会站在虚的对立面，让虚再次感受到被世界抛弃，与世界为敌的滋味。

对于虚来说这种感觉肯定是相当熟悉的，只是在控制天道众之后就没有体验过了，已经有百年时光了，过去的记忆将会再次袭击他。

虚的长生不死被发现之后，就有很多人抓他做实验，不管躲在哪个星球都会有人抓他。最后他就被天道众抓住，做了很多的实验，这日子很痛苦，就算是走出了低谷，阴影却还在。

但记忆毕竟只是记忆，肯定没有再次体验那么鲜活生动，杜兰的任务就是让他回忆起那些悲惨命运，顺便让他知道一下不要小看‘毁灭世界’这个反派的终极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