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花魁。没看过《嫖经》吗？里面告诫失足妇女要避免的一个禁区就是不要在一个客人面前夸奖另一个客人。你在我面前为桐马这个小帅哥说好话，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花魁从来没听说过还有教失足妇女提升业务水平的理论经书。

但确实有，里面提出了失足妇女如何才能避免激怒客人。要知道很多古文小说里都有失足妇女被愤怒的客人打死的故事，通常起因就是失足妇女谈论其他的客人，说其他客人更好，激怒了正在接待的客人，使得客人痛下杀手。

“你虽然杀死了很多男人，但都是偷袭。如果正面战斗，并不占优势。所以激怒自己的客户并不是好主意。”杜兰说道。

花魁很无奈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他们兄弟是好人。我见过太多的人间悲剧，母亲把孩子卖掉，丈夫把妻子抵押，儿女把父母送进山里……难得见到哥哥保护弟弟，弟弟拯救哥哥的事情，才希望能成全他们。并不是因为桐马是个帅气的光头。”

桐马本来有满头秀发，现在一根都没有了。

杜兰说道：“确实很悲惨。不过作为山贼王，他们兄弟也没少杀人，那些被杀的商人和旅人也是无辜的，他们也有家要养，有小三需要滋润，甚至还要花钱去游郭消费。其实山贼的目标和你的客户是重叠的，你们的目标客户都是商人和旅客，还有落单的武士。你的主要客户如果都被山贼杀了，你的姐妹们没了客人，吃什么去？”

花魁难得感受人间真情，结果杜兰铁石心肠，竟然讨论起了客户的重叠度问题。山贼和花魁是竞争关系？山贼多了，就会影响花魁的生意。

这肯定的，花天酒地肯定是得有稳定的收入。如果兵荒马乱，大家都赚不到钱，自然不会去光顾游郭的生意。

“你怎么能如此冷酷，看到有兄弟分离还能无动于衷？看到弟弟去救哥哥，还能如此冷血？”花魁这个连环杀手都觉得杜兰冷血，这种时候竟然不考虑救人，而考虑生意，真是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