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融合文明的人来说，既然直视克苏鲁是不可抗力，看都看了，如之奈何？最重要的还是考虑变成怪物的好处，尽可能地控制缺点。

既然无法避免，就接受现实好了，接下来要往前看，就很唯物。

但对于唯心主义的人来说，直视克苏鲁之后，自己就被神被抛弃了。本来自己是胜利的人生、成功的人生，直视之后就是失败的人生，那是无法接受的。

思维有细微的差别，唯心主义是我已经赢了，而且要一直赢，直视克苏鲁就是赢的终结。唯物主义是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赢？直视克苏鲁有代价也有收益，这个代价自己能不能减少，或者利用克苏鲁的力量再赢回来？

唯物主义也想赢，不过他们知道赢不是天生的，自己和赢之间是一个坑，想要赢就要填满坑，填不满就赢不了。而且自己可能就是填在坑里，只是一块垫脚石，也要往里跳。对于这种人来说，直视克苏鲁根本没什么可怕的。

不管如何，杜兰知道想要研究气的奥秘，人类必须进化，必须提升算力。否则面对复杂的气，会一筹莫展。

当然还有一种方法就是普及教育，让更多人加入进来，就好像工业化一样。工业化越是细分，就越是需要人口。

内容越来越细，就只能堆人口。不过工业也是在点人工智能的科技树，还是用计算机提升算力。

气的研究是越来越细的，如果只是想要长生，倒是没有必要细分。但杜兰希望建立气的研究体系，那就肯定需要更多研究者，更强大的算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