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而他们的合作太假了，假得让人发笑。

但咒灵不认为自己用理智压抑本能是虚假，反而觉得团队的合作是了不起的突破。

人类合作是虚假，咒灵合作是真实。人类诅咒是真实，咒灵本能还是真实。

人类的好就是假的，人类的坏就是真的，所以人类应该毁灭。

咒灵的好就是真的，咒灵的坏也是真的，所以咒灵应该取代人类。

这种双标，人类找谁说理去？根本就说不清楚，理全被咒灵占据了。咒灵享受虐菜的快乐就是真性情，就是遵循本能，就是享受战斗……

人类要是这么想，就是大逆不道，就是恃强凌弱，就是没有人性，就是负面情绪。

正话反说，反话正说，咒灵也是非常狡猾。

总之人类是兔子戴帽子，大大的一个‘冤’。兔子戴帽子出门，被老虎打，老虎说‘为什么戴帽子’。兔子不戴帽子出门，还是被老虎打，老虎说‘让你不戴帽子，让你不戴帽子’。

人类只要比咒灵弱，那呼吸都是错的，做任何的事情都是挨打的理由。

就算人类的表现和咒灵差不多，也是沐猴而冠，也是找打，人类也配谈理性？

但凡人类不够强大，那做什么都是错的。咒灵只要强大，做什么都是对的。

所以人类绝对不能输，输了就只能背黑锅。

绝非不能输。

虎杖没考虑这些，只是知道输了，有人会死。他不希望别人死，特别是年轻早夭，不正常死亡是邪恶的。

人可以死，但必须是寿终正寝，所以他要守护伙伴们正常死亡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