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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浊的水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雨水在狭窄的巷弄里肆意横流,汇聚成肮脏湍急的小溪。刺鼻的垃圾酸腐味和潮湿的泥土腥气在雨中发酵蒸腾。
林小满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雨披里,帽檐压得极低,紧贴着巷子冰冷潮湿的砖墙,将自己完全融入浓重的阴影之中,如同一块沉默的礁石。雨水顺着帽檐淌下,模糊了他的视线,冰冷地渗透进衣领。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右手因寒冷和内心的激愤而微微颤抖,指尖的疤痕在湿冷的空气中隐隐作痛。他死死盯着“珍味阁”紧闭的后门,如同潜伏的猎豹,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廉价蓝色塑料雨衣的瘦高身影闪了出来,推着一辆半旧的平板三轮车,车上堆着几个空荡荡的、印着“永丰源”标识的深色塑料酱油桶。那人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即压低帽檐,推着车,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瓢泼大雨之中,脚步匆忙而鬼祟。
林小满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盖过了震耳的雨声。他深吸一口带着浓重水腥味的冰冷空气,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脚下的积水冰冷刺骨,每一步踏下都溅起浑浊的水花。雨水模糊了视线,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那个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的蓝色身影,依靠着右手那份对温度细微变化的奇异感知力,捕捉着对方移动时搅动气流留下的微弱暖意轨迹,如同在黑暗中追逐着一道飘忽的鬼火。
三轮车在迷宫般错综复杂的旧城区后巷里七拐八绕。穿过堆满废弃家具的狭窄通道,碾过泥泞不堪的拆迁工地,最终拐进了一片被高耸破败的烂尾楼包围的死寂区域。这里仿佛是城市繁华肌体上一块溃烂的疮疤,污水横流,垃圾遍地,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只有远处零星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厚重的雨幕中投射出鬼魅般摇曳的光晕。
瘦高个在一栋墙壁斑驳、窗户破碎的废弃仓库后门停下。他再次警惕地回头张望,林小满早已机警地闪身躲进一堆锈蚀的废弃铁皮桶后,屏住了呼吸。瘦高个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门上锈迹斑斑的大挂锁,将三轮车推进门内,随即迅速关上了沉重的铁门。
铁门合拢的沉闷声响被雨声吞噬。林小满从藏身处悄然摸出,如同夜行的狸猫。他绕到仓库侧面一扇破败的、蒙着厚厚油污的窗户下。窗户玻璃早已碎裂,只残留着犬牙交错的锋利边缘。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浓烈刺鼻化学酸腐味、劣质焦糖甜腻味以及食物腐败恶臭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毒瘴,正源源不断地从破窗内汹涌而出,熏得林小满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
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用雨披袖子捂住口鼻,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透过破损的窗框向内窥视。
眼前的景象,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比冷库的液氮更加刺骨!
仓库内部空间巨大,却如同人间地狱。惨白刺眼、接触不良而不断闪烁的日光灯管下,巨大的、沾满黑褐色污垢的塑料桶和生锈的铁皮桶杂乱堆积如山,里面浸泡着难以分辨的、颜色可疑的浑浊液体。肮脏的地面上污水横流,漂浮着腐烂的菜叶、死老鼠的尸体和不知名的粘稠油污。几口架在简易炉灶上的巨型铁锅正翻滚着粘稠、颜色深得发黑的液体,不断冒出浓稠刺鼻的黄绿色蒸汽,正是那股恐怖气味的源头。几个同样穿着肮脏塑料围裙、戴着廉价防毒面具(甚至有些只是用布捂住口鼻)的人影,如同地狱里忙碌的鬼卒,麻木地用肮脏的长柄勺搅拌着锅里的“酱油”,或用漏斗将锅里滚烫的液体灌入回收来的、贴着“永丰源”、“李锦记”等名牌标签的空瓶中!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百年老厂的生产线,而是一个规模惊人、肮脏到极致的酱油造假黑作坊!所谓的“古法酿造”、“三晒三酿”,不过是用工业盐、色素(苯甲酸钠、焦糖色素)、味精、甜味剂(糖精钠)、甚至用毛发水解法提取的廉加氨基酸液,在污水横流、病菌滋生的环境中粗暴勾兑出来的毒液!
愤怒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冲垮了林小满所有的理智!他再也无法忍受这触目惊心的罪恶!就在那个瘦高个背对着窗户,正将一勺勺深黑色的粘稠液体灌入“永丰源”空瓶的瞬间,林小满猛地直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仓库内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如同惊雷般的怒吼:
“住手!!”
声音穿透震耳的雨声和机器的嗡鸣,在空旷污秽的仓库内轰然炸响!
瘦高个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长柄勺“哐当”一声掉进锅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液体。所有“工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猛地停下手中的活计,惊愕地转头看向破窗处那个雨披身影。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炸了锅的混乱!
“谁?!妈的!” “抓住他!” 几声粗野的咆哮响起。瘦高个反应最快,脸上瞬间布满了凶狠狰狞,抄起手边一根沾满污渍的铁棍,就朝门口扑来!其他几个“工人”也如梦初醒,有的抓起扳手,有的拎起空酱油瓶,像一群被激怒的鬣狗,恶狠狠地冲向仓库后门。
林小满心脏狂跳,转身就跑!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抽打在身上,脚下是湿滑泥泞的地面。身后,沉重的铁门被粗暴拉开,杂乱的脚步声和凶狠的叫骂声如同附骨之蛆,紧紧追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逼近的恶意和铁棍破开雨幕的冰冷气流!
“站住!狗杂种!弄死你!”
就在这亡命奔逃的生死关头,林小满的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