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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原始的方式,试图修补那道伤痕。酱料干了,就成了深褐色带着木质纹理的“胶”…
而现在,这承载着父亲体温、甚至可能沾染着父亲最后时刻血迹的筷头碎片,竟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这座象征世界级荣誉的水晶奖杯上!用它微小的身躯,修补着这璀璨荣耀上的一道裂痕!
是谁?是谁在幕后做了这一切?将这带着无尽伤痛与父亲印记的碎片,嵌入这冰冷的荣耀之中?这究竟是无声的告慰,还是冷酷的嘲讽?抑或是…一个指向更深黑暗的、带着血腥味的警示?
“林师傅?林师傅?” 主持人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瞬间的失神。
林小满猛地回神,惊觉自己已在万众瞩目下失态了数秒。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巨浪,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将奖杯再次高高举起,接受着山呼海啸般的喝彩。然而,指尖下那道细微的、带着木质纹理的修补痕迹,却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刻在他的感知里,冰冷与滚烫交织。
荣耀的华袍之下,裂痕清晰可见。
颁奖典礼的喧嚣如同退潮般缓缓平息。后台VIp休息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巴黎璀璨迷离的夜景,窗内却弥漫着一种与外界浮华隔绝的、近乎凝滞的沉重气息。
香槟塔在角落无声地闪烁着冷光,空气中残留着香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林小满独自坐在一张宽大的丝绒沙发里,那座沉重的水晶奖杯被随意地放在脚边的地毯上。他低着头,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指尖残留的、触碰过那道修补裂痕的触感,如同跗骨之蛆,混合着父亲坠楼画面的血腥冲击,在他脑海中疯狂撕扯。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奖杯底座那个隐蔽的角落,仿佛要穿透水晶,看清那深褐色木质纹理背后隐藏的真相。
是谁?是米其林陷阱里的周正坤?还是那个在暗处记录冷库对峙的神秘人?或者…是更庞大、更无形的阴影?
“嗒…嗒…嗒…”
一阵缓慢、沉重、带着某种艰难拖拽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休息室的死寂。那脚步声停在门口,带着犹豫,仿佛背负着千钧重担。
林小满猛地抬头!
休息室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一个身影佝偻着,几乎是挤了进来,随即迅速将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是陈永年!
但眼前的陈永年,早已不复珍味阁后厨里那个威严沉稳的主厨模样。他整个人瘦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脸色是一种病态的灰败,如同蒙着一层死气。
曾经挺直的脊背此刻佝偻得厉害,仿佛随时会被无形的重量压垮。那身原本合体的深色旧西装,如今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沾满了灰尘和可疑的深色污渍,袖口处甚至能看到磨破的线头。
最刺目的是他脸上和裸露的手背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伤和结痂的划痕,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一只眼睛肿胀得几乎睁不开。
他扶着门框,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杂音,浑浊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林小满身上,充满了恐惧、疲惫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陈…师傅?” 林小满下意识地站起身,声音干涩沙哑。震惊、疑惑、瞬间升腾起的怒火、以及一丝难以遏制的警惕,在他胸中激烈冲撞。
这个背叛者、帮凶、甚至可能是谋杀父亲的直接执行者,竟然以如此狼狈凄惨的姿态,出现在这里?
“别…别过来!” 陈永年猛地抬手,做了一个虚弱的阻止动作,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小满…听我说…快…没时间了…”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痛苦而蜷缩,咳出的唾沫里带着刺眼的血丝。
他颤抖着手,艰难地从西装内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信封。普通的牛皮纸信封,却皱巴巴,沾满了暗红色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信封一角,甚至还有一个清晰的、带着泥污的鞋印!信封没有封口,边缘被粗暴地撕开。
陈永年用那只布满伤痕和血迹的手,死死攥着这个肮脏的信封,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后一点力气。他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小满,里面翻涌着无尽的痛苦、悔恨和一种濒死的急切:
“拿着…快拿着!” 他将染血的信封猛地推向林小满的方向,动作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你爹…你爹林振山…他不是自杀!不是!”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狠狠劈在林小满的耳畔!他身体猛地一震!
“当年…永丰源…周正坤那个畜生…看上了你爹在喜马拉雅发现的、那条纯度惊人的古盐矿脉!” 陈永年的声音急促而破碎,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悲愤,“他们想强占!用下三滥的手段!
你爹…你爹那个硬骨头…死活不肯交出矿洞地图和开采权!他…他偷偷录下了周正坤威胁他、还有他们往酱油里兑工业原料的证据…就藏…藏在一盘老旧的酱料录像带里…”
“周正坤…他们急了…他们绑了我!” 陈永年的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时刻,“就在‘永丰源’那个废弃的冷却塔里…他们…他们用我老婆和还在上小学的女儿的命…威胁我!
他们说…如果我不按他们说的做…就…就把她们扔进熬假酱油的滚锅里!” 他发出野兽般的呜咽,浑浊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流下,“我…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小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