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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林小满一眼,那眼神像毒蛇的信子,冰冷而粘腻,然后才转身,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离开。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他虚伪的身影,却留下了一室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挥之不去的阴谋气息。
马经理一走,办公室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只剩下令人心慌的死寂。
张姐立刻走上前,脸上职业性的平静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深重的忧虑:“林总,他刚才的话……还有这离谱的报价……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鼎食集团是业内出了名的‘秃鹫’,向来只对陷入绝境的目标下手,而且……手段狠辣。我们虽然转型投入大,但远没到需要贱卖求生的地步!他们凭什么这么笃定地压价?还一副吃定了我们的样子?” 她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试图剖开眼前的重重迷雾。
林小满没有立刻回答。他像一尊石像般僵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刚刚送走了毒蛇的门。马经理最后那句“意气用事,代价很大”如同恶毒的诅咒,在他耳边反复回响。一股寒意,比刚才看到报价时更甚、更粘稠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让他如坠冰窟。
“是啊……凭什么?” 林小满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他缓缓转过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未来味觉”那栋冰冷庞大的建筑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钢铁怪物,正对着“满堂香”虎视眈眈。一个可怕的、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攫住了他——鼎食集团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羞辱性的压价,与对面那座无时无刻不在挤压“满堂香”生存空间的“未来堡垒”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看不见的、肮脏的勾连?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啃噬着他的理智和仅存的侥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每一次搏动都带来尖锐的痛楚和冰冷的窒息感。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在黑暗中疯狂汲取养分,破土而出。
林小满开始像一个高度警觉的猎豹,不动声色地调动起自己所有的感官和资源,潜入那片深不可测的暗流。他首先拨通了一个极少动用的私人号码,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常年混迹灰色地带的油滑气息,是老陈早年跑码头时结识的“江湖”朋友,路子野,消息灵通得如同城市地下的鼹鼠。
“老鬼,帮我查查‘鼎食集团’这次负责并购‘满堂香’的项目组核心成员名单,特别是那个姓马的经理。” 林小满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在冰面上谨慎行走,“还有……查查他们的背景,最近半年的资金流水,名下关联公司……越细越好。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快!要快!” 他语速急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鼎食?姓马的?” 电话那头的老鬼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沙哑的轻笑,像砂纸摩擦,“嘿嘿,林老板,您这单活儿……有点烫手啊。不过,您老陈的朋友,就是我老鬼的朋友。等我消息!”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只留下一串忙音,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紧接着,林小满将目光转向内部。他单独约谈了负责采购多年的老员工赵伯。赵伯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在“满堂香”干了快二十年,对食材供应商的弯弯绕绕门儿清。地点选在远离餐厅喧嚣的江边公园,傍晚的风带着水汽的微凉。
“赵伯,最近……供应商那边,有什么异常动静吗?” 林小满递过去一支烟,装作随意地问,目光却紧紧锁住赵伯脸上的细微表情。
赵伯接过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和犹豫:“林总,您这么一问……还真有点怪。” 他吐出一口烟圈,眉头紧锁,“‘鲜滋味’的老王,跟咱们合作七八年了,以前结款慢几天都笑呵呵的。可最近……就这半个月吧,突然变得特别‘讲规矩’,三天两头催款,那语气……啧,硬邦邦的,跟换了个人似的。还有‘丰源粮油’的小李,昨天送米面来,旁敲侧击问我……问我‘满堂香’是不是资金周转出了大问题?还说……还说要是真困难,他们老板认识几个‘做资金生意’的朋友,利息‘好商量’……” 赵伯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浓浓的不解和一丝不安,“林总,咱们……咱们餐厅的账期,一直很稳啊!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林小满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寒潭。供应商态度的微妙转变,如同黑暗森林里骤然响起的警哨,尖锐地印证了他心中最坏的猜想——有人在背后刻意散布“满堂香”资金链断裂的谣言!目的显而易见:制造恐慌,切断供应,掐住咽喉!一股冰冷的愤怒瞬间席卷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用力掐灭了手中的烟,烟蒂在指间扭曲变形。“我知道了,赵伯。这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别说。”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目光投向远处江面上闪烁的、如同鬼火般的渔灯,眼神冰冷而锐利。
风暴来临前的平静,往往是最令人窒息的。
几天后,林小满意外地收到一封没有署名、没有寄件地址的平信。信封是极其普通的牛皮纸,薄薄的,捏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他独自回到办公室,反锁上门,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