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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负罪之身无颜辩驳,又牵扯到魔皇复生之事,终究无法袖手旁观,只得无奈轻叹一步踏前,掌提饱满佛元灿耀半天,率众一阻宸枢。
“萨埵三证·菩提无相九弘法!”
另外一旁,矩业烽昙眼看手下僧兵不敌槐生念曦,只得刀燃光明赤焰,源流之招再现尘寰,力断山河劈顶斩下。
佛门至高绝技,用来却是杀气凛冽,丝毫不见佛者该有慈悲。银发少女眼中厌烦更甚,索性不偏不倚仃立原地,仅以深不可测之根基迎敌,双手叠胸空手接刀竟是分纹不伤。
“怎会?”
惑苦终焉首招不取,更觉神秀内力全无枯竭之象,矩业烽昙错判局势登时骑虎难下,唯有竭力而为刀路骤然一改,如作金刚盛怒之态,再出源流旷世之招。
“初禅三式·轮回之末!”
刀炎奔腾,燃木劈山,矩业烽昙紧逼不放。但在偏身侧让间,槐生念曦已察对手所修虽是苦境至高绝学,火候却尚未登峰造极,遑论出神入化。
再加上矩业烽昙刚愎自用,言行举止无不倨傲凌人,仿佛只要是为了诛魔灭邪,全天下都亏天佛原乡一般,委实有负盛名,令人好感欠奉。
而与帝如来有过数面之缘,对雷峰佛首也薄有几分好感,神秀此刻一见矩业烽昙“暴殄天物”,免不了动了几分真火,一把拿出刚刚魔皇残魂与红潮结合凝固的圆球,劈头照脸就往矩业烽昙砸了过去。
“想要东西就自己来拿啊。”
“嗯?”
银发少女身随红光逼近,雄掌顿破怒尊刀光。不过矩业烽昙的目标乃是魔皇残魂,在与神秀互对一掌退避百丈同时,竟不顾敌人迫近可能,分神抓向袭面之圆球。
然而,矩业烽昙伸手欲取之际,半空红潮竟若陡然活络了过来,化作浓稠红霞罩在首判怒尊正脸之上。饶是矩业烽昙猛提内元,距离过短却是闪避不得,难抵红潮扑面啃噬,须臾整张脸孔毁伤殆尽。
“呜哇——你!”
剧痛袭心,满面鲜血,矩业烽昙一刀劈地,匆匆向后飞退压抑创口流血。
虽说对方是咎由自取,槐生念曦翻掌再度禁锢红潮之后,也不免心头戚戚,光是看着都觉得一阵后怕疼痛、心惊肉跳:“是你贪得无厌,这可不关我的事喔。”
“妖女废言!佛途三境·佛海圣击!”
不问缘由已将槐生念曦叛入败类,矩业烽昙痛怒交加神智紊乱,为求自保当即鼓起最后元功,汇作磅礴刀流决杀向敌。
“咦,这个招数……你真的太讨厌了。”
殊不料,熟悉于心的招式照眼,神秀非为对方污蔑义愤,只感对方不配修炼大义牺牲的佛者绝学,竟于此刻收起心头最后怜悯,再无迟疑单手合十于胸,背升庄严圣莲法相,出手同属佛皇遗招,正气激荡逆迎而上。
“佛途三境·佛颜圣怒258.第258章告状
神秀最后盛怒一掌,直接把矩业烽昙打成半身不遂。无论如何,双子与天佛原乡之间的梁子,都已经彻底结了下来。
然而,矩业烽昙对于不认识的人,素来都是这种强硬的态度。兼之天佛原乡封闭日久,甫出关首判怒尊就进入中阴界问罪。在其不知晓槐生念曦身份的前提下,弄到险险丧命的地步,倒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不过,槐生念曦赶走矩业烽昙之后,却未停下手头动作,又抓起宙王暴揍了一顿,让他半真半假伪装的陈年旧疴,干脆变成了几个月都康复不了的内伤。
六独天缺等将纵欲援护,玄鸟却在此时屏展四翼,遮天盖地猛烈扇动,平地倏起无匹飓风,使得中阴界之人一时难以突破困局。直到修理宙王结束,方圆才又响起银发少女怒火难平之声。
“挑拨天佛原乡和我们冲突,打你一顿可半点都不冤枉。”
“唔……咳咳,这一组老拳打得孤王真爽。但小女娃你对我如此不敬,小心来中阴界想办的事情办不成啊。”
该认怂时绝不硬抗,宙王见风使舵,改口以利相诱。可惜银发少女从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人,直截了当地反驳道:“我为什么要求你们办事?拿你当人质,肯定会有人妥协啊。还是说你的王位不稳,属下离心离德,老婆不爱你,兄弟要篡位?”
“你?!”
神秀无心一言正中靶心,使得趴在地上的宙王憋闷无比。
缯后暗地与人私通给他戴绿帽,以及孤城不危背心离德,一直是宙王难以言说的痛。但偏偏这些事情,还都是宙王自作自受,除了偶尔在王城疯癫作怪,很长时间都下不了决心付诸定罪。
眼光挣扎半晌,宙王猛地一掌拍地,结果又吃了一口溅起的老泥,心下直叹晦气,服软道:“算了算了,你放孤王起来,我们再认真谈。”
“不打了?”
“打又打不过。孤王又非是受虐成瘾,何必自讨皮疼。缎卿,你快过来接待贵客。孤王胳膊都被打断几截,绵妃你扶我回去。”
“是。”
见宙王踉跄跌行,绵妃欲娇奴目光闪烁不定,还是匆忙上前搀扶,在六独天缺的护送下,将人送回华靡圣殿。至于宙王真实想法如何,却不是外人能够知情了……
“二姐,那人不像是随便会忘仇之人。”
“你是说不该和他闹得太僵,可能对方睚眦必报,私下里找我们麻烦?”
槐生念曦回头看了眼宸枢,随后正色答道:“但是连一界之主都这么阴险歹毒。我们又何必浪费时间虚与委蛇呢?”
“万一他放出天之厉,又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