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嘛。

虽然说他们都是我们乡的人，加上之前还有个说什么被鬼吓死的人也是我们乡的，这一连死三个人都是我们乡的人，你们就觉得有什么凶手了。

在我看来就是巧合。

当然我们这些农村人迷信，所以我相信是他们遇见鬼了。

或许这个厂里有什么东西和我们乡的人犯冲。

我已经和厂子里说了等你们调查完了我就辞职了。

所以你们最好快点调查，不然我没走成也死这里了就是你们工作的失误了。”

这个康小凡说了一大堆，居然将昨天怀疑有人针对他们乡里的人的事情推翻了，全都归到巧合上。

如果不是发现了神经毒素，或许真的是巧合。

但现在死了的两个人身上都发现了神经毒素，那在用巧合来说就不可能了。

而且他们现在都怀疑最早死的那个曹成仁说不定也是因为神经毒素死亡的，但现在人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想要查的话可能没有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