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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左手中。一种诡异而隆重的鸣奏声骤然在空间内响起,重获新生的血液迸射出金色的碎屑,无数人很确定自己并没有在现实中听到惨叫,脑海中却自动出现了尖锐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滋啦——
刺啦——
从骨髓深处一块漆黑的粘稠物缓慢攀升上来,他像是得到水分的沙漠植物,不要太多,只要一丝丝水就足够。
它让温九一想到了七号。
卡利一脉的寄生体在切割自己这方面毫不手软,为了以微薄的力量苟延残喘下去,他们可以抛弃掉自己手中所有的牌。
“温琹。”阿列克浑身长了刺一般。他小心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寄生体,在保护实验员的安危后,冲进实验室。
“我没事。”温九一耳朵快听出老茧来,但对阿列克的关心他绝不会嫌弃或冷漠。习惯之后,雄虫已经懂得先发制人,提前安慰自己提心吊胆的雌君。
“左手的意识很薄弱。只要不继续喂给他力量,他只能保持半休眠的状态。”温九一道:“拿来当钥匙,还是很不错的。”
他们要用左手找到卡利。
“接下来呢?”
温九一笑了笑,把实验室的门锁好。
“等。”
他打了个通讯,实验员们便动起来,接连不断的军刺、毒药包、火药从换气口丢进来。阿列克自觉爬起来将除了毒药外的所有东西打包背在身上。他们两个人像囤货的仓鼠,尽可能地把武器装在自己身上。
按照010的情报,卡利正在吞噬所有分体。
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放过刚刚苏醒的「左手」。
日光灯管的影子闪烁一下,阿列克和温九一看见自己的影子正在被拉长,他们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大理石地面被腐蚀出仅供一人通过的洞口。
血腥味的风吹上来。
“我垫后。”温九一作为携带寄生体左手的人,防止洞口无缘无故关闭,故最后一个进入。
他们在彼此腰间系了一根软绳,防止因幻境迷惑而走散。
“好。”阿列克拽拽绳子,心里七上八下,但在雄虫握住自己手的那一刻,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消失了,“我下去了。”
“嗯。”
他们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黑洞中,连带着大理石地面被腐蚀出的洞口也奇妙地夷为平地。
好像,什么都没有出现一般。
“好黑。”阿列克摸索着墙壁,能够感觉到岩石的触感,稍微带一点湿润的水汽。他将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确实钢铁生锈和甜腥的血味,“卡利一脉对血肉的痴迷度这么高吗?”
温九一没有点燃火焰。在狭窄的甬道中燃烧空气,多半是送死,何况这里的湿度超出两人原先的预料。
“很高。”温九一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