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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低声应道:“嗯。”
他们路过出口处的柜台时,突然被那位老年雌虫叫住。
只见老年雌虫睁开浑浊的双眼,朝盛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过去。
盛翎和冉对视了一眼,片刻走了过去。
冉带着敬意的声音响起:“你好,请问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老年雌虫打着呵欠,不由得多看了冉一眼,在这个地区这么多年了,他很少听到有虫对他一把老骨头这么有礼貌的说话了。
他带着褶皱的脸笑了下,语气慈祥,缓慢道:“哦,也没什么事,听说你拳打的不错?”
冉点了点头。
老年雌虫继续道:“有虫想让我问问你们,愿不愿意来这里工作?”
盛翎挑了下眉梢,这是拳场上面有虫看上冉的能力了?就是不知道冉作何感想了。
只见冉沉思了一会儿,在老年雌虫地注视下缓缓摇了摇头,拒绝道:“不了,我不太适合这里。”
老年雌虫没想到对方会拒绝,诧异道:“你要知道外面多少虫想来这里工作,都没机会。”
其实盛翎也觉得冉应该会答应,毕竟如果来拳场工作,也更方便调查墨雌父失踪的事情。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冉拒绝了。
冉:“抱歉。”
良久,老年雌虫眼里闪过一丝清明,苍老的声音响起:“嗯,我会给上面说的。”
盛翎抬腿准备向外走去,却被老年雌虫叫住:“这位戴帽子的……,稍等一下。”
盛翎:???
他又没上场打过拳,不会没拉冉入伙,就找他吧?他可是有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绝对打不过擂台上的虫。
盛翎回头,不假思索道:“我打不过他们。”
老年雌虫反应一会儿,眉目慈和:“您……你说笑了。”
只见柜台后的老年雌虫缓缓走了出来,步履稳健来到盛翎面前,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漆黑的木牌,上面画着什么符号:“这个给你,有什么事,你可以凭这个木牌来找我。”
盛翎疑惑地看向冉,却见冉摇了摇头。他又低头去看躺在手心的木牌,指了指自己,不确定道:“给我的?”
"是。你放心,这跟上面没关系,算是我的私心。"
盛翎从来都知道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他皱眉问道:“为什么给我?”
老年雌虫神秘道:“等你下次来找我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你放心,对你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情罢了,若是你用不到这块木牌,扔掉便是,无论如何你都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盛翎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反正就如对方所说的,大不了扔掉好了。
“行。”
"慢走。"
盛翎微微弯了下腰,拉着一旁默不作声冉快速离开,他总感觉那个老年雌虫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害怕被身份暴露还是快点离开吧。
“冉,你知道那个老年雌虫是谁吗?”
“不知道。”
“那你见过这种木牌吗?”
“没见过。”
盛翎猛地停住脚步,侧过身体沉默地盯着冉。
冉不解道:“怎么了?”
盛翎微微眯起眼眸,步步逼近对方,直到把冉逼到墙边,凑近:“冉,你有点奇怪。”
冉被盛翎逼的退无可退,背后抵着冰凉的墙面,头微微后仰,矢口否认:“没有。”
“有,从拳场开始就有点不对劲。”盛翎说的肯定。
从冉打赢比赛,安静地站在台上开始,就变得很奇怪了,况且冉平日里虽然温和,但是不常笑,可刚才他竟然全程带着让他难受的笑意。他感觉冉有点生气,还是对着他的生气,他想一路了也没想明白,索性直接问出来。
盛翎声音低沉,尾音勾虫:“你在生气,并且生的是我的气,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你可以告诉我。”
冉有一瞬间迷失在盛翎的低哄声中,快速反应过来,他不是墨。冉嘴角扯出笑意,偏头说道:“翎,我没有生气,是你想多了。”
说完冉就微微推着盛翎,想把盛翎推远一点,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呼吸。
盛翎罕见的对冉态度强硬,攥住冉抗拒的手,他不退反进,更加压向冉,低笑了一声:“我想多了,嗯?”
冉有些气恼:“是。”
盛翎察觉到对方的气愤,不在意道:“好,算是我想多了。那我们来说另外一件事,有没有虫说过,你的笑意不达眼底,很假。”
冉错愕地看向认真的盛翎,嘴角的笑意僵在嘴边,良久才愣愣地开口道:“是……是吗?”
他所接受的教育是最优秀的贵族礼仪,他学的也很好,就连教授礼仪的老师都说他是他带过最优秀的学生,他无论对谁都一惯温文尔雅,不留半点错处,常年带着面具,都让他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了,可盛翎却无情地戳破了他的保护壳。
冉眼里满是迷茫,无措地靠着墙,仿佛背后的墙壁是他最后的支撑。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冉,只是一个迷失在大雾里,不知方向的虫。
盛翎看着不知所措的冉,内心有点后悔扒下对方的面具,他愧疚地叹了口气,缓缓伸手把冉抱在怀里,轻轻安抚着:“抱歉。”
半晌,冉在盛翎怀里闷声道:“我没事了。”
“嗯。”盛翎渐渐放开冉,同时退后着开口:“我为刚才的事道歉。”
冉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盛翎烦躁地挠着脖子,声音不自在:“走吧。”
他抓过冉垂在身侧的手腕,牵着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