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里的信和戒指,越发觉得对方有点像骗钱的神棍,一天天神经兮兮。
盛翎撇了撇嘴,突然想起来对方说的精神力一事,虚心请教:“哦,对了。您说的精神力怎么用?”
这次老年雌虫终于不再风轻云淡,气到:“你个雄虫,你不知道精神力怎么用?这不是学校的基础课程吗?啊?你上课的时候干嘛呢?”
“雄虫真是、真是.....”老年雌虫手指哆嗦地指着一脸无辜的盛翎,显然是被气狠了:“我还以为你跟别的雄虫不一样呢,你……”
盛翎吓了一跳,害怕对方气出个好歹来,赶忙蹲下顺气:“您别生气,我不就随口问了一下吗?”
盛翎不说还好,一出声,老年雌虫更气了,扯住盛翎的耳朵,怒吼道:“什么就叫随口一问?啊?你是从哪个贵族家族里乱跑出来的?连精神力都不会?”
他初见盛翎的时候,只以为用的不熟练,所以周身才会泄露出不易察觉的精神力,为了他和那个灰发雌虫的安全着想,他才没有直接让盛翎用精神力安抚,哪知道对方压根不会用!!!
“啊,疼疼疼……您手下留情,要掉了。”盛翎惨叫连连。
“你最好马上赶紧离开这里,一只连精神力都不用的雄虫跑来格勒地区干什么?”
盛翎顾不得对方说得什么,连连点头,希望对方松开他的耳朵,要不是因为对方是个老年虫,让他想起了去世的爷爷,否则他怎么可能任由对方揪着耳朵,不反抗。
老年雌虫从鼻子里冷哼,适时松开了手,饶过不知天高地厚的盛翎,努力平复怒火中烧的情绪。
盛翎见耳朵上的力道消失,快速退到门边,揉着发疼的耳朵,小声抱怨道:“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啊?跟我爷爷一样。”
自从爷爷去世,他都多少年没被人这么揪过耳朵了,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老年雌虫白了一眼离他有五米远的盛翎,语气不耐:“雄虫就是欠收拾。赶紧走,外面还有虫等你呢。”
盛翎一时陷进被爷爷逮着揪耳朵的回忆中,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哦。”
他准备开门,耳边响起对方叮嘱的声音:“在格勒,不要告诉任何虫,你雄虫的身份,也不要受伤,把那瓶能掩盖你血液气息的药,也一并带走。”
盛翎脚步顿住,不难从里面听出对方的关心,他转身向老年雌虫微微弯腰,郑重道谢:“谢谢,老爷爷,我知道了。”
他拉开门,回头问道:“您真的不打算告诉我精神力的使用方法吗?”
盛翎问完就迅速闪了出去,顺带着把门关严实,果不其然他听到的一声“咚”地砸门声,还有里面的怒吼声。
他站在门外想象着里面人气地跳脚的样子,失笑出声。
老年雌虫瞅着东西砸在门上又掉落下来,笑着低骂了声:“虫崽子。”
他眼眸逐渐变得沧桑悠远,周身气息深沉,低喃:“希望这只雄虫,没有看走眼。”
盛翎靠墙站了一会,突然想起来,他出来有一点时间了,冉应该在等他了。
他走到门口,映入眼帘的就是冉清冷孤寂的背影,让他莫名有些心疼,总感觉对方身上背负着重担。
盛翎走过去,克制住想将冉拥在怀里的念头,只是把手搭在了对方的肩上:“等多久了?”
冉回眸,看到盛翎通红的耳朵,离开的时候盛翎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功夫怎么像被人打一样,不由得担心:“耳朵怎么了?”
盛翎下意识摸了下,不在意道:“你这个?很明显吗?”
冉无声点头。
“咳,被一只暴躁的老爷爷揪的。”盛翎有点不好意思说,这么大了还被揪耳朵。
“走吧、走吧……”不等冉说话,拉着对方就走,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丢人的地方。
冉乖顺的任由盛翎牵着走,将拿在手里的帽子戴在盛翎头上。
盛翎眼前被遮挡住,不得不停下脚步,只见冉认真而又专注的替他整理着帽子。
过了一会,冉声音轻哑:“翎……”
盛翎尾音上扬,极其勾人:“嗯”
冉有很多很多话想跟盛翎说,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在嘴里来来回回也没吐出来半字。
盛翎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冉说话,低头去看冉半垂的眼眸,耐心道:“冉,怎么了?”
冉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换了个话题:“我想问问你,昨天我的精神海域暴动怎么好的?”
其实在恢复意识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嘴里生锈的血腥气了。精神海域暴动的雌虫想要被安抚,要么是来自雄虫的精神力,或者双方繁衍,还有一个方法就是雄虫的血液,但是一般没有雄虫愿意贡献血液,他们太娇弱了。
他应该是喝了雄虫的血液,可这里怎么珍贵的雄虫血,翎他……
“还记得那只老年雌虫吗?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情急之下就去找他了。他给你喝了一种红色的液体,之后你就安静下来了。”盛翎末了还加了句:“挺乖。”
盛翎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反正冉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亲他的那一刻,怎么编就是他的事了。
现在,他还没有具体搞清楚自己在虫族的身份一事,再加上那位老年雌虫的再三警告,所以他目前还不打算告知冉。
听到盛翎最后的调侃,冉好不容消下去的耳尖,又红了起来。
